這世間上有兩種人,一種人是聰明人,一種人不是聰明人。
秦越屬于前者。
不過玄武有些無奈地道,“你用鎖神靈罩沒有半點兒用處。這是對于人族适用。再老夫用來懲罰的手段到了你眼裏難不成就成了玩笑?”
玄武與龍族一般,長壽。
它活了千萬載,與世無争,而且不願意挪動屁股。都到了上萬歲這會兒也還在南海這邊轉悠。
“我不是龍族。”秦越輕聲道。
他的聲音讓得玄武也是睜大了眼睛!
“你不是龍族?”玄武低聲問道。
秦越點點頭,“沒錯。我本來就是人族。隻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學會了一些龍族的神通罷了。”
機緣巧合之下?
玄武啧啧,内心的激動心情也是難以言。
神獸之所以是神獸,還不仗着它們的神通絕學,如今龍族的神通被這麽一位人族子學了去,怎麽不讓人驚訝?
“你受得起?”玄武沉聲問道。
秦越沒有話,隻是站在那裏,便已然表現出了态度。
隻是頃刻間,地威壓也是猛增,秦越覺得仿佛是千萬斤的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是難以做出任何的反應。
而軒轅晴與唐筒同卻是絲毫沒有感受到,她們隻是納悶秦越像是不舒服的模樣。
這地威壓是重山壓身,水火捶打。
哪怕是武宗都是難以抗衡。
衆人都是以爲玄武是防禦第一,但論起攻擊手段,怎麽會輸給這麽一位七級武宗的子?
“還挺能撐的嗎?”玄武輕聲嘀咕道。旋即地威壓在秦越的頭頂繼續加重。
轟。秦越下沉了一尺,那力度竟然也是逼着玄武下沉了一尺。
要知道,現如今秦越還在玄武的背殼之上。
有意思。玄武試探了兩次,此饒肉身的确是異常地強大。甚至是有一種力量在保護着他。
别人能學會龍族神通,他是不信。
不過至于這個人族子嘛,他覺得有并非沒有可能。
秦越還正準備迎接第三次重擊,那頭頂之上的地威壓陡然間也是退去。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
“前輩,您這回可是相信了?”秦越拱手道。
一道淡淡的哼聲表示了玄武的态度。
雖然久未見到人族,但沒道理現如今的人族都能每一位如他這般妖孽。
許是千裏挑一或是萬裏挑一的吧。
這樣想來,玄武隻覺得也許那道機緣送與他正是合适。
玄武想了想,冷哼道,“子膽色不錯。先前我所的那道機緣,你可有興趣知道?”
“當然。”秦越連忙道。
雖不知神獸怎麽會如簇好脾氣,但到嘴邊的肥肉若是不吃真的是對不起自己。
“離這千裏遠的海底,有我當年所遺落的一件寶貝。衆人都知玄武防禦無雙,那件寶貝與我本體也是差不多了。”玄武淡淡地道。
與他本體差不多?
秦越分明是能感受到這位前輩的氣機,少也是有武神的實力。
這機緣,的确是可以争取。
秦越想到這裏,又是詳細地問了問,“這寶貝是什麽物事?什麽形狀?有多大?具體方位在哪呢?還望玄武前輩告知。”
“桀桀。”
玄武倒是發出了一陣嘲諷似的冷笑,它補充道,“既然是機緣,那就要靠你自己去碰運氣,若是什麽都憑借我,又有什麽意思?”
秦越啧啧,目瞪口呆地道,“難不成我所知道的隻有這千裏之外的海底這條消息?”
“是。”玄武默認了。
聽到這話,軒轅晴也是皺了皺眉頭,這大海撈針,何談容易?
更何況這南海似乎不如大陸上那般“平靜”,到處危機四伏。
“咦?我們要去挖寶了嗎?我最喜歡找東西了。”唐筒同拍着手,童言無忌地道。
這個丫頭什麽都不懂,但出的話卻是最能解決問題。
既然是寶,多尋覓一番也是值得的。
“前輩,您可否告知一下您的實力?”秦越問道。
玄武是四大神獸中脾氣最爲溫和的神獸,也沒做多想,言道,“相當于你們人族中的七級武神吧。”
這般答案,讓得秦越也是心中再度震撼不已。
雖然早就想到了玄武的實力牛掰,但沒想到竟然是達到了如簇步!
這個寶貝,必須要找!
想想有個七級武神的防禦力,也是讓人迷醉。
玄武看着這三人準備動身之時,隻見得那青年倒是又退了回來,他微微彎腰行禮,有些懇切地道,“前輩,我得到一個确切消息,邪神會卷土重來。危害武道大陸。您到時是否能出手?”
“邪神?”
玄武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既然是武道大陸的事,關我們南海何關?”
“你且去吧。”
不見得如何用力,秦越三人已經被推到了百裏之外。而方才的“海島”卻是灰蒙蒙的,不見蹤迹。
這神獸前輩定是與邪神打過交道,那沉默之後的應答便是最好的答案。
秦越的面容苦澀,軒轅晴在旁安慰道,“秦大哥沒事的,若是我們找到了那件防禦寶貝,豈不是也是相當有了七級武神玄武神獸的相助嗎?”
“也是。”秦越重振心思點點頭。開始向着方才玄武所的地點前進,隻是方圓千裏,看上去又得是要好好花費一番功夫了。
唐筒同此刻倒是也不着急着去找仙靈島,一副興沖沖要奪寶的模樣。
隻可惜她的實力低微,若是下水,恐怕沒多久也是會被淹死。
雖然秦越能夠保證她的安全,但先前玄武所降下的鎖靈神罩其實也是讓得她們鎖定了靈力。
這是鍛煉靈力的最佳方法。與一些大家族中所擁有的然重力室一般無二。
秦越将事情與軒轅晴講明,這明事理的姑娘也是帶着唐筒同在半空之中等候。
“你的靈力怕是隻能在空中待三個時辰。無論我在海底成功與否,我都會在那之前提前趕來。”秦越臨走之前道。
軒轅晴點點頭。隻是唐筒同揮舞着手,“我也要去。我能感覺到它在哪裏。”
“呵呵。”秦越無奈地笑了。轉身也便是紮進了海底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