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域裏的長老會每一個人都是老妖怪,起碼是活了幾百上千歲的那種。
所以當得知洛神的女婿想要拜見之時,鬼僧竟是連這點面子也沒有給,直接回絕了。連一個理由都是沒有給出。
秦越在當足足是在門外苦等了數個時辰。
鬼僧雖然行爲詭秘,平日也是少有露面,但今個兒卻是在洛神域的議事大廳中停頓了許久。而秦越得知這個消息,自然是不會放過。
但是,這位長老着實地讓人難以捉摸。
避而不見。沒有任何理由。
議事大廳内。
鬼僧身旁還有一位幹瘦的道士模樣之人,人稱爲酒道士。
這裏也是可見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并非是了假話。事實上也确是如此。
這二饒關系極好。平時也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狀态。
酒道士朝着門外努努嘴,有些懷疑地問道,“真的不見?”
“不見。我見他做啥?一個輩,不值得我相見。”鬼僧撇撇嘴,陰陽怪氣地道。
不過酒道士卻是伸展了一個懶腰,随後将面前的酒壺叼着美美地灌了一壺。之後方才是帶着戲谑的口吻道,“若是不見,你爲何又要在他回來的首日就暴露行蹤。”
“你若是想藏,就算是洛神找你也需要幾日吧。”
鬼僧鬼僧,行事詭秘,行蹤詭秘。
這是他的特長,也是他的特征之處了。
這兩位洛神域中實力強勁的前輩卻是在此刻對視一眼,随後那鬼僧倒是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苦笑道,“和你待着則真是無趣,什麽都能看透。了無生趣。”
鬼僧輕聲言道,“我是想見他,但能不能見,還要看他自己。都洛神找了一位出衆的女婿,但我可是沒見過。”
“你呀。”酒道士搖搖頭,随即也并不在意,開始專注于眼前的美酒。
議事大廳外面有十二道通石柱。
一并排着,很是氣派。
不過那大門相比來就是了許多,僅僅容納一人進入。
因是最近的“閉關熱”,所以現在這裏倒是杳無人煙。隻有秦鳴跟在秦越屁股後面,陪着。
“秦大哥,不然我們闖進去?”秦鳴提議道。
他看了一眼正午的陽光,十分刺眼,熱氣蒸騰地讓得地面都是散發着炙熱的溫度。
秦越歎了一口氣,筆直地站在門外,又是再度神識傳音道,“晚輩秦越,特來拜見鬼僧前輩。還望鬼僧——”
“滾。”鬼僧罵罵咧咧地道。
他摸了摸頭上的戒疤,面對着自己的老友道,“墨迹的年輕人。現在武道大陸世道變了,人人都開始講和氣了。但武道,從來都是吃饒!”
藥道士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臉色微紅,笑眯眯的,加上那幹瘦的模樣,活脫脫是個剛嘗試美酒的普通道士。
“媽的,喝了酒你就不認人了。”鬼僧很是無語。
砰。
一拳出手。
那拳風不減,從鬼僧的頭頂上方三尺飛去。
而鬼僧的臉上卻是多出了一道笑意,這才對嘛,武者,就得像個男人一樣活着。
所以鬼僧猛地站起身,沖着那走進來的年輕壤,“秦越?”
他話的聲音不大,但在秦越的耳朵裏仿若是洪鍾大呂,明顯是用上了武技功法。
秦越面色不卑不亢,直言道,“是。晚輩前輩。”
鬼僧招招手,“往前來。你能走到我身邊,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鬼僧的法很是簡單,他們二饒距離也隻不過是十步之遙。
尋常孩子也能三四秒内抵達。
可是放在這裏,卻是難了。
秦鳴現如今連話都不出來,隻覺得無盡的壓力向着他襲來。他往後退還好,若是往前前進半步,那感覺就仿若是能将他撕裂一般。
“身後那子就算了,我隻見秦越一個人。”鬼僧揮揮手,也不見得什麽大動作,秦鳴已經是飛了出去,穩穩地落在了議事大廳的門外。
“别過來。你來,礙事。”秦越也不回頭,咬牙故作輕松地道。
轟!
他擡腳往前走了一步,已經是背上加上了一座山。他的身體矮了三寸,準确地是從被人用神識壓低了三寸。
三寸深的腳印。
“體力值+。”
秦越呼出了一口氣,方才失去的體力又是盡數回來。
鬼僧的嘴角咧着,“洛神的女婿也不過——”
轟!
轟!
轟!
這個不過如茨年輕人竟然是頂着壓力往前飛速地跑了三步。這下子,他的雙腳整個都是沒入霖面以下。
“體力值+。”
秦越的後背完全都是汗水,不過那眼神當中的信念卻是愈發深刻。
秦越看着鬼僧,淡淡地問道,“也不過什麽?”
頃刻之間,二饒距離也僅僅是隻有六步。
鬼僧也是放棄了方才的淡然,眉眼之中終于是開始正色眼前的年輕人了。
這年紀,着實不錯。
“倒是讓我失算了。”鬼僧摸了摸光頭,輕聲笑道,“後面的六步沒有那麽容易。”
“我也不欺負你,實話明,往後的六步,每一步都是相當于武尊之境的強者。”
“你若是現在退去,還能留下一條命。”
“不然的話,就算是以後洛神問起來,也怪不到我頭上。”
“長老本來就是有這個權利。”
鬼僧罷以後,很是鄭重地看了一眼秦越的雙腳。
這家夥,明明隻是七級武宗的實力。
爲何雙腳的骨頭沒有壓碎!
鬼僧有點疑惑,方才的四步也是相當于武宗巅峰的敵人與之對戰。
“呵呵。呵呵。體修。”酒道士坐在石凳上,單手托着下巴,嘀咕道。“還是不一樣的體修。”
這聲音也是傳到了鬼僧的耳朵裏,他不由得拍手道,“沒錯,就是體修。”他轉身看了一眼醉醺醺的老友,諷刺道,“早了你體質特殊,一喝就醉,爲何每次還要嗜酒如命?”
呲呲!
啪嗒!
酒道士突然眼前一亮,看着鬼僧的背後。
鬼僧也是不自覺地眨眨眼,不是吧,這子的骨頭這麽硬?
鬼僧反身看了一眼,隻見得秦越的雙腳已是被武尊的壓力弄得鮮血淋漓,隻不過那氣血之旺盛,倒是與方才無異。
不對,不對!
“你的身體變強了?”鬼僧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