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修行是爲了夢想,爲了追求。有的人則是爲了一份期待。不論是師長還是父母雙親。
而倒是有這麽一位女子,她的修行隻是爲了眼前的年輕人。
若是有違背,甯願死去。秦越聲地重複了這句話。目光也是越發地堅定。既然洛璃能爲我做這麽多,我又怎麽會退縮。
“伍婆婆,您就讓我試試,或許我真的有辦法能幫她。”秦越認真地道。他看向了在血池中浸泡着的洛璃。
伍婆婆作爲武神,幾百年的經驗與學識告訴她,秦越一個的七級武宗,怎麽都不可能會有辦法。
但轉念一想他的年齡,伍婆婆的眉頭也是漸漸舒展,“我給你半個時辰,若是你不能助她,就出來。那血脈之力對于外人極度排斥。”
“多謝伍婆婆。”秦越一揖到底。
以前他們二位有過的摩擦,當然也不是大事。
伍婆婆還是第一次見秦越對自己如此尊敬,竟然是爲了大姐,心中對秦越的看法又好了許多。
能爲女韌頭,這男人是可靠的。
隻見得伍婆婆向着那血池微微拂手,一層看不到的靈力束縛也是解脫。她又是叮囑道,“記住,不要超過半個時辰。我就在外面看着,若是有問題,及時脫身。”
“我省的。”秦越點點頭。
他不再多話,徑直向着洛璃那邊趕去。
這一男一女的距離并不長,隻是越是向着血池走,那身體所受到的束縛則是越大。簡直是像将整個人抽皮剝筋了一般。
唰。
這血脈之力果然霸道。
秦越的臉色也是變得幾近蒼白。
“但還不夠強。”他咬着牙齒往前走。
幾乎是瞬間,秦越的身體靈力被摧毀。
在這血池外的伍婆婆皺了皺眉頭,有點兒擔心,她握緊了雙手,聲道,“那血脈之力對外人十分排斥,哪怕是我都待不過一刻鍾。”
“秦越那子,唉,方才我真的大意了。”
伍婆婆有些自責,擔心秦越就此身受重傷或是死去,畢竟這是來自八級武神的力量。哪能是由得一位七級武宗抗得住的?
伍婆婆這般想着,卻是見着秦越繼續往前走,那速度卻是愈加快速,而那先前的臉色也不是那麽發白。
“他的實力——好像提升了不少。”伍婆婆詫異道。她輕捂着紅唇,頗爲有當年“掩面西施”的樣子。
真是個怪物。
伍婆婆雖然看不懂,但心中也是笃定了幾分。
在血池周圍的秦越也是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方才那血脈的力量幾乎是将自己體内的靈力一掃而空。
還好是系統給力地不斷補充。
“靈力值+。”
轟。
靈力又沒有了。
“靈力值+。”
轟。
靈力又再度消失。
“靈力值+。”
秦越體内的靈力在短時間内耗損的越是多,系統所加持的靈力也就越多。
弄明白了這一點以後,秦越也是快速地向着血池跑去。他的速度很快,身體在不斷地摧毀與重塑之中,等跑過了這七八步,靈力卻是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洛璃,你沒事吧?”秦越蹲在血池邊,柔和地問道。
許是感受到了秦越的友善,那血脈之力沒有再度攻擊。但洛璃緊閉着雙目,盤腿坐在血池之中,那頭頂上還是會發出淡淡的黑色氣體。
“你若是能聽到我話,就中止掉這修行吧。”秦越再度道。
洛璃一動不動。
“你現在已經是武宗了,我現在也是武宗。我們之間的差距并沒有多大。等你吸收過血脈之力,大不了我等等你,這段時間不修行?”秦越半開玩笑地道。
他的嘴角一挑,本來是想綻放出一個笑意,但看着洛璃如今的模樣,那笑容是怎麽都不出來。
“對不起。”秦越蹲在血池邊看着洛璃道,“都是我不好。”
在血池中的洛璃沒有應答,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秦越見狀,也是微微地歎了一口氣。
正在秦越準備也踏入血池中的時候,那洛璃的身體卻是略微搖晃了起來。與此同時,那頭頂上方的黑色氣體卻更加凝重。
秦越将神識釋放出去,洛璃的身體作爲容器已經是不堪受損,她已經吸收了最大程度的血脈力量。
若是這個時候還不出去,恐怕自身受到的傷害更大。
“洛璃妹妹,我幫你。”秦越輕聲道。
罷,秦越也是伸出了手搭在了洛璃的肩膀上,随後重重地往上一扯,還未等奏效,方才消失的血脈之力也是瞬間集聚,重重地轟在了秦越的後背。
“我是爲了她好。”秦越道。
但此刻,他已經是落入了血池之鄭
“糟了。”伍婆婆是急着一團亂麻。
她在之前也是忘記叮囑秦越,這血脈之力在血池中最盛,它對親屬并無排斥,但對于秦越這個外饒話。
他會成爲其中的養分吧。
伍婆婆想到這裏,也是急忙想要沖進去将二人救出。但她還未抵達血池周圍,那靈力的束縛卻是将她擋住。
伍婆婆的額頭碰到了一股軟綿綿的力量,将她彈了回來。
“完了。這血脈之力是有部分的自我意識。他一定是覺得秦越是敵人,所以才封鎖掉了周圍。現在,我也進不去了。姐,秦越,你們二人。”
伍婆婆咬緊牙關,也是直言道,“洛神大人,您能聽到我話嗎?那裏面是您的女兒和女婿,并不是敵人。您莫要做錯了事!”
這血脈之力是由八級武神的洛神散去了一半靈力,基本是等同鄰二個洛神的身外化身。
但他從來都沒有展示出應有的智慧。反倒是多了幾分的戾氣。
嗤嗤。
血池當中,秦越隻覺得這液體似在灼燒着自己的靈魂與身體。
有些東西似乎是煮沸聊樣子。
秦越想要站起身,但卻是沒有力量。想要盤腿坐下,也是無可奈何。
就在那血紅液體要盡數吞噬掉秦越的時候,玄武所贈與的寶貝卻是突兀地形成了一道圓弧形的龜殼。
撲打。
萬千道力量打在了龜殼上,隻有乒乓作響,卻是再也傷害不到秦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