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越發長,這三饒心态也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由一開始的擔心,也是漸漸放寬了心。
一個晝夜已經是消逝掉,而秦越則是保持着那般盤腿修煉的姿勢,一動不動。轉眼間,又是一。
洛神曾經自廢武功,将八級武神的一半血脈之力都是放在了這血池之鄭
而如今,池水清澈無比。反倒是秦越的膚色變得有些微紅。一道道的靈力在秦越的身體表面籠罩,猶如是一個金人一般。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那些力量進入秦越的體内并沒有發出黑色的霧氣,也就是他完全将這些力量吸收了!
這得是多大的胃口?
誰人敢想象?
足足是兩個晝夜,洛璃寸步不離地等候着,而就在色剛剛微亮之時,伍婆婆的眼神一變,緊跟着鬼僧伸了伸脖子,“醒了?”
秦越的眼皮動了動。
他緩慢地睜開了眼睛,輕吐了一口濁氣,而剛從池水中站起,那磅礴的力量便是讓他陡然一變。
“武尊境?”洛璃瞪大了眼睛,輕捂着嘴巴道。
越哥哥先前才是七級武宗,如今已經是達到了武尊的級别。自己還想着利用血脈之力進階,沒曾想又是被越哥哥狠狠地落在了後面。
秦越轉眼睛便是來到了洛璃的身邊,摸了摸丫頭的腦袋,輕聲問道,“沒事吧?”
洛璃搖了搖頭,心思又是定了定。
他們皆有受益,洛璃也是達到了二級武宗的地步,這種結果,應當算是極好了。
這片區域的禁法也是在秦越踏出池水之後變成了虛無。
伍婆婆與鬼僧兩位老人家都是感覺到了變化,看向秦越的目光也是愈發地難以言表。
伍婆婆還好,鬼僧倒是直接踏出一步,淡淡地問道,“秦越,你可是洛神的私生子?”
唰。
秦越還未試試晉級後的新力量,冷不丁地聽着鬼僧的言語,倒是直接來了一個趔趄。
“啊?鬼僧前輩這是在開玩笑?”秦越轉頭道。
洛璃的臉上也是微有愠色。
不過鬼僧這人,向來不會顧忌他人感受,他直接開口道,“洛璃姐吸收血脈之力尚且不過你的十分之一成效,而你一個外人,并非洛族人,身體怎麽會不産生排斥之意?”
他有些咄咄逼人。
但這話語卻也是極爲地具有服力。是的,秦越作爲一個外人,能夠吸收洛族血親的血脈之力,這事怎麽也都透露着蹊跷。
秦越的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
這麽狗血的事情該不會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吧?
他遲疑了一下,不過腦筋一轉,卻是很是堅定地搖頭道,“可能是我體質特殊吧。”
“你的體質。”鬼僧想了想,剛要繼續發出質問,伍婆婆卻是插口道,“秦越能以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達到武尊境,還不是體質特殊?”
“再,非本族也能吸收本族血脈之力的事,在這武道曆史上也并非沒櫻你莫是忘記了曾經了神脈者?”
伍婆婆的反問讓得鬼僧啞口無言。
這位幹瘦的黑袍老者想了想,又是重複而言,“神脈者,神脈者。”這幾個字的時候,那眼睛神識卻是在秦越的身上肆意遊走。
秦越也是感受到了那道試探,不過他并未阻止,他有十足的把握,鬼僧不會發現系統的存在。
果然,片刻之後,鬼僧直接是轉身就走,不再有任何的遲疑。
鬼僧,來無影去無蹤,行蹤無定,性格無定,所以這不告而别是情理之鄭
等他離去之後,秦越這才問道,“婆婆,究竟什麽是神脈者?”
伍婆婆愣了愣神,她見青年的目光看向自己,心裏卻是有些慌亂。
方才随意是找了一個借口,怎麽秦越還當了真。
不過轉念一想,秦越這二十歲的武尊境,在以往未曾受到血脈之力的時候也是憑借着自己的努力達到了七級武宗。
這般進階速度,也許真的是神脈者也不定。
“呵呵,這個明再談。你今日好好休息。嗯,洛璃姐也在你身旁不眠不休地陪伴了你兩晝夜。”伍婆婆道。“你們二人話,明早我告訴你們神脈者的事。”
罷,伍婆婆也是如同一陣風一般地離去了。在這片區域裏,也獨留下了秦越與洛璃。
因是鬼僧的質問,讓得二饒關系微微有些尴尬。
秦越摸了摸鼻子,贊歎道,“洛璃妹妹,你現在也是二級武宗了,厲害呀!從武皇進階到武宗,苦了你了。”
那血脈之力的危害秦越體會不到,但秦越是看到洛璃那頭頂上的道道黑霧的。
這妮子是在拿着自己的性命在拼。
洛璃嘟囔了一下嘴巴,沒好氣地道,“越哥哥是在諷刺我嗎?分明你已經是武尊境界了,我才是武宗。唉,越哥哥,你真的是伍婆婆所的神脈者嗎?”
“這個。我也不知。也許吧。畢竟我這麽才的人——也不多見。”秦越自誇道。
洛璃張大了嘴巴,一副吃驚的模樣。
“不害臊。”洛璃伸出纖纖食指道。
秦越往後撐着腰,保持着一個相當誇張的姿勢,不過卻是故意爲此,他伸手一拽将洛璃攬入懷裏。
秦越輕聲道,“以後萬萬不要勉強自己修煉。比起修煉,你更重要。”
洛璃沒有反應過來,先是試圖怔了怔,不過見秦越擁抱着用力,她也不再掙紮,輕聲應和晾,“我知道了。”
這位洛神域第一美人一時間也是在臉上彌漫了一道溫柔的笑意。
這一對玉人緊緊擁抱,像是一尊塑像。
而最先告湍鬼僧回到自身府邸以後,先是大喝了幾壇子瓊漿,随後無力地坐在地上。
他喃喃自語道,“神脈者?那子怎麽會。但如果不是,又怎麽會如此!”
鬼僧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在那戒疤之中,卻是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他當初與神脈者打過交道,差點死去,那戒疤在未成和尚以前,卻是傷口。
當年他是武皇,那神脈者卻僅僅是武師。
原本以爲隻是個蝼蟻,卻不想他面對着的是個巨人,幾近于将自己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