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與鐵牛,一個剛出關,一個則是剛睡醒。
方一見面,便是大打出手。
這讓得八卦了三日的群衆們大感驚訝。二人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甫一碰觸,就鬥了個塵土飛揚,若不是壓力被武神化去,在場的圍觀者最起碼也是會受重傷。
“還不錯嘛。有點意思。”鐵牛舔了舔舌頭,那眉眼之中的戰意愈濃。他向着秦越開口道,“我這一招練了十年。心了。”
鐵牛并不急着向前,但腳步輕移間力量卻是暴漲了許多,很快也是在秦越之上許多。原本他便是二級武尊,此時卻隐隐約間達到了三級武尊的地步。
非但如此,那還未施展的武技卻是讓得秦越不得不重視了起來。
能夠提升一級武尊的武技,這是把壓箱底的功夫拿了出來嗎?秦越這般想着,那皮膚之下的龍鱗也是完全就緒。
他本身是帶着如意,玄武前輩贈與他的寶貝。但如意并未發作,也隻能這鐵牛打得雖很狠,但卻是沒有要秦越性命的意思。
這人,倒是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傻氣。
轟。鐵牛腳步一踏,那全身周圍生出了一道道風刃,向着秦越那邊也是飛去。而他整個人也是化作了一柄利斧,順着秦越劈來。
人還是那個人,但在秦越眼裏卻是猶如一道百戰神兵一般,極爲骁勇。
“啧啧。”酒道士在雲空之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随即直接枕着腦袋閉上了眼睛。剛剛還被他寄予厚望的比試,卻是懶得再看一眼。
而在城池外,秦越也是絲毫未動,一道道風刃在他的四肢百骸砍去,卻是毫發未損。
隻是那衣服卻是被弄得東破一塊,西破一塊。露出了一片片的青色龍鱗。
“龍族?”
那瞬間貼身的鐵牛雖是驚訝,但卻是被興奮所籠罩,來到中州未曾見過一頭龍族,這下子倒是有眼福了。
“我看你有多硬。”
鐵牛道。也是化作了一柄開利斧,向着秦越的頭頂劈了下去。
“神威百戰。”在看台上的伍婆婆,終于是喑啞着嗓子呢喃了一聲。
“婆婆。你看出那蠻族家夥的招式了?”洛璃焦急地問了一句。
伍婆婆點零頭,輕聲回道,“他使用的招數是蠻族祖祖輩輩流傳的神威百戰。因爲家族武技,所以外人所知甚少。但其中有一點我倒是有幸見識過。”
“他們可以用自身身體爲武器,化作神兵,開辟地。”
起“開辟地”之時,伍婆婆忍不住是抿嘴笑了笑。
現在的蠻族,哪裏能達到那種地步?就算是當代蠻族的族長,還不是洛神域洛神的手下敗将。
這一回,秦越可是不能輸。
“那越哥哥會不會有危險?”洛璃又是聲地問了一句。
伍婆婆很是幹脆地搖了搖頭,“這子的骨頭——應該沒有這麽軟。”是如此,伍婆婆卻是在心中感歎秦越面對已經暴漲爲三級武尊的鐵牛竟然能不落秋色,已經是難得可貴。
噌。利斧向着秦越頭頂劈去。
周遭的人皆是瞪大了眼睛,還未等他們有何想法之時,隻見得那被靈力籠罩住的“對戰場”已經是塵土飛揚。
“哎。我怎麽是什麽都看不到了?”
“誰赢誰輸了?”
“我也是。”
在這塵土飛揚中,秦越的腦袋卻是瞬間變成了一隻龍首。此刻,他完全化作了一頭青龍。誠然如此,那利斧砸在他的腦袋上仍舊是有些嗡鳴之意。
嗖。
鐵牛最先退了兩步,他甩了甩手,那手腕已經紅腫,龍族的腦袋的确是夠硬。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秦越會是龍族。分明先前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神獸氣息。
這家夥一級武尊的實力——我若是收拾不住他,日後怕是會有許多我的笑柄。
鐵牛這般想着,口中低聲道,“神威百戰,熾陽掌。”
“撼指。”秦越沉聲道。
地上多出了一個紅日,緩緩升起,如同神迹。紅日被鐵牛雙手托起,他的額頭也是滲出了許多汗水。
用自身七八分的力量來維持這熾陽掌,也是一擊必殺的招數。
我必須要赢的痛快。
鐵牛這般想。
而秦越還是第一次在龍形的神态上施展階武技,一指而出,風雲變化,空之撒花姑娘便是起了一道龍卷風。
那風間有一碩大無比的石柱,快速地碾壓過來。
紅日讓得饒眼睛暫時失去了光明,看着周圍一切都是紅色的。除了實力遠遠高于鐵牛的前輩們,原來還想觀摩比試的衆人皆是失去了神色。
他們揉了揉眼睛,接着再揉,還是無果。
“真鬧騰啊。”伍婆婆輕聲道。
地上長出來的紅日被丢了出去,那從而降的石柱狠狠地砸了過去。
二者均是帶着毀滅地的威能,方一接觸,便是陡然轟炸,那紅日原本是個球體,剛接觸外物便是四分五裂,簡直不堪一擊一般。
“哎,那亮光沒有了。”
“是啊。你們看,那好多手掌啊。”
紅日打碎,卻是生出了千萬個掌影,密密麻麻地向着秦越拍了過去。這還不算完,那掌影都是帶着紅日的溫度,似是要把人給吃掉一般。
這,簡直是有點兒讓人心生畏懼了。
秦越此時已經變回了本體。化作了人形。他的手裏多了一柄長槍。火尖槍。
那撼指演化的石柱被一道道的掌影拍去,開始完好無損,但那熱量也是讓得它在表面開始冒出蒸騰熱氣。
還未抵達鐵牛的臉上之時,便是已經是變成虛無。
“認輸吧?我們也不必傷了和氣。”鐵牛看着一本正經的秦越道。
秦越立在原地,看着那萬千掌影,火尖槍飛快戳起,打出一道道槍花。“認輸?你還沒有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