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域已經是很久沒有這般熱鬧了。城牆外已經烏泱泱地圍繞了百餘人。還有許多武修卻是分散到四周進行監視,打探。
蠻族之王鐵山将神識籠罩在了洛神域的每一片角落,他摸了摸下巴,神色是放松了許多。洛神,果然不在。
但在那放松之間,卻是有着幾分的惋惜之情。
老友多年未見,再次到人家門口,卻是這般兵戎相見。倒是有些讓人唏噓。
“父親,我們——”鐵不凡在其後輕聲道。
鐵山搖搖頭,“不急。有人已經來了。”他的聲音很是低沉。
洛神域本是沒有城牆的。
但依附着的它的衆多勢力非但是組成了外城這一部分,順帶着也是修築了一座高達百丈的城牆。
附屬勢力的許多武修已然是躲到了暗處。對于這些氣息遠高于他們的異族之人,這些裙是沒有動手的打算。
時間約莫不到幾十息,洛璃倒是一人慢慢地走了出來。
城門高達百丈,洛璃身高不過六尺。
見是一個女子出頭,蠻族的百餘好手皆是忍不住笑了笑。尤其是以鐵不凡笑得最是前仰後翻,“我洛神域就沒人了嗎?派一個女娃娃來?難不成是想和親不成?”
和親,勢力低微者将族裏的美女奉上,爲奴爲妾。
想當年蠻族并未發展壯大,倒是與中州的一些龐然大物有過“和親”的屈辱曆史。
鐵不凡通讀過族中史冊,如今出口,更是覺得一口悶氣發洩了出來。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與我話。我父洛神不在,洛神域我能做主。北域蠻族,你可能做主?”洛璃冷冰冰地道。
百餘蠻族之人,松松垮垮地站在那裏,雖然隻是大笑,但那氣息已經是能将人吓死。
這些人之中,最低的人修爲竟也是達到了九級武尊。
可想而知,他們這批隊伍,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可是洛璃這番話出口,鐵不凡漲紅了臉,他緊咬着牙,半沒出話來。身邊圍繞着的諸多同門也是止住了笑語。
他們紛紛将頭轉向了人群中的男子,鐵山。
蠻族之王鐵山瞪眼上下打量了洛璃一眼,倒是忍不住贊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娃。不過本王這次的來意你是知曉的。”
“我兒身隕在你們洛神域。這筆賬,是要血償。北域蠻族,老夫話倒是沒有人敢個不字。”
鐵山看了一眼城牆外的地面,心中更是一陣哀痛。
城牆外的地面還有一攤血迹,那仿若是他的孩子最後的氣息。
“我兒子的屍體在何處?”
鐵山憤懑地道。
話語帶着怒氣,神識的壓力便是不動聲色地向着洛璃壓了過去。
在頭頂之上,洛璃隻覺得有一座大山狠狠壓下。看不到明,也看不到下一瞬接下來的事。
那仿若是即将死掉一般!
“鐵族長莫要沖動。”一聲歎息,帶着幾分的迷醉之意。酒道士也是施施然走了過來。
酒道士的手裏的酒葫蘆已經見底,面對着頂尖武神的強者,他此番也是豁出去了。洛神的女兒,洛神域的主人是萬萬不能死在他的前頭。
呼哧。
洛璃終于是能夠喘息。她好不容易站起身,沖着酒道士緩緩道,“多謝。”
酒道士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你們還不出來?難不成就靠醉鬼我一人面對蠻王之怒嗎?”
話音剛落,一道道人影也是落在了城牆之上,亦或是落在洛璃身前的地面上。
這些人神态各異,洛璃還有好多個叫不出來名字的。但她能感受得到,這些人也全部都是武神以上的強者。
“多謝。”洛璃欠了欠身子。
“主人不必客氣。”
“就是。咱們洛神域什麽時候能被人騎在脖子上?”
“蠻族的人又怎麽了?若是洛神在此,打個哈欠就能把它們吓死。”
這些人雖在議事大廳裏有退堂鼓之嫌,但洛璃的蠻橫态度也是激起了他們這些年老之饒血氣。
一位武尊都能挑釁武神,他們共同身爲武神,如何能當縮頭烏龜?
“呵呵。你們也了,洛神不在這裏。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如何攔得住我?”蠻族之王鐵山往前走了一步。
隻在一瞬間,十多位洛神域的武神前輩便是繃緊了身體。
“你兒子沒有死。”洛璃輕飄飄地道。
唰。
鐵山的眼神瞬間再度凝聚在洛璃身上。
這件事事關重大,洛璃是少數的知情人。蠻族的許多武修都是愣住了,鐵不凡更是道,“如若是我二弟沒死,把他交出來。”
鐵不凡緊蹙了眉頭,若是那子沒有死,也不知他是否知道害他的人是我。
也許是這女娃故意拖延時間吧!
“你的可是真的?我二兒子身在何處?”鐵山直接問道。“若是此事隻是個誤會,我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但若是你故意蒙騙我。即便是有洛神,今這事也不算完。”
鐵山已經多年沒有動氣了。今日卻是爲了他的兒子,接二連三地黑了臉色。
“他的确沒有死。不過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們族内的伍婆婆已經帶他去一個地方治療了。應當很快回來了。”洛璃道。
這般含糊的回答讓得鐵不凡瞬間有磷氣。
“你這丫頭,純粹便是拖延時間吧。怎麽?你們是給洛神通風報信不成?不管怎樣,我二弟的一條命必須要用你們洛神域的命來償!”鐵不凡怒斥道。
鐵山并未制止大兒子的叫嚣,反而是往前逼近。
他的動作不快,隻是用走。一步兩步三步。
鐵山往前走了三步,氣息内斂,神識内斂,但洛神域的武神卻是如臨大敵,紛紛将洛璃保護其鄭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你們害死我一個兒子。兇手交出來。不然我定會血洗洛神域。”鐵山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