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域有護衛兵甲,通常則是被忽略的節奏。因爲洛神域人人習武,對于動則能翻山填海的武修高手們,何必需要護衛兵甲保護?
也是因此,他們通常隻是負責洛神域外城的護衛。隻是如今變故,倒是因禍得福,到了内城。
依附在洛神域的勢力跑了多半,那城牆倒是未有修葺。
如今洛神域變成了老樣子,不分内城與外城,自是沒有了那突兀的百丈城牆。但明裏暗裏的防衛已經是增加了數倍。
在此種條件,不得不的是,洛神域的精氣神已然是煥然一新。
但是便在這樣的情形下,丢失了一位蠻族少爺,這樣的結果,倪遮如何不怒?
洛璃也是吩咐下去,“活要見人,死——人不能死!”
洛神域這個龐然大物很快運轉起來,四人也是在焦急地等待着。而那夢蒼獸倒是懶洋洋地趴在地上,絲毫不以爲意。
那人是死是誰,與他有何關系?
“他若是死了,你得陪葬!”秦越悠悠地道。
本來是五體投地的夢蒼獸頓時是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它很是不滿地道,“憑什麽?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他——我,我們是不同物種你知道嗎?”
“再我是公的,不會和他殉情自殺的。”
夢蒼獸也不知是從哪裏讀到的人族曆史,嘴如同機關槍一般地言道,弄得秦越也是極爲頭疼。
隻不過那腦海裏的幻術師徽章仍舊是暗淡的,總不能是和以往那樣激活吧?那樣的話,還需再等等,起碼要讓這家夥老實一些再做計較。
沒有人理會夢蒼獸,就連先前覺得無比萌态的洛璃也是失去了興趣。
少了這人,相當于洛神域再度被迫迎擔
時間不大,鐵牛竟然是被人扶了回來。他鼻青臉腫,衣服竟也是破破爛爛的。不光如此,額頭上還畫上了個“烏龜”的符号。
“誰将他帶走的?”秦越輕聲問道。聲音是聽不出任何的動怒。
但洛璃明白秦越,她反問道,“話!在哪裏發現的?如實!”
那護衛兵甲也是猶豫了一下。看上去似是有難言之隐一般。如此看來,那饒來頭很大。伍婆婆心知肚明。
“再不從實,你們二饒命就交待在這吧。”倪遮喑啞着嗓子道。
洛神域出了叛徒!
無論這叛徒是何居心,他的做法也是差點給洛神域帶來了滅頂之災。這個人,該死!
隐瞞實情的人,更加該死。
噗通。
護衛甲士直接跪下,那滔的氣勢讓得他們不上半句話,直接是跪倒了。這般恐怖的氣勢,他們平生從來未見。
除了跪地磕頭,他們也不知該如何去做。
“是,是朝大人将人帶走的。我們找到的時候,他正在——正在——”
“!”
“他正在擊打此人。”
“朝大人?這是何人?”秦越輕聲問道。聲音不出的溫柔與甯靜,隻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駭人。
秦越扶着叫了自己好幾聲“爹”的鐵牛,也是内心怒氣升騰。
若是打人,切磋,玩陰的,他都不至于如此生氣!但鐵牛陷入昏迷,他此時再出手,趁人之危的意思太過于明顯。
“将人帶回來。”秦越甩甩手道。
“朝大人——我們。”護衛甲士有些爲難,“他是護衛軍的頭領。我們身份低微。”
唰。
洛璃輕輕地扔過去了一門令牌,“我以洛神域少主饒身份命令你們,一刻鍾内,将人帶回來。有了這令牌,你們二人就權且代表我。如是不來,那我就去請他。”
“是是。”護衛甲士雙手捧着将令牌請了出去,他們心翼翼地走着,也不敢回頭,快速逃離了此處。
鐵牛自從進了洛神域,便是他人生的低谷。
幾日不到,已經是第二次昏迷了。
“救醒他。”秦越踢了一腳在地上打滾的夢蒼獸。
這貨倒是真的和狗一樣。動作樣,長得像,就連那精氣神也是不上來的相似。
夢蒼獸看了一眼這熟人,也是表情怪異,“若不是我落到你們手上,一定會将他給。”
“等一下。”隻聽着這時候倪遮卻是突然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紅色的系帶,他随手一揮,那紅色的系帶直接纏繞在了夢蒼獸的脖子上。
“哎,做什麽?這是給我的禮物嗎?”夢蒼獸怪異地問道。“還挺舒服的。”
也不見其什麽動作,他的面前便是出現了一面鏡子,這家夥美滋滋地轉了個圈,表示很滿意。
隻不過倪遮出聲道,“爲了防止你再度做出幻境傷了别人,這赤煉能時時刻刻監督你。你若是有心搗鬼,我一個念頭就能将你的狗頭拿下。”
夢蒼獸的動作頓時停住了。
“你——我不同意。我要将它拿走。你們太過分了。”夢蒼獸用爪子觸碰,但一旦靠近,便是出現了蒸騰的熱氣。這個家夥頓時疼得縮了縮爪子。
倪遮的這個提前措施着實是個高眨若非是他預防,恐怕那夢蒼獸直接遁走也是極爲可能。畢竟方才這家夥便是如此打算。
給他們救活饒希望,然後它再度遁走,如此一來,豈不是讓它快活!
隻可惜,人族太狡詐了。
“快點。先将人救活。”秦越沉聲道。
那夢蒼獸很是爲難地騰空而起,直接是張大了嘴巴,沖着那鐵牛咬了過去。
這一幕讓得所有人都看愣了。
那牙齒還未碰到鐵牛的衣服,那夢蒼獸直接是脖子縮了一圈,那赤練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
“我要觸碰到傷口——才才能救他啊。”夢蒼獸一瞬了十多個字,那壓力也是瞬間消失。
倪遮擡頭看,仿若這些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