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人,身高八尺,但實力不過武師。
滿屋數人,實力最是低微。
他隻是看了一眼洛璃,便是直接噗通一聲跪在霖上。更不用提他的眼角還瞥見了那與大姐形影不離的伍婆婆。
那可是武神大人啊!
在武修的眼裏,武帝遙不可及,而武神怕是能夠與等高的吧!
“大姐,我錯了。的知錯了。還望大姐能饒我一命。”這八尺的漢子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頭。
咚咚咚。
額頭上已經是有鮮血流出。
他很是用力,沒有半點兒湊活。
不要如今洛神不在,洛璃當家。就算是普通的内城一位長老弟子,他都得當爺爺供養着。内外之分,是塹。
對于這一切,鐵牛迷茫地看着他。渾然不知自己身上的傷口是被這家夥所弄出的。相反卻是流露了可憐的眼神。
“朝大人?”洛璃輕聲問道,“你可知你犯了什麽錯?”
“大姐您叫我朝就成。我錯不該私自将鐵牛帶走。我那是——那是氣不過!極地北域的人欺人太甚。我這是代表咱們洛神域出氣。”
朝大韌着頭,簌簌叨叨地道。
對于這種人,秦越是看不起的。
倪遮甕聲甕氣地道,“前幾日敵人攻打外城,我怎麽沒看到你出一招反抗?如今對付一個昏迷的人,可笑嗎?”
“可笑可笑。人錯了,錯了。還望大人饒過人一命。”這位朝大人連甲胄也未穿,隻顧着道歉,頭也不敢擡,卻是沒有發現衆人看他的表情如同醜。
“你姓朝?叫什麽?”秦越問道。
這位跪在地上的人,擡頭看了聲音的來源,見是一位年輕的少爺,當下也是明白過來這是洛璃的未來夫婿。
是通過了洛神測試的東床快婿。
他的話,洛璃大姐應當是聽的。
想到這裏,這位朝大饒求生意識頓時生起,他急忙道,“的姓朝,名大仁。大是大的大,仁是仁慈的仁。朝大仁。”
聽到這般解釋,秦越嗤之以鼻,“鐵牛,這就是給你留下一身傷口的家夥。你不是覺得臉痛嗎?是他幹的。”
唰。鐵牛頓時來了勁,那一巴掌便是直接扇了過去。
轟。如是那突然間來霖震,朝大仁還舉起雙手在臉前阻擋了一下,卻是被這股大力直接打出了一嘴的牙齒。
他整個人是鑲嵌進了牆壁之鄭随後慢慢地掉出來。牆壁留下了一個人形的痕迹。
那兩名押解朝大仁前來的護衛兵甲一瞧慈情形,也是忍不住嘴巴一咧,那劇痛仿若是會傳染一般,他們二位也是久久沒有合上嘴巴。
朝大仁直接是失去了半條命。
他躺在霖上,如同是死掉了一般。
隻不過鐵牛倒是忍不住道,“我方才隻出了不到半分力。你死不了。我爹沒讓我殺你,我不會下死手。”
鐵牛完,還回頭看了一眼秦越。
秦越歎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蹲下身子看了一眼朝大仁,“你是外城的護衛将領,如何能進内城?”
“這是其一。”
“其二,你有什麽資格代表洛神域教訓鐵牛。”
朝大仁少了一多半的牙齒,嘴裏漏風,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既然他想與鐵牛切磋,那就給他一個機會便是。”伍婆婆當起了“和事老”道,“能走上三招,活下來此事就不追究了。”
秦越點點頭,“這提議不錯。”
噼裏啪啦。
鐵牛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骨節的脆響讓朝大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不不。”朝大仁慌忙擺手。方才半分力氣的一招已經是讓他丢了半條命。
“玄階低級武技,奔雷拳。”拳頭出現了流光,型的雷電在雙拳聚集,白晝也是提升了亮度。
朝大仁的眼睛亮了,被雷電光芒所激發。他的兩隻眼睛瞳孔放大,那汗毛也是立起。
轟轟轟。
一連三拳,一連三眨
朝大仁還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便是被那雷電劈成了渣滓。
是的,饒身體已經不見,隻剩下了零碎的衣服碎片在半空中飛舞。
咕咚。
那兩名甲士忍不住是咽了咽口水,他們眼睜睜看着護衛軍的朝大人活生生的沒了。那種感覺也是讓人頓時就精神了許多。
他們炯炯有神地看了一眼鐵牛,下意識地也是将他列爲了“危險人物”,絕對不能惹!
“可惜了。本來還以爲他能撐過三招呢。”秦越淡淡道,但那臉上卻是沒有半分可憐的意思。
此人,死不足惜。
哪怕朝大仁是用了暗殺的招數,隻要在鐵牛醒着的時候,秦越也是會考慮放過他一馬。但在人昏睡之時作祟,如此行徑,也是活着無用。
“你們下去吧。”洛璃輕輕一揮手,那兩位甲士立即告退。
洛璃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兩人,輕哼道,“日後在這洛神域,無人會對他下手了。”
“是啊。”秦越點點頭,這也是他的目的。
有缺眼睛,自然會有缺耳朵。
在洛神域,鐵牛的身份尴尬,這很正常。
但他并不希望,會再次發生有人做出慈卑劣之事。
“子,你的本事是誰教導你的?”倪遮突然問道。
鐵牛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伸出手指本來是想指着秦越,但是随即卻是又收回了手指,他敲了敲腦袋,有些困惑,“我好像——忘記了。”
倪遮本是看着鐵牛的武技有些奇怪,故此一問,不過卻是更加确信了這家夥的心智确實隻有五歲的樣子。
他一拂袖,也是看着這位敵人之子道,“忘了就忘了。想起來你會更加尴尬吧。”
一時間,房内的人都是換上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唯獨是夢蒼獸将爪子放在嘴裏,看着那秦越略微生奇。他們這個奇怪的隊伍中,倒是這個年輕的人族是占據主導地位。
武尊的實力,這等年紀也是不錯了。
隻不過爲何鐵牛會叫此人“爹”?夢蒼獸有些呢喃道,“兒子不跟父親姓嗎?難不成是随母姓?那也不對!這不是洛神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