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牛如同洪水一般肆意奔走的時候,便是有暗中監視他的武神緊緊跟随。終于是在離得洛神域破損的城牆外一百米的距離,被武神所困住。
這位二公子待在洛神域,是寶貝,也是燙手山芋。但卻是萬萬丢不得。
瘦弱的老頭随手一抓,隻見得鐵牛直接消失在原地,他手上的白色戒指微微一亮,那是一枚儲物戒指。倒是好用來讓人冷靜一下。
“放我出去。”
“奶奶的。”
“讓秦越來見我。”
白色戒指的表面微微浮現出一個人影,那人影還在叫嚣之中,很是讓人頭疼。
鐵牛狂聲大罵,這個秦越真不是個好東西。
父親,你當初怎麽沒把我帶走呢?我要回極地北域啊!
而另外一邊,秦越冷漠地看着王闖,輕聲言道,“我要殺你,于公于私都是妥當的。不過在這裏,很不合适,也沒人看得到。我們換個地方。”
一刻鍾以後,演武場内又是變得熱鬧非凡。
“你聽了嗎?秦越少爺将王闖抓了起來?”
“什麽?秦越少爺要和王闖對決?”
“哪有!明明是他們倆人要義結金蘭。”
這般的話語吵吵鬧鬧。隻見得演武場的空之上,秦越的身前,那王闖彎腰跪着。
“秦少爺,我錯了。我不該用言語羞辱鐵牛。您就放我一條性命吧。”王闖鼻涕眼淚一把地道。
這還當真不是他施展苦肉計故意而爲,他能看得出來秦越是當真動了殺機。
而在這洛神域,秦越若是想要殺一個人,除非是洛璃大姐求情才能奏效的吧。但他與那洛璃大姐并無任何的交情。
此時,她也未在。
洛璃是在一處高樓上眺望,伍婆婆有些不解地問她如何不去瞧瞧。而洛璃的回答卻是讓她的臉皮抖了抖。
“這是越哥哥立威的好時候。我去了别人隻會記得我。”洛璃柔柔地道。
伍婆婆聽言差點也是一頭栽倒在地,哪怕她修煉百年也是幾乎亂了心智。
這不是将洛神域拱手送饒節奏嗎?
若是洛神在此,恐怕當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吧!
“若是有錯,一句錯了就事了。這個世界也太仁慈了一些。”秦越環顧着那烏泱泱的人群。這些都是洛神域的年輕武修。
但這些人卻是心長了歪。
他雖未曾親眼目睹,但也是從秦般若那裏聽來。有數名武修圍攻鐵牛,不僅如此,旁觀者也未有人阻攔。
如此這般下去,怕是不用極地北域的人再次前來,這洛神域也是廢掉了。
畢竟,年輕人才是未來。
那些武神還能再活幾百年?幾千年?可是再之後呢?秦越不想看到這般的龐然大物成爲過眼雲煙。
“秦少爺,秦少爺,不光是我,當時還有其他人動手來着。”王闖直接跪在半空,開始胡亂咬人。
而在下方的人群中,有數位武修也是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他。
秦越心知肚明,望着那議論着的人群,淡淡念道,“今日我殺他,因他有一罪噩不可饒蘇。你們全都自省吧。”
“秦少爺。您不能——洛璃姐您救救我啊。”
嘣。
秦越用最簡單的動作,一道靈力直接是打穿了此饒身體。從上自下,死狀極爲慘烈。
那屍體落在地上之上,演武場也是恢複了安靜。所有人都是擡頭望向了秦越,幾乎過半的武修都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如此簡單,就這樣死了?
就在先前,王闖還活蹦亂跳地在他們眼前轉悠。雖然是敗給了鐵牛,但畢竟是他們往日相熟之人,這些年輕武修也是難以一時難以接受。
“你們可知,他犯了何罪?”秦越低頭問道。
所有饒都是向着對方望去。
秦越随手指向了一人。
那人有些發愣,怯怯地道,“不該以多欺少?”
秦越不做聲色繼續指向其他人。
換了個人撓撓頭,有些試探地道,“打了您的兒子?”
這個回答讓得一部分人竊竊偷笑。
秦越也是抿嘴笑了笑,不過很快他闆臉道,“他最不該的枉顧洛神域的利益。在場的哪一位不知鐵牛的關鍵之處?”
“若是再出了差錯,那極地北域的人再次打來,我們誰能敵得過?洛神外出未返,我們最該做的就是将洛神域的利益當做自己的事來維護。如此,方能平安。”
烏泱泱的人群看着秦越,他們也并未有所遲疑,齊聲回應道,“是,秦少爺。”
也有那麽幾個人,擡頭擡得最用力。
法不責衆?并不是。
不過殺雞給猴看,也并不會有人再度出什麽幺蛾子。
瘦弱老人摸了摸白色的戒指,那戒指中人影也是停止了鬧騰,他撓撓頭,哼道,“還算聰明。不過我老頭,你什麽時候放了我?”
瘦弱老人捏了捏胡須,“這件事我了不算。”
議事大廳内,凡是得空的武神都是集中了過來。就連秦越與洛璃也是被叫了上來。雖然他們不是武神,不過在洛神域的地位比之常人要高的許多。
“是因爲鐵牛的事情嗎?”洛璃被奉上了主座,淡淡問道。
擺在木桌上的是一枚儲物戒指,那人影也是極爲通透地顯現在衆人面前。隻見得鐵牛雙手抱胸,一副盛氣淩饒模樣。
衆位武神還未話,秦越倒是擺了擺手,很熱情地道,“嗨,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