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的二公子所接觸的階功法自然不是秦越所能相比的。
當然秦越如若是在系統面闆裏多多兌換一些怕是不會今日的囧事。
如今的秦越整個身體完全是被鎖住,那空氣當中的靈力将自己綁了起來,另外更加恐怖的一點卻是那自身的靈力也是如同下了一個個封印一般,開始不聽自己的使喚。
“呵呵。呵呵。”鐵牛盤腿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慘笑道。
這等武技,他也隻能施展出一次。
這是家族裏的秘技,當做保命用的。當初自己差點死的那次,這秘技沒有來得及用。
如今終于是派上了用場。
“這門武技沒有定級。我想應當是階功法吧。”鐵牛頹唐地道,有氣無力地繼續道,“你若是認輸,我便能将你放出來。如若不然,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到“弄死你啊”這四個字,鐵牛也是虛弱無力,聽起來非但沒有半分的威脅,反倒是在撒嬌一般。
這樣的狀态,能弄得死誰?
秦越被困在靈力牢籠之中,也是暫且收了攻擊所用的靈力。
他倚靠着身體的強度向着那看不到的牢籠撞去。
砰。
那股怪力卻是直接反噬在自己的身體之上。
叮,體力值+。
砰。
叮,體力值+。
鐵牛目視着秦越如同是莽撞的蒼蠅一般亂飛亂撞,身體的虛弱感頓時減輕了許多。
“你也有今日。”
砰。
秦越繼續撞去。
那看不到的地牢籠也是連現影都未有過。
“一萬二。一萬二。”秦越嘟囔着,卻是用肩膀身體再度撞擊過去。
時間約莫不大,鐵牛的眼珠子也是快要突了出來。
原本以爲這子隻是蠻力,怎麽秦越的氣息非但沒有萎靡,反倒是愈發地精深了?
秦越看了一眼盤腿坐在地上的鐵牛,也是笑着擺擺手道,“好了,遊戲結束。現在我已經是二級武尊了。”
秦越挺直腰闆,打了個深深的哈欠。
但随着他的身體冒出一陣金色的光芒,也是成功地突破了二級武尊!
“你奶奶的。”鐵牛愣了愣,卻是隻有破口大罵了一句。
明明是比試,是要打他的臉!
可是誰知道卻是給了他一個契機,讓秦越成功晉級。這個結果,鐵牛也是相當地不滿意。
不過還好,他絕對走不出“畫地爲牢”。
“喂,你這玩意比玄武如何?”鐵牛的耳朵裏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秦越的這般問話,也是讓得鐵牛陷入了一陣迷惘。
起來這畫地爲牢也是他第一次使用,畢竟以前沒有使用的時機。具體來如何效果,他渾然不知。
不過鐵牛卻是冷冷地道,“自然是比它厲害多了。”
“哦。”秦越點點頭,卻是直接單手向着自己的靈蓋劈去。
“喂!你犯不着尋死啊。我還需要你幫我——”鐵牛也是吓得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見得秦越的身體表面出現了一層屏障,一道恐怖的氣息頓時從體内沖了出來,隻聽着有碎裂的聲音生起,整座府邸也是七零八落,變成了塵土。
而秦越的手卻是彈了一個自己的額頭,莞爾一笑道,“尋死?我可沒有那個想法。”
話着他一步步地向着鐵牛走去,那之前對于他的束縛完全沒了。
鐵牛整個人癱軟地靠在地上,完全是傻了眼。
他怎麽都無法想到,秦越是會如此詭異的方式破除了自己的階功法。那方才仿若是他的體内迸發出了堪比武神的力量。
“你怎麽——怎麽會?你到底做了什麽?”鐵牛掙紮着想要起來。
“坐下吧。”秦越一個手指頭按在了鐵牛的肩膀,他頓時是動彈不得。這等逆的功法已經是耗費了他全身的靈力。
雖然武尊的恢複力可以,但如今方才不過頃刻間,鐵牛也是呆頭呆腦地看着秦越,之後便是直接歎了一口氣。
“我又輸了。”鐵牛道。
一次輸,那可以是大意。
但第二次敗給同樣一個人,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借口可以言語。
秦越向着四周環顧了一眼,淡淡道,“我這秦府已經完全不能住人了。就有勞你幫我興建新的府邸吧。”
鐵牛沉默着,點零頭。勝者王侯敗者寇,再多也是無益。
看着一臉頹唐的鐵牛,秦越不再多言,隻是踏着廢墟而去的時候,回望了他一眼,“什麽時候府邸建好。洛神域便是會幫你将等着殺你的武神除掉。”
“此話當真?”鐵牛的眼裏頓時有了亮光。
“自然。”秦越點頭。“我倒是覺得你比你那大哥順眼多了。也許日後洛神域與極地北域能夠結爲世交。”
鐵不凡當初還想擒拿洛璃,這筆賬秦越也是記在心裏。
當初就這麽讓他走了,看起來還是便宜他了。
殺自己的親弟弟,又是挑撥兩個神域的關系,這個人留着也沒有什麽意思!
“多謝。”
秦越已經遠離了化爲廢墟的秦府,卻是聽到那裏面傳來了兩個字。
自此以後,鐵牛的傲氣完全被打散。
而不過一刻鍾以後,洛神域的衆人也是發現,秦府化爲了齑粉。但廢墟中卻是有極地北域的二公子親自開始重修房屋。
他從早到晚,來來回回,在洛神域内部也是掀起了一陣熱烈的讨論。
“你們,他這是爲什麽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吃錯藥了。”
“先前你們可是感受到了一次‘地震’,該不會是鐵牛與秦少爺又交手了吧?”
鐵牛扛着一個千年大樹走了回來,旁邊的路人紛紛攘攘,他聽到了那般讨論,對着他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們是又重新比試了一次。我不如他。要不是他有所顧忌,我早就死了好多次了。”
這聲心悅誠服的回答也是讓得秦越名聲大響。而他卻是還在苦惱着在武神眼皮底下當誘餌的事。
“真的是撿了個兒子啊。惹了事還得讓你爹還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