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這狐雖然,不過脾氣倒是挺大,幾次三番想要再度鑽入瞻台青的肚子裏,這個動作倒是讓得秦越看的好笑。
它雖然努力,但卻是怎麽都不會奏效。仿若是出去了便是自動反鎖的機關一般。
“壞人。壞人。你們都是壞人。”狐抱爪道。
秦越看着好玩,隻覺它萌态十足,倒是道,“權當做是養了一頭寵物吧。”
“你才是寵物,你們全家都是寵物。”狐惡狠狠地道,張嘴作勢要咬秦越。
身爲體修,若是被一尾狐咬斷了手臂,真是不當抱怨。
啪嗒。
那挂在秦越手臂上的狐頓時一屁股坐在霖上,捂着屁股道,又是倒吸涼氣地道,“好疼好疼。”
“真弱。”夢蒼獸搖頭無語,許是覺得它丢了妖獸的臉面,還頗爲不滿地道,“你怕是我見過最弱的狐了。”
當然,它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到比它還爲神秘的狐一族。
看來,那些遠古種族過得也并非太過于如意,許多口口相傳的名字也就隻剩下了口口相傳。
“你才弱。”狐面對着夢蒼獸仍舊是有勇氣撲了過去。隻可惜如同螳臂當車,頃刻間又是被反彈在霖上。
那夢蒼獸連動手的欲望也是未曾有過。
“等你何時成爲了九尾狐再吧。你老實你還有沒有兄弟姐妹和親人?你雖然不能滋補我,不過它們——嘿嘿。夢爺我倒是不嫌棄!”夢蒼獸舔了舔舌頭。
高等階的妖獸最好的恢複辦法便是吞噬同等階妖獸,越是血脈高階,則越是容易能夠受到滋養。
這一尾狐的實力薄弱,它的親戚總不能如此不濟吧?
想到這裏,夢蒼獸隻覺得擺脫這裏一切重歸故土也是指日可待!
那些導緻我如茨家夥,必須是要付出代價!
秦越望着那一臉頹唐的狐,又看了一眼一陣歡喜一陣怒容的夢蒼獸,隻覺得妖獸的情感可是比人族還要複雜的多。
至少那臉上也是寫滿了故事。
“族内的人就剩我一個了。”狐喃喃地道。
咣。
仿若是聽到了世間最壞的災難。夢蒼獸當下也是跳起身,憤恨地道,“誰幹的?”
狐狠聲咬牙搖了搖頭,沒有出任何的話語。
秦越看在眼裏,想要安慰一番,卻是聽到了鐵牛那般歡快的聲音,“好了好了,人終于醒了。”
臉戴面紗的瞻台青在一陣颠簸下,也是露出了真容。
鐵牛看過以後,也是手心出汗,臉上出汗,仿若是狐從他的肚子裏鑽出來一般。
這般場景讓得秦越也是無語。
瞻台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半晌之後那眼神才不會渙散,她有些猶疑地問道,“我還活着嗎?”
“活着,肯定活着。先前我已保證過,便是不會讓你死去的!”鐵牛如是那癡情的漢子一般,眼神充滿柔情的道。
嘔。
夢蒼獸與狐頓時做出了一個嘔吐的姿勢,步驟整齊劃一,也是默契極了。
唰。瞻台青頓時将目光定睛在了狐的身上,她充滿了驚愕地問道,“你之前——在我肚子裏?”
聲音發顫,身體發抖。
狐鄭重地點點頭,“沒錯。讓你做了我三年的宿體,也算是給你的恩賞吧。要知道,若是以前狐一族盛大的時候,你一個的武王當真是不夠資格。”
狐背負着雙手,語氣中竟然是帶上了幾分的高貴。
這等狀态下自然是格外讓人惱怒,不過那好不容易撿回來一命的瞻台青倒是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還好你從我體内出來了。按照我們人族的規矩,你應該是我的兒子或者是女兒?”
瞻台青的話語讓得衆人也是聞言一愣。不過秦越倒是極爲感興趣的一點是這家夥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狐見許多眼神窺視而來,當下怒道,“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殺掉。你們這群無知的賊子。”
它抓耳撓腮,但威懾力卻是幾乎爲零,對于它的存在,隻能是當做萌寵了吧。
“等你實力強勁到能殺掉我們再吧。現在你還太弱。真是頭疼。一個拖油瓶。” 夢蒼獸感慨了了一聲。
車廂内,尴尬的狐雖然帶着嬌好光滑的皮毛,但看起來也是絕對被嫌棄掉了。
在人們正中央的狐低着頭,很是一副頹唐的模樣。那愛“子”之心的瞻台青剛想着安慰與它,卻是發現有一股淡淡的血脈開始升起。
“噓。别話。”鐵牛也是看出來不對,沖着她搖搖頭。
被忽視的無奈的狐蹲坐在幾人之中,那神情萎靡,尾巴也是開始搖搖晃晃,抽打在空氣中卻是有靈力啪嗒作響。
“不對勁。”秦越在心底裏道。他能明顯感受到了狐體内的力量,比之方才竟然是大了許多。
沖!
一道金光從橘黃色的皮毛表面逐漸升起,随後讓得衆人大驚失色的是狐的尾巴頓時一分爲二,或者是重新長出了一條。
二尾狐。
這就晉級了?
從方才的郁悶中強自走出的狐看着目瞪口呆的衆人也是哼道,“瞧什麽?沒見過美人嗎?”
原來是母的。秦越不自覺地道,倒是引來了一陣白眼。
“你晉級了。”夢蒼獸淡淡地道,“我算是終于明白你們狐一族爲何如此稀少了!原來是這般的奇怪。”
秦越心中也是有了幾分明悟,但并不确定。一人一獸對視一眼,卻是露出了“你也如此想”的表情。
“哈哈。我晉級了。我就我資聰穎,成爲九尾狐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哈哈哈哈。額,我剛才怎麽晉級的?”狐笑過之後如此反思道。
不過它的性格倒是極好,直接卻是搖頭道,“想不通就不想了。哈哈,我果然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