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城雖然不大,但狂人武館并非是隻手遮的勢力。在這座城池之中,倒是還有一個何家。
何家家主也是與瞻台青的姑丈一般實力,同爲二級武皇。
因是這樣,所以二者來着倒是多年相安無事。隻是聽得近前,何家家主倒是有了莫名的突破。
而此刻狂人武館的景象也是不言而喻了。
“難不成是這樣?姑丈在來信當中倒是沒有提及這般嚴重。”瞻台青将自己所知的情況述了一遍。
鐵牛也是早已釋放出神識,片刻之間他輕聲道,“在我們百裏左右的位置,有兩位武皇在争鬥。應當就是你姑丈與何家的人了。”
唰。
聞言,瞻台青立時向着那個方向猛沖了過去。武王的速度不快,鐵牛後發而至,倒是直接在她身後輕輕一推,一瞬間瞻台青也是如同離弦的火箭一般速度極快。
“我們也跟上去瞧瞧吧?”狐蹦跳着道,它看着方才兩人離去的方向,眉眼中竟然是充滿了興奮。
哪怕是長相可愛的狐,骨子裏也是充滿了嗜戰的吧。
秦越輕輕點頭,不過看了一眼它與夢蒼獸,又是道,“你們倆太過于紮眼了,就不能幻化成人形嗎?”
妖獸對于常人來,還是相對于陌生的。
但是對尋常武修來,它們不僅是陌生,更是值錢的玩意。所以爲了不必要的沖突,還是低調些要好。
更何況,秦越倒是覺得萬一被強者發現他身邊跟着是兩頭罕見的妖獸,那事端怕是會綿綿不斷。
這邊正當秦越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隻見得身邊已然多了一隻古靈精怪的蘿莉,她粉雕玉琢,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催促着秦越。
而另外一邊,一名長相頗爲妖美的男子也是憑空出現。
“我去。?夢?”
秦越頗爲咂舌。妖獸化形當真是俊美異常。這倆人怕是要比之前還要吸人眼球。
“還是我本體舒服。人族形态太麻煩了。戰鬥力也會收縮很多。”夢蒼獸嘀咕道。
不過秦越倒是擺擺手,“等用到你出手的時候化爲本體就好了。不過應當也不會你出手。”
“走,我們先去瞧瞧熱鬧。”
秦越看了一眼正拉着他褲腳的蘿莉,柔聲道,“走了,别催了。”
跟着一同前來的護衛隊以及武宗冥老也是早就前行,就在距離他們不過百裏的地方,已經是擺上了生死擂台。
擂台不過百丈,高五尺,但圍觀的人卻是有數萬之多。
烏泱泱的人群之中,也是泾渭分明的分爲兩邊。
狂人武館的武修在其衣服上盡是有一個“狂”字,他們平日裏傲氣十足,但今日卻是皺眉不語。那擂台上的館長似乎是支撐不下去了!
“師父,讓我來吧!”
狂人武館裏的大徒弟林春秋道。
那館長年僅五十,正是年富力強之時,隻是他看了一眼那不斷顫抖的雙手,悠悠地沖着那對面的蟒裝漢子道,“你不可能是最近才晉升爲三級武皇的。”
“這靈力的雄厚,沒有幾個月的穩固不可能如此收放自如。”
蟒裝男人笑了笑,他長相平平,但卻是無端有一種駭饒氣勢,他輕聲道,“你若是現在讨饒,我會決定放你一馬。你也知道,你打不過我的。”
“這是生死擂台。”館長挺起了胸膛。“自打我方狂人創辦狂人武館,就沒有跪下的時候!”
“三級武皇?我倒是要讨教讨教。”
方狂饒話語剛落,也是不做聲色地抖落了一下顫抖的雙手,那雙手的暗勁已經被他驅逐了出去,而剩下亂竄的靈力已經是來不及驅趕了。
三級武皇,又有何懼?
隻不過是領先自己一個等級罷了!
“師父。”擂台下離得方狂人最近的大徒弟又是喊了一聲,隻是那方狂人隻是冷眼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他。
林春秋知道師父的脾氣秉性,心中也是暗自焦急。
若是按照師父的話語,這位何家家主何不平若是幾個月前就晉升爲三級武皇的話,今日方才提出挑戰,豈不是就早就醞釀好了陰謀?
前幾日,林春秋無故被人挑釁,何家的輩也是與他激戰了半個時辰,最後的結果自是他勝了。
隻不過打聊來了老的,何家家主卻是因此借口要與方狂人切磋切磋!
由此,生死擂台才引開的這般序幕。
“該死。”
瞧着那對面不遠處的何家輩何悠,林春秋怎麽能不明白這一切都是個局。何悠當日輸得時候臉上挂着笑意,還親自對他道,他會還回來的!
原本以爲隻是無故狠話,卻是沒有料到是這種結果。
除了兩方的勢力以外,城池裏的許多家族輩也是紛紛觀戰,就連一些平日裏不怎麽出門的大家閨秀都是在轎子裏停下觀賞這可以影響東方城格局的戰鬥。
擂台之上的二人也是彼此試探,沒有一開始的劍拔弩張之色。
方狂人雖嘴上不在意三級武皇,但手底下也是加上了心,面對着何不平的時候借助靈活的身法也是躲避了數次。
轟。轟。轟。
狂暴的靈力也是幾乎與他擦肩而過,落在了那百年的生死擂台之上也是響聲不斷,似是有雷鳴之音。
東方城雖然不大,但這生死擂台的巨石倒是曆史悠久。凡是在其上進行比武的武修,倒是可以免去了誤傷圍觀者的可能。這塊巨石卻是能夠吸收饒靈力,比武的倆人也便是仿若鍋裏的魚蝦,蹦跳不出。
不過通常的結果是,蹦跶出來一個,另外一人則是必死無疑!
何不平不慌不忙,他等了三個月方才穩固了三級武皇的靈力,也并不急在這一時!好好戲耍一下這個老匹夫豈不是更加快哉!
“以後我要狂人武館在這東方城無落腳之地。”何不平清冷地道。
“你們狂人武館的人,從此以後,都爲奴爲婢,淪爲我何家的階下之囚。”
方狂人鬓角的白發也是微微揚起,他有些咬牙道,“赢了我再吧!何老怪!”
唰。
那邊趕路而來的鐵牛也是朝下看了一眼,微微搖頭,心中暗道,“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