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多時候,公平真的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絕大的實力面前,沒有人會理會誰是誰非,誰對誰錯。
被當做皮球拍打的何不平何家主隻能是咬牙咽苦水。
算計三個月,好不容易今時今日有了絕對的勝算。隻要是再有一刻鍾,他便能在生死擂台上将人抹殺。
從此以後,這東方城便是隻有何家一個家族。
但誰料得到——何不平微微擡頭,環視了一眼這些完全看不穿實力的人,心中暗道,也還是輸了。
“姑丈,你這些人如何處置?不然都宰了吧。”鐵牛笑嘻嘻地道。那憨厚的表情卻是透出一股股殺意。
開玩笑,什麽時候北域的二公子會在乎這些城池饒死活了?
随着這句話的出聲,方狂饒臉色也是透露出了一抹紅潤。倘若是借助他的手殺了這些人,這東方城當真是他狂人武館一家獨霸!
他想了三十年,但也隻能容忍何家搞得一些動作。如今自己的這位侄女婿隻不過來了不到一刻鍾,這多年來的局面似乎就此改變。
實力,實力爲尊的大陸!
“我認栽了。從此以後東方城再也沒有何家。我也可以廢掉修校但看在多年來相處一城的份上,還請饒過我一條性命。”
緩和了一會兒,何不平竟然出口如此道。
“父親。”身旁的兩位青年急忙道。
何不平微微搖頭,輕聲道,“閉嘴。”
這何家的武修皆是看向了何不平,臉色均是一番的苦楚。這少也是有千饒家族,就在今日灰飛煙滅不成?
瞻台青冷冷地瞪了一眼想要攀親戚的鐵牛,鐵牛頓時捂住了嘴巴。
而擂台上方才還有些傷勢未有恢複的方狂人卻是察言觀色明白了其中關系。這位青年隻不過是自家侄女的追求者。
如是這樣,借助他饒手是否會讓青兒爲難?
一時間,方狂人也是有些遲疑。
時間分秒流逝,狂人武館這邊興高采烈,用崇拜的神情看着前來支援的救兵。但是無人敢上前搭話。
哪怕是最受的器重的大徒弟看了一眼這幾位年輕人也是自慚形穢。
這些人,和他們不會一個世界的吧!
“真墨迹。”幻化成人形的夢蒼獸舔了舔嘴唇,有些不耐煩地道,“今日你不殺他們,明日他們便會殺你。”
“方才要不是你侄女趕來,你的命早就不保了。”
聽着這妖美青年的話語,方狂人猶如是醍醐灌頂一般。先不人情與否,總不能給狂人武館留下再多的隐患!
“殺!”
他剛一出聲,那早就等候一邊的鐵牛也是猛地伸拳,那靈力半弧形向着何家的衆人掃去。
“我輸了!方狂人!你認輸!”
何不平急忙道。但這話語随着身體的分離也是徹底沒了動靜。靈力的掃蕩之下,方才還有一絲求饒之聲的何家,鴉雀無聲,但卻是留下了一地的血肉模糊。
“生死擂台?怎麽認輸。”鐵牛甩了甩拳頭。
面對着滿地的血腥,秦越也是直接有些咧嘴。
這般的屠戮似乎對于鐵牛是尋常事,不過秦越卻是内心動蕩。論起殺伐果斷,自己是差了許多。
若是他做主,恐怕隻會誅首腦,而非屠戮千人!
“這。這。”方狂人咽了咽口水,也是駭得倒退了幾步,還好是有瞻台青急忙扶住了他,但這位女子也是忍不住嘔吐了幾下。
一時間,狂人武館的人也是對這憨厚的青年大爲改觀。
當日,東方城遍布大街巷一條消息,有惡魔到來,他長得憨厚但卻無比殘忍。
不過在這雷厲風行的手段下,許多依附在何家的勢力也是紛紛站隊,東方城也是唯有狂人武館一人爲尊。
“真容易啊。”秦越枕着腦袋在房頂之上休憩。
“什麽真容易?”蘿莉不知從哪裏蹦蹦跳跳而出。她呲牙咧嘴,嘴裏還叼着一些名貴的藥材,直接嘎嘣脆地口服進去。
秦越搖搖頭,見狐如此,也是不禁感慨道,到底是遠古妖獸,這身體的強化比之尋常人族要好太多!
若是尋常人如此服用藥材,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
而則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除了嫌棄這藥材苦楚以外,也是并無任何反應。
“你服用這個,可以提升修爲?”秦越感興趣地問了一聲。
丫頭果斷地搖頭,很是氣憤地道,“我聽人族都是這般提升修爲。但我吃了好多,好像沒有半點兒反應。唉,也不知我的第三條尾巴何時才能長出來。”
“不急。你二尾才不過幾日光景。這般速度,已經是很了不起了。”秦越安慰地道。
狐一族的提升能力很是古怪,秦越斷想它們不是如普通種族那般,但依照他的猜測,也是過于殘忍。
但唯獨是有那個原因,能夠解釋爲何種族内隻有它一人生存下來。
“休息一兩日我們便要再度出發。你願意跟着我一起還是留在這裏陪着瞻台青?”秦越随意地問了一句。
嘎嘣。
狐将一隻山參直接吞下,也是拍了拍肚皮道,“跟着你,你能幫我盡快達到九尾的層次嗎?”
“一年。”秦越柔聲道。“我隻有一年的時間了。有一個強大的對手會威脅整個武道大陸。我給自己一年,也給你一年。”
“一年?一年成爲九尾?”
狐眼睛冒出了精光,竟然直接伸出細嫩的手掌道,“我們締結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