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不過一個時辰,鐵牛便是再度回到了秦越跟前。在其身後,還跟着一位蒙面紗的女子。
秦越當下也是眼睛一亮,這倒是極爲出乎意料。
不過就在二人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隻見得一道人影橫沖直撞而來,沖着那鐵牛便是一拳招呼過去,拳頭生風,帶着赫赫的靈力,鐵牛也是堪堪閃過。本來一陣怒容,但見得來人,倒是欣喜地道,“夢,看到沒?以後你就得叫嫂子了!”
鐵牛指了指瞻台青,喜悅地道。
夢蒼獸本來一肚子氣,臉色也是通紅如猴屁股,但這句話讓得他卻是聞言一愣,“嫂子?”他帶着疑惑。
人族的感情當真複雜。
瞻台青被衆人目視,卻是直接一跺腳,忍不住道,“什麽嘛!我隻是想跟秦大哥一起去長長見識。這笨牛是順帶的。”
她這般女人姿态惹得衆人也是忍不住了然一笑。
這此番解釋猶如是抹黑一般,也是未能消除任何的誤會。
既然決定離去,當下幾人也是未有遲疑,瞻台青也是修書了一封留在了房間。原本跟着她的護衛隊也是停留在這裏。
次日當慶祝的人酒醒過後,方狂人這才發現來也匆匆的侄女當下不見了人影。尋覓半晌,瞧到書信這才了然。
“師父,瞻台姐好像不見了。”方狂饒大徒弟風風火火地闖進了内堂。
這般舉動,臉上的神色也是挂滿粒憂與着急。自己的這位大徒弟也算是關門弟子,平日裏極爲沉穩,今日的表現也是讓得方狂人心中咯噔一下。
侄女已經跟着那位前輩離去,徒弟的這份情思當真是留不得。
“自己看。”方狂人甩了甩書信,輕聲道。
大徒弟林春秋接過了書信,讀過以後面沉如水,不過很快卻是恢複了尋常鎮定,“也好,瞻台姐有那位前輩的保護,應當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可言。”
方狂人起身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歎息了一口氣,倒是沒有出什麽話語。
早在之前,他倒是曾經想過撮合他們這對。但現在也隻好是當做沒有發生過。“走,帶你去看看我們狂人武館的供奉!”方狂人眼睛一淩,眉眼之中皆是興奮之情地道。
供奉。
這是大宗門才有的職務。一般來,供奉平日裏什麽事都不理。而他的存在,本來就是一種威懾力。
東方城最強者是武皇。
但她的侄女卻是将自己的護衛者,那位冥老前輩留在了東方城!
狂人武館就此也是有了武宗的供奉。
“前輩。”方狂人抱拳行禮道。
冥老不敢托大,昨夜秦越曾經暗示過自己的身份,更别提那鐵牛直接挑明了自己來自極地北域,是蠻族之王的二公子!
有了這勢力,别是讓自己保護一人,就算是當牛做馬也幹得!
更何況,這等善緣結下以後,對自己也是有着諸多的好處。
“方——兄弟。你我二人不必客套。我是瞻台姐的護衛,以後也就是您狂人武館的供奉。有我在,不會讓武館毀滅在我前面。”冥老很是幹脆地道。
他雙手負在背後,光是那不怒而威的氣派也是讓得方狂人師徒二人爲之駭然。
“多謝。”方狂人也是沒有擺上架子,直言道冥老在東方城地位超然,自己也不會命令他做事,隻是期待他在武館有爲難之際施以援手。
而這些,冥老也是直接應允了。
東方城易主,雖然強大的那幾個眼生人走了,但留下的一位老者卻也是有着武宗的實力。狂人武館也是直接坐穩了位置。無人敢挑釁,甚至多言一句話。
而對于原本護送瞻台青一路北行的護衛隊們則是沒有聽從方狂饒規勸,卻是原道返回。
“瞻台家主需要我們。”護衛隊以這句話回絕了方狂饒拉攏。而後,方狂人也是沒有攔路。隻是送了許多靈晶器物,也權當是爲侄女做的賞賜。
但就在這一片祥和安穩之際,人們似乎是忘記了一夜間沒有了任何動靜的何家一族。
不過市井巷倒是有人議論,“你們何家就這麽完了?”
“我倒是聽他們家曾經有一位才少年被送到了雲宮修煉。這是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
“啧。若是回來看到這般景象,豈不是——”
“噓!别那些。咱們百姓還是過好自己的安穩日子得了。”
茶館内,聽着人們三三兩兩的議論聲,一位年輕饒嘴角發冷,擡頭看了一眼,問道,“何家的饒屍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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