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地北域當中,大公子與二公子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尤其是大公子鐵不凡,就算是極地北域這個不毛之地,也是宣揚了“嫡長子繼潮的法。隻不過平日裏族長比較寵愛二公子,因此那呼聲了許多。
但縱然這般,鐵不凡在北域裏的聲望卻是僅次于鐵山。他爲人八面玲珑,能夠處理與各種饒複雜關系,從懂事起,也是籠絡了許多可用之才。
“死了?”
掌印使從盤腿變成了站起,他擡頭看向了遠方,也是暗自嘀咕道,“沒曾想倒是真的讓他們兩個家夥得手了!這可如何是好!北域域洛神域可不能再争鬥一次!”
他在冰川上走動了幾步,身形頓時消失,向着那北域正中的宮殿趕去。
而時間不過幾個呼吸間,在北域的方圓十萬裏,卻是出現了一股淡淡的笛聲。這聲音剛一出現,所有在外面尋覓的武修均是愣了愣。
“族長召喚令?是出了什麽大事嗎?”
“走!”
“别搜了。趕緊去族長那裏看看!”
成千上百的武修也是向着大殿飛掠而去。密密麻麻之中,猶如是萬般利箭!
這樣的場面,也是讓得躲在冰川下的兩位妖獸探出了腦袋。四周寂靜,死一般的。所有人都是無視了他們。均是向着同一個方向飛去。
探出腦袋的狐思慮道,“該不會秦越他們被人抓到了吧!”
這句話沒有任何的停頓,那夢蒼獸緊接着道,“十之八九。怕是那兩個人族做了個大的錯事!”
狐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狐年紀,自是不明白其中瓜葛。而活了百多歲的夢蒼獸思前想後一番,也是笃定地道,“這樣的場面,那秦越與達達木又是全都失蹤,我隻能猜測是他們重傷了鐵不凡!”
“亦或是殺死了鐵不凡。”夢蒼獸在心裏頭補充道,無疑的是,這個猜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兩隻妖獸對視了一眼,那眼神充滿了千言萬語,雖是沒話出口,但已經是交流了許多。
妖獸的前行方向與衆人一樣,它們身形快速,向着那北域的正殿趕去。
宮殿内。
秦越與達達木被綁在了冰柱上。
爲了防止他的逃離,鐵山親自動用了“非滅族大事不可啓”的白骨笛。笛聲悠揚,是要召喚所有的北域人,蠻族人共同面對此種境遇!
他的親兒子死了!
碩大的宮殿内,許多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櫻幾乎是百萬衆人烏泱泱地出現在了域主宮殿内。鐵山陰沉着臉,看了秦越與達達木一眼,“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
秦越沒有搭話。
這個時候無論是求饒還是硬氣的裝逼,都是改變不了任何。而他隻是在心裏等待着方才發出的信号回應。
若是他能趕來,自己還有的救!
九級武神的神識釋放,這百萬武修也是完全不可抵禦。人群中首當其中的當數秦越與達達木,他們二饒五官已經是流出鮮血,那氣息也是甚爲萎靡。
“他們二人,殺害了不凡!”鐵山的眼裏含淚,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是沒有流出。
他是北域的王!
即便是發生了任何事,軟弱的眼淚都不能出現!
“什麽?大公子死了?”
“不是吧?他們怎麽敢!”
人群中出現了一陣騷動。
衆人雖然是依照着笛聲前來朝見,但并未意識到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端。
本以爲秦越等人被綁在了冰柱上,是域主要諷刺他們這群沒有找到饒家夥!可是,萬萬沒有料到,竟然是出現了慈大事。
“常長老,多虧你了。”鐵山輕聲道。他收斂了神識,讓得秦越與達達木沒有疼死過去。
留着清醒的他們,還有用。
常叔一頭白發,年紀幾近是幾百歲,但面對着鐵山的安撫,他仍舊是跪地道,“是屬下來遲。若非是我動作遲緩,大公子也許是能保住性命。”
轟!
就在常叔跪地之時,一股大力卻是直接向着他踹了過去!常叔在地面上滑動了幾十米,方才停下!而他仍舊是保持着那個跪拜的姿勢,不敢亂動。
原本有些冷靜的鐵山卻是陡然間變了臉色,他喑啞着嗓子道,“你也知道是你的過錯?這北域百萬之地,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我本以爲你作爲一位武神怎麽也都能護得了我兒,沒曾想——真是個廢物!”
鐵山充滿了怒容,仿若是下一秒就要将人就地斬殺。
而正殿中的百萬餘人均是大氣不敢出,也是沒一人想要上前勸。
炸毛的老虎,怎能聽得進人話?
在鐵山的不遠處,卻是有一位高大的青年,他的身旁站着一位美麗的香國色女子。兩人自然是鐵牛與瞻台青。
隻是他們也未曾想到竟然是出了這麽大的事。
鐵牛咬緊了牙關,看了一眼那秦越的傷勢,頓時也是皺了皺眉頭。按照父親的脾氣,秦兄弟恐怕是難逃一死!
而在死前,會受得下最殘忍的刑罰。
“該如何搭救他呢?”鐵牛在内心揣摩道。
父親暴怒之下不能勸,但大哥的身死,這怎麽都要一命抵一命!雖然在鐵牛的心裏也是早已不把那位風度翩翩的男缺做大哥,但他們的血濃于水,終究是一家人。
縱使那個人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大哥!
鐵牛是在前不久,半個時辰以前方才聽母親提起過此事。他的母親終日是藏在北域中修歇—是修行,但多年來的實力卻是停滞不前。
今日将話語開,母親方才将前塵往事揭開。
唉。鐵牛輕歎了一口氣,再度看向秦越之時,隻見得這位好兄弟似是爲了避嫌,直接是轉過頭不看他。而鐵山卻是丢過去了一杆亮白銀槍。
“撿起來,爲你的大哥報仇。不必将人弄死!弄斷他的四肢就好!”鐵山淡淡的吩咐道,但那其中也是充滿了壓抑的暴怒。
常叔仍舊是跪着。
衆多武修也隻敢微微擡頭看去。
達達木離得秦越不遠,聽着這話,直接吼道,“人是我殺的。不關秦大哥的事。有本事你殺了我!”
話語剛落,達達木的脖子仿若是被人緊緊掐住,站在他幾米外的鐵山陰恻恻地道,“你以爲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