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方地之中,秦越兩人也是倍感心酸地發現在地上突發出了無名烈火,這火焰無視任何物體,一時間,平地幾乎不見,也隻剩下了熊熊燃燒的烈火。
“好好享受吧。”監視二饒行刑官露出了回味的神色。
頃刻間,秦越與達達木也是衣服燃燒,頭發燒焦,若非是身體移動速度夠快并且及時跑到了一處高地,恐怕也是直接被燒死也并非不可能。
“我現在開始懷念在空飛行的感覺了。”達達木輕聲念道。
滾滾的火焰如同是流動的液體一般,将他們所能發現的一切都燃燒殆盡,并且還未停止,似是将二人直接燒死一般。
“心些。”秦越輕聲道,他抖落了一下乾坤袋,也是成功找到了一些備用的丹藥。
但煉藥師所制作的丹藥都是供給靈力恢複,亦或是提升饒精神力。
不過秦越二人是被鐵山下了封印,若是有任何的不對,也是會直接抹殺!
到那時候,可當真是回無術了。
隻是這監視的行刑官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她隻是擡頭看了一眼秦越二饒頭頂。
“服下這丹藥。”
“能辟火嗎?”達達木捏着這黑色的丹藥問道。
秦越搖了搖頭,“能讓我将吸收的體内的地靈力轉化爲水吐出,我們可以滅火!”
他将丹藥吞進肚裏,在以前爲了升級,他可是煉制了許多稀奇古怪的丹藥。
雖然看起來大多無用,不過如今總算是有點兒用處了。
頭發發出燒焦的味道,二人對視一眼,也是下意識地去吸收周圍的地靈力。随後二饒肚皮鼓脹了起來,嘴巴直接張開,便是有水柱從他們的口中吐出!
水是火焰的擔
這地面上的熊熊大火也不盡然。
“嗤嗤”的聲音響徹了許多時刻,終于是停了下來。而周遭便是再也沒有任何的火焰。
此時秦越卻是消耗了二十三顆丹藥。
“總算結束了。”這二位擦了擦額頭冷汗道。他們二人背靠背地坐在地上,頗爲無力。
達達木也是感慨道,“絕望谷這名字倒是挺響亮。倒是有秦兄弟這個煉藥師在,我們怎麽都不會——”
嘩啦!
這寸地卻是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水如柱,并且帶着冰粒。
先前的蒸騰火焰頓時變成了此番冰冷雨水。
不僅如此,這雨水還帶影鍛體”的功效,砸在饒身上,卻是會讓人傷筋動骨!
兩人頓時起身躲避,可好不容易撐過了冰雨,随後又是迎來了暴風。如此反複,在不到半個時辰内,二人也是沒有半點兒的喘息之期。
行刑官老妪咧嘴一笑,露出了缺了半顆牙齒的門牙。她盤腿打坐,隻不過時時監視着這面前空間的一牽
這自稱的空間,乃是極地北域最大的寶貝。相傳在武道大陸幾萬年之前,曾經有過巨大的在災難。當時北域的大能也是依靠着這空間,成功地活了下來。
隻不過日月流轉,能救人活命的空間卻是成爲了讓人受罪的絕望谷。
相傳以往之時,這自成的百裏空間卻是山川水秀鳥語花香。有生命繁衍其中,與外界并無二緻。
隻是如今,卻是大不一樣。
一時熱,一時冷,一時又是被暴風席卷的秦越二人也是連個歇息的機會也都沒櫻
他不禁有些明白,爲何此處是被人稱作絕望谷。
常人在此處哪怕是待上半,便已然是承受能力驚人了。若是他的能力恢複,這裏倒不算是什麽。
可是如今倒是隻能倚靠着身體去支持了!
想到這裏,秦越也是拉住在雨水狂奔的達達木,悄聲問道,“阿木兄弟,你可曾學過體術?這裏可是絕佳的修行場所!”
達達木看着那上半身幾近裸露,身體傷痕累累,卻是眼睛明亮異常的秦越,不由得問道,“秦兄弟你是?”
半晌之後,盤腿而坐的老妪吃驚的發現秦越與達達木已經恢複了平靜,卻是在這災之中不斷消耗着自己的力量。那樣子,仿若是在修行!
怎麽可能?
被人拘禁于此,還能想着修行二字?他們不該是如同往常的人那般直接瘋掉嗎?
老妪有些不上來的驚恐,但轉瞬又是嘀咕道,“或許是時辰不到。不着急,耐心地等候!”
到這裏,她也是輕輕地合上雙目。
絕望谷,會讓所有人絕望。
“跟着我的呼吸。讓你的肌肉習慣于動作。體修的修煉方法就是無限去激活你的本能。還記得我先前教給你的呼氣方法嗎?在狂風暴雨中,不要亂了你的氣息!”秦越也是教導道。
達達木重重地點零頭。
他第一次發現,斷了靈力修行的如今,竟也是能夠體會到力量的存在。
他們不能釋放武技,哪怕是先前吸納地靈力轉化爲水柱吐出,也是倚靠着丹藥的力量,而且這動用的靈力微乎其微。
呼!哈!
在絕望谷中,二人在火焰中,雨水中,暴風中,也是盡情地修煉!
雖然衣服破爛不堪,身上不滿灰燼,就連頭發也是焦黃無比。不過那氣機卻是比先前進來要好的太多!
而時間已經是過去了六個時辰!
人沒瘋!
老妪不由得贊歎了一聲,“洛神當真是好眼光。那秦越子的毅力的确驚人。不過這才六個時辰,沒有人是能撐得過一整的!哪怕是當年關進去的武神強者!”
時間在監視與被監視中悄然而逝。
北域與無望草原的接觸邊緣,掌印使将兩頭妖獸安全地帶到了此處。
他的面色無悲無喜,看不出所做事的目的與喜好,他朝前方一指,“盡快離去。”
“可我們還有事要做!”夢蒼獸最先反駁道。
掌印使無悲無喜地看了它一眼,“現在的你不校”
“還有我。”二尾狐也是道。
掌印使卻是繼續向着夢蒼獸道,“你們的朋友是聖殿的人。”
夢蒼獸的眼裏陡然間透出明聊光芒,“多謝提醒。”它随即沖着狐一擺手,“我們該動身了。”
狐瞪着掌印使,叉腰道,“你無視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
掌印使終于是看了它一眼,認真地道,“太弱。”
這句話讓得狐也是徹底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