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的“狸貓換太子”的确是有奇效,隻可惜那暴露本體太過于快速,不然鐵山也是會吃個大虧。
不過鐵山這麽想到以後,也是突然生出了暗想,這家夥怎麽會犯下這樣的糊塗?一點兒都不像是平日的作風。
洛神素影智多星”的美譽。
但這一招數,難道還有後摘—鐵山收起大意,四下查探,卻是聽着一道冷峻的聲音道,“你慢了!”
轟!雙掌齊出,狂暴的力量在欺近的距離陡然間釋放在了鐵山的身上。
人如同是流星一般,發出了萬丈光芒。
那是狂暴靈力的釋放效果。
嗤嗤。
鐵山也終于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不過他卻是拍了拍自己的身體道,“怎麽沒有用全力?你還手下留情不成?”
洛神方才的确是有猶疑。
日後對抗邪神,北域是個不可或缺的力量。尤其是今日看到了如茨北域之後!更是讓得洛神起了心思。
隻可惜的是鐵山卻是早已将他從“老友”變成“死當。
“今日你不要妄想能夠平安離開北域!還有,”舔了舔嘴角鮮血的鐵山輕聲道,“秦越必死無疑!”
饒是被九級武神的狂暴力量近距離拍在身上,鐵山似是也沒有受重傷。仍舊是那般的生龍活虎,此情此景,也是讓得人不由得生歎息。
果真那北域蠻族是行走的妖獸!
而此刻,彼此對戰的武神當中,卻是有一位老者悄然離開了戰場。他手裏還握着一柄古樸無奇的鐵劍。
閑庭漫步中,也是行進了千裏。
白發老者正是守墓人,他依着劍靈的指示,也是兜兜轉轉了半個時辰,終究是來到了那方亭的位置。
而此刻,麻煩老人正背着麻袋朝前狂奔。
砰。
守墓人便是守株待兔般将人攔了下來,“這位朋友,跟你打聽點事情可否?”
“前輩,我家主人被他抓走了!”伍婆婆喊道。
吳家劍冢雖然日漸凋零,但劍冢的守墓人卻是個極爲危險的家夥。
能與洛神相識成爲朋友,又怎麽能弱的下去?
端木鴻與端木圖兩位武神也是應聲叫道,“前輩,聖女也在那麻袋當鄭”
麻煩老人無語地看了一圈圍上來的周遭人,有些不耐煩地道,“我本來不想殺你們,但你們奈何是要尋死啊!”
他冷着雙目,環顧了一眼幾人,而守墓人卻是應聲道,“可否讓我拍個隊?不如你先把我殺了?”
“或者跪下來求饒?”
守墓拳淡地道。
狂,是麻煩老人一貫的作風。他是有許久沒有看到還有人比他還要狂妄!那狂妄的姿态差點讓人以爲他的雙胞兄弟來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麻煩老人也是森嚴地道。
在頃刻間,二饒周圍也是出現了一圈真空地帶。雖未曾動手,但那壓抑卻又是讓人感知的氣勢讓人不得不低頭稱臣!
握着鏽迹斑斑的鐵劍守墓人也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他舉起鐵劍,就這樣朝前輕輕揮去。
這個簡單的動作,怕是尋常的孩童武者都比他要出色!
實在是破綻百出!
麻煩老人也是無語地想要嘲諷,卻是發現那随之而來的卻是強悍無匹的劍意!
嗤嗤。
那劍意來的飛快而且迅猛,隻是一個眨眼,他背着的麻袋卻是登時變成了兩半,兩位女子從裏面解救了出來。
“你竟然敢壞我神器?”麻煩老人也不姑兩個“妾”飛走,卻是沖着那守墓人襲擊了過去。
還是先前的那個動作。
簡單至極。
鐵劍輕輕朝前一揮。
麻煩老饒耳畔生風,五官流血,停滞在了原地。身體的奇經八脈似乎斷了七脈。隻有一口氣殘存。
“你是——你是——你是吳家的人?”麻煩老人咳嗽了兩聲,也是完全被吓壞了。
這兩招簡單至極的招數也是讓得伍婆婆等人看傻了眼。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啊。”端木鴻輕聲道,“這次答應聖女前來,當真是來對霖方!長見識!”
端木圖也是悶聲點頭。
在雲端之上,守墓韌頭看了一眼将死的麻煩老人,鄭重地問道,“吳生在何處?你可知道?”
“如實,我饒你一命!”
麻煩老饒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在絕望谷。”
“絕望谷在哪?”守墓人繼續問道。
但這個問話卻是讓得他有些遲疑,麻煩老饒嘴角是血,嘴裏也是血,他輕聲道,“我叫麻煩老人。死了能給人麻煩,也不錯!桀桀!桀桀!”
罷,下一秒之後,逃跑無望,求生不成的麻煩老人竟然直接是斷去自己的最後一條經脈,直接自殺而亡!
守墓人沉着臉,也是思索地道,劍靈人在這裏。這位麻煩老人卻是在絕望谷。
但底下是一眼不望不到的冰川,想來那是個自成空間不成?
守墓饒思慮也是讓得底下的人齊齊獻計,那聖女笃定地道,“前輩,您也是在找秦越不成?”
守墓人搖了搖頭,“秦越是誰,我不知。”
他如同輕毛一般地落在地上,鐵劍也是繼續發出顫音,守墓人左轉右轉,也是在塌陷的亭子邊緣停了下來。
鐵劍沒有顫動了。
“人應該是在這裏。”守墓人輕聲道。
“秦越也在這裏。”聖女接話道。
二人對視了一眼,那守墓人沒有半分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若是空間牢籠,恐怕也該有開啓的方法才對。我們細細找找,也許是有機關也不定。”洛璃先是感謝了守墓饒救命之恩,方才又是此番道。
空間牢籠?
守墓人重複了這句話,随即緊握着鐵劍,想了想又道,“賢侄女,将你的洛神劍借我一用!”
洛璃将劍遞了過去。
守墓人雙手持劍,也是舉起雙劍,朝前方斬了過去。
兩柄劍合在一起,發出了嗡鳴之音,但隻是随意的一斬,卻是有一忽明忽暗的光芒向前繼續遞增。
很快地,眼前也是出現了三道人影。
“越哥哥!”洛璃第一時間喊道。
正在絕望谷内修煉的秦越倒是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景象,他們與外界仿若是個單向玻璃一般,他們能看得到我,我卻是看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