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兩道人影交纏在一起,冷冽的拳風也是始終沒有停止。更不用提那時不時湧起的天階武技,讓人也是不由得爲之驚歎。
在秦府外看去,隻覺得府内如同是放煙花一般,時不時地綻放出各種『色』彩的光芒。
而故事的主人公卻是完全沒有那般的興緻,彼此間出手也是下了死手一般。
一開始酒道士還有所分寸,但見得秦越出手狠辣,天階武技都能是随意施展,最後也是顧不得許多。
武神的靈力武技釋放下,也是讓得周圍百裏的修煉速度降低了一倍。畢竟他是将靈力掏之一空。
“秦越,你這小子太過于狂妄。老夫今日就代替洛天神大人教訓你一番。”酒道士輕聲道,雙手做出複雜的手印,靈力也是層層疊加,他不由得喝道,“翻天印。”
在秦越的頭頂頓時是被磅礴的靈力所覆蓋,他本人卻是一動不動,宛若是雕像一般。不過就算是這樣,酒道士還未曾停手。
“他該不會有事吧?”小天狐問道。
那懶洋洋的曬着太陽的夢蒼獸倒是極爲懂他,認真地道,“放心吧,那老頭不會有事。秦越卻是要進階了。”
如此恐怖的速度。
也是讓人驚歎不已。
人族當中,有幾人能夠匹敵?夢蒼獸沒有答案,估計這輩子也很難找到答案。
秦越的周身也是覆蓋而出青龍神通,三級陣法,再加上自身的體修肉身,竟然是想硬接住這天階武技。
翻天印如同是太陽一般陡然墜落,砸在了秦越的身體之上,“嗤嗤”的燃燒聲不絕于耳。
饒是那施展武技的酒道士也是不由得一愣,“小鬼,你該不會是死了吧?”
他快速飛掠而去,向着那煙霧彌漫的地方,他看了秦越那黝黑的面龐,也是一陣無語。
這小子的身體,當真是比妖獸還要猛。
“你什麽時候學過陣法?”酒道士眼神尖銳地問道。
秦越沒有回答,隻是傻傻地笑了笑。
他還在沉浸在升級的樂趣當中。
“七級武尊?”酒道士張大了嘴巴,“你又晉級了?”
秦越憨笑,“多虧了老前輩的幫忙。以後但有差遣,一定是随叫随到。切磋也行啊。”
酒道士,二級武神。
一代強者。
但此刻卻是有些拿捏不住秦越的感覺。
這才多久不見,秦越也是修爲如同直上雲霄一般,讓人不得不爲之驚歎。這種修煉速度,從古至今,也是鮮少有人達到。
“你小子。呵。”酒道士想了想,也是覺得無話可說,之後卻是直接負手而去。
黑金山脈下。
由此多了一位嚴厲的師父。
“辛不辛苦?”酒道士沖着秦鳴道。
秦鳴『露』出了一張黑臉,認真地道,“不辛苦。”
“好。既然不辛苦那訓練加倍。”酒道士淡淡地道,他沒有理會那在秦鳴旁邊的達達木,連看一眼都未曾有。
“師——父。”達達木喊道。
酒道士這才盯着看了他一眼,卻是直接搖頭道,資質太差。
達達木面如死灰,隻聽着酒道士又道,“什麽時候能辦得到秦鳴所做到的事,什麽時候再叫我師父。”
秦鳴将黑金山脈扛在肩膀,如同玩物。
達達木臉上終于是『露』出了堅定的笑容,笃定地道,“師父。”見酒道士傳來了不悅的面『色』,他又是連忙補充道,“未來的。”
雖然秦越的體修也是相當優秀,但就在幾日間與秦鳴的相處中,他也是發現,秦鳴是有一位好師父。
這黑金山脈壓身的招數秦越是想不出的。
因此,達達木也是第一時間轉投他人。
更何況拜了兄弟爲師,達達木也是擔心秦越不夠嚴厲。
經過了族人屠戮的慘事,達達木也是比以往更對力量渴望無比。他希望自己能夠用雙手扞衛自己的親人,朋友。
這個想法的驅動下也是讓得他無比能吃苦,而這正是體修的先決條件。
當然自那以後,達達木受到多大苦楚,也是不必多談。
秦越成爲七級武尊的事情也是不胫而走,引來了一衆年輕武修的青睐。甚至是許多閉關的武神們都是特意瞧了一瞧。
一日内,秦越如同動物般被人參觀。
當晚,他再度消失不見。
再有人敲門之時,便是那秦般若鐵青的臉,“秦大哥不在。”
無論是誰,都是如此。
等洛璃敲門之時,秦般若險些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秦大哥不——他在密室。”秦般若将人拉了進來。
洛璃在密室内也是好一番打量了秦越,方才悠悠地道,“你又是走到了我前頭。”
天縱之資。
若非是有秦越在場,恐怕人人也是會驚歎洛璃的天賦。但與之相較,也是黯然失『色』了不少。
洛璃如今是方才三級武尊,實力相差了四個等級。也是如同鴻溝一般,需要時間去跨越。
“無妨。”秦越擺擺手道,“我替你煉制幾爐丹『藥』,丹成之後,也是能夠縮短與我的距離了。”
“能縮短多少?”洛璃嫣然道。
秦越歪着頭想了想,也是不确定地道,“也許是一個等級,也許是兩個等級。看你的體質如何能吸收吧。”
洛璃當初是受得洛天神的“恩惠”,方才是突飛猛進。這樣的速度,也是未能趕超秦越,不覺得有些失落。
她微微歎氣,“越哥哥,你說再過半年,你該不會是成爲武神了吧?”
武神。秦越重複了這個字眼。
他的眼裏像是光芒萬丈一般,“用不了半年”,語氣笃定無比。
洛璃剛想唱對台,一想到秦越這兩年内的壯舉,也是不由得嘟嘴道,“你最厲害行了吧。”
小女兒姿态的洛璃最是讓秦越有種保護的欲望,他一把将嬌人攬入懷裏,也是輕聲道,“是,我最厲害。有我在,不管以後你是武尊也好,武皇也罷,我一個人強大也好了。”
洛璃的臉『色』紅潤,隻覺得越哥哥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二人之間有些朦胧,不過就在關鍵時刻洛璃也是掙脫了秦越的懷抱。
認真地道,“越哥哥你忘記了我曾經說過的我要成爲女帝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