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地精長老很是低調,但一出手卻是雷厲風行,十分高調。他的漫天精神力的威脅讓得秦越的動作爲之一停。
而何安終于是有了喘息的功夫,兩隻眼睛轉了轉,嘿然道,“還不趕緊放了我?你勝過我又怎樣?有太上長老在此,你隻能忍着!讓着!”
唰。
這句話并未壓制聲音,太上長老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這個何安不僅狂妄自大,倒是有些讓人感覺到愚蠢。
怪不得族長雖然愛才,但仍舊是讓他出來曆練。
“不知人情世故,這人才也隻能是當做蠢材。”這話是族長親自所言。太上長老施勇也是記在心頭。
如今果然應驗。
“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秦越眯着眼睛,立時說道。
空氣中陡然沉默了起來。
何安隻覺得一股實質『性』的殺氣在包圍着他,不知是否是錯覺,這秦越竟然比自己還要瘋狂許多。
身後便是依仗的太上長老,何安本是覺得秦越沒有那個膽量,但此刻,他卻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這個人族,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上一次被敵人這般掐住脖子還是在五六歲的時候,除此之後,何安百戰百勝。
死亡,他未曾感覺過。
“秦越,我們兩族世代交好,不要意氣用事。”施勇淡淡地說道。說話間的功夫,也是瞬息到了秦越的身前三尺。
看那樣子,似乎秦越若是說個不字,地精一族的太上長老也是會施之以武力。
面對着這位看不透實力的強者,秦越并未有所避讓,他隻是輕聲回道,“前輩是不知道這是何處?”
“我當然知道此地是洛神域。”太上長老輕輕地說道。
隻不過秦越卻是笑着搖頭,“不。你不知道。若是知道,怎麽會用這種威脅的口吻跟我說話?”
“這裏是洛神域,是我的主場!”
話音剛落,施勇突然也是感覺到了幾十股不輸于他的神識鎖定了自己,而他們的周圍多了許多陌生的旁觀者。
這些人并不上前,隻是形成了東西南北四面八方的包圍之勢,無論是從哪個地方突圍,皆是被堵成了死路。
“秦越,放心整!我們給你托底。”鬼僧笑道。
酒道士也是贊歎道,“好久沒有跟地精一族的前輩大佬切磋了。今日倒是有了機會。”
七級武神倪遮天更是立在那裏,如同一具雕塑,不過那手腕揚起的寶劍卻是暴『露』出了他的意思。
想打架,我們陪着!
地精的太上長老感覺有些自己着實糊塗了,這些年安逸的久了,竟是忘記了收斂自己的脾氣秉『性』。
是啊,這裏是洛神域。實力淩駕于地精一族的洛神域!
施勇感覺有些棘手,他爲難地看了一眼何安,也是低了聲音,有些無奈地道,“都是誤會。小輩的切磋比試罷了,我們這些大人,就不要『插』手了吧!”
“好。”倪遮天點頭道,他随手一劃,也是直接将秦越與施勇之間的空間斬開。
随手斬斷空間,武神都是能夠做到。但當着施勇的面施展,卻是讓得這位地精一族的太上長老感覺到了尤爲的恐怖。
那磅礴的靈力似乎是與自己擦肩而過,但卻是無法阻擋。
何安啞了嗓子。
他目睹了前因後果,那嚣張的姿态頓時是低落到了谷底。沒有了施勇撐腰,秦越的束縛卻是愈發讓人掙脫不得,他體内的靈力也是如一潭死水,無法對敵!
呼吸開始變得艱難起來。
秦越沒有松手。
衆位武神圍觀,也沒有勸阻。
饒是洛神域的小主人洛璃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似乎沒有半點兒在乎這位何安的死活。
秦越歪着脖子看着何安,柔聲問道,“你求我,我或許會放了你。”
秦越微微松開了手,讓他有喘息與說話的機會。但何安隻是淡淡地看了秦越一眼,卻是沒有絲毫求饒的舉動,反倒是冷聲道,“我敗了,也敗得起。要殺要剮,你随意。”
地精當中,倒是鮮少會有這般的硬骨頭。
一旁小心觀看的施勇長老也是倒吸了一口氣,他在那邊勸慰道,“這個,隻是切磋,不必談及生死吧?”
“那個,何安,你要不服個軟?”
施勇長老說這話的時候,隻覺得臉『色』發紅。堂堂的太上長老對着晚輩說這番話,着實是有些難爲情。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若是何安死了,他這位太上長老也是沒有臉面回去。
但此刻與這些武神撕破臉,恐也非上策。
一貫主張不擇手段活下去的地精一族信條,也終是讓得太上長老施勇能屈能伸起來。
老的如此,但是年輕的何安倒是脖子一梗,相當有骨氣地道,“有本事你便是殺了我!不過即便你殺了我,我也不服氣。若不是你身後有這些個武神撐腰,我還當真不信你能打敗我!”
何安似乎是忘記了方才是怎麽敗的,語鋒一轉倒是成了秦越在仗勢欺人了。
“你最擅長的不過是體修。我用體修敗了你,你又是不服?我可以放了你,我們再度打過。輸了,你自裁,也省得我動手。”秦越悠悠地說道。
在場的人沒有任何的表示,倒是施勇眨巴了一下眼睛,似是在考量這是不是秦越給自己的台階。
地精是不能妄殺,更何況他們是代表的地精一族。在客人的家門口被殺,往後這地精與洛神域也可謂是不死不休了吧。
秦越松開了何安的脖子,束縛他的靈力也是撤去。
何安隻覺得身體一陣輕松,他甩了一下膀子,倒是眼裏放光道,“這次,我可要認真了!”
“好。”秦越勾勾手指。
但二人還未動手之際,晴空朗日頓時烏雲滾滾,在他們的頭頂也是一座山峰漂浮。何安看了一眼,也是刹那間盯在了那托舉着山峰的人影上,“這也是洛神域的年輕一輩?”
秦越笑了笑。坦言道,“他是秦鳴,我弟弟。”
秦鳴沒有說二話,直接将黑金山脈沖着地精何安甩了過來。
“呵呵。不過是一座山峰——你以爲我——”何安的話語沒有說完,卻是被黑金山脈壓着不斷下沉,最後隻有腦袋『露』出,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道,“這是黑金制成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