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妖獸自打來了洛神域以後,也是深居簡出,平日裏是連秦越都很難見到他們一面。尤其是三尾小天狐,數着自己的尾巴都快要有些魔怔了。
“三尾,二尾,怎麽還是三尾啊!”
“什麽時候我才能進階爲四尾天狐呢?”
托着爪子的萌物很是煩惱,而夢蒼獸就在其不遠處躺着,懶洋洋地拍着肚皮道,“你們天狐一族進階太過于詭異。如若是找不到辦法,恐怕也難。”
這天狐是被寄居在人的身體當中,從母體出來以後,便是直接進階。這是第一次。還有一次則是在經曆過一場“生來”以後的大悲,所以由情緒引動,從而進階三尾。
但這若是想要成爲四尾,怕也真的很麻煩,也許是要生死之戰才行。
生死之戰,就這弱了吧唧的小狐狸?夢蒼獸嗤笑一聲。這邊一回頭,隻見得小天狐捧着爪子蹲在了它跟前,“小夢,你說該怎麽辦才能最快晉級呢?秦越那家夥一直在忙着修煉,我也不好打擾他。”
這恐怕是最爲善良的天狐了吧。
既然是已經答應了天狐的要求,那就是必須盡全力完成。假使是夢蒼獸,它才不會理會秦越是在忙些什麽。
“這個。你還是找秦越去吧。他主意多。應當知道。”夢蒼手淡淡地道。
雖然這位小天狐年幼無知,時常與自己拌嘴,但是這一路走來,它倒是不希望這天狐白白丢了性命。
“唉。果然,你是比不過一個人族年輕人啊。”三尾小天狐很是難過,向着門外施施然地走去。
在背對着夢蒼獸的臉上,天狐露出了拟人般的得意笑容,隻不過并未出聲。
“什麽?你是說我不如秦越?我長他八百多歲,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飯還要多。我不如他?哼!跟我來,你若是有膽子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夢蒼獸蹦到了天狐的身前,那表情也是認真且鄭重。
而方才那偷偷笑着的天狐卻是快速換上了一抹欽佩的神情,這前後轉變,任是自認爲智商無比優越的夢蒼獸都被忽悠了。
夢蒼獸,年老受不得激将。在三尾小天狐的字典當中有如下的注視。
二位離去的時候也并未引起任何的聲動,它們悄悄來,又是悄悄離去。隻是這風吹草動自以爲瞞天過海,倒是同時有人彙報給了洛璃這位洛神域的目前當家人。
洛璃得知消息以後,也是随意說道,“不要緊。”
那人且告退的時候,洛璃卻是想了想又道,“跟着去看看。有不對的地方立馬彙報。”
“是。”那位屬下躬身告退,自始至終卻是沒敢擡頭與之對視。
洛神域的女主人,洛璃已經适應了這個身份。
而洛神域的一百萬武修們,也盡是接受了這個身份。
此時的洛神域,一片祥和,那破損的外城牆卻是時不時在人的臉上打了一巴掌,提醒人們必須要努力去修煉,方才能守護自己的家園與樂土。
當酒道士風風火火地找到秦越的時候,秦越也是一臉懵,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就在一個時辰以前,他也是挨了一頓打。
身上的腫痛還未消失呢,這武神卻是又來了。
難不成是年紀大了,得了健忘症?
秦越揉着下巴,看着酒道士,也不說話。
而酒道士則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幾眼,方才是嘀嘀咕咕地道,“你應戰那龍族小子,勝算有多大?”
“十成。”秦越認真地道。
聽着這話,酒道士那準備好的說辭倒是全都用不上。他瞪大了雙目,“如此,老夫的建議倒是不用再提。你既然是有把握,那就拭目以待了。”
古色古香的房間内,秦越下意識地是問道,“前輩是想給我提升修爲的建議?小子方才狂妄了,您老但說無妨。”
秦越從座椅上起身,拱手,執晚輩禮。
對于酒道士,秦越遲早是會超越他。但是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許多事多活了上百年的老人家是有獨到的見解的。
見秦越的态度變化,不再那般的狂妄,也是給足了酒道士的面子。這老人也是順手推舟地道,“你可知洛神域内有多少武神?”
“一百多位吧。”秦越不太确定地說道。
平時能見到武神的也是幾個,剩下的前輩大佬多是有怪癖,很少出現在公衆場合裏。而洛神域的幅員遼闊,有許多地方也是列爲了武神前輩們的私修之地。
“一百三十四位武神。”酒道士輕聲道。“你又知道這洛神域是有多少位準武神嗎?”
“準武神?”秦越第一次聽說了這樣的字眼,也是好奇地問道。
準武神,那是什麽?
而酒道士看到秦越那迷茫的神色,倒是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了座椅上,輕聲道,“能确定踏入武神的九級武尊便是可以稱作準武神。”
确定踏入武神的九級武尊?若是當真是能确定進入某一個境界,那這修爲二字也太不值錢了一些。
秦越搖頭苦笑。沒有立時作答。
酒道士也是知道這小子不信,又是道,“洛神域在冊的九級武尊共有一千一百三十二位。這些九級武尊當中,少說是有一百位準武神。隻要是——”
秦越将眼神投遞了過來,可是這位老人家倒是在關鍵時刻住口不言。
這武修之中,每一道門檻皆是讓人無法忽略。這其中的兇險與磨難自然是不用說,有人困在武師,有人困在武王,終身進階無望。
不說那武尊到武神的距離是有多遠,但這般進階幾率倒是讓人無法理解。
每十位九級武尊必有一位進階爲武神嗎?這般解讀又太兒戲了吧。
“其實洛神域是有一地方能夠造出武神——”酒道士呼出一口氣,終于是吐出了話語。
“但他前提是要達到九級武尊,方才能夠承受那其中的苦楚與折磨。”
秦越有些愕然,想着酒道士的用意,平日子焦不離孟的鬼僧倒是後腳推門進入,指着酒道士罵道,“你這不是坑害我們的驸馬爺嗎?你說的那地方,那是人呆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