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造神之地死去的人許多,死去的武修天才更是數不勝數。
之前那三位武神大人所謂的“九死一生”并非駭人聽聞。也是事實如此。
不僅這樣,秦越倒是也見識到了讓人有些不自在的景象。那些死去的前輩的靈魂,竟然是直接組成了這位矮人族長。
怪不得,他的實力如此之強。堪稱武神之下第一人。
仔細一想,這上百位的頂尖九級武尊的力量融合,那力量是該有多麽的澎湃。
“回去!給我回去!”矮人族長拍着頭,翻了個跟鬥,用鐵錘杵地,地面之上也是頓時由此爲中心,四散開了一道凜冽無比的風暴。
呼。呼。
人的眼睛都是目不能視。
“将我們帶走。”
“活着。洛神域。”
“我要回家。”
矮人族長的身體裏面,也是有着靈魂體想要沖擊而出,可是并未成功。隻能是報以這樣詭異的聲音呈現。
“滾。”
矮人族長拍了拍頭顱,惡狠狠地道。一道道靈魂體也是被他生生地壓制住,而他們在最後消失之際卻是心有靈犀地看了秦越一眼。
“救我們。”
秦越似乎是明白了過來,爲何這位矮人族長這樣的仇恨洛神域。原來是如此。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手中的亮白火尖槍更是握緊了一些,看着那在風暴眼中的矮人道,“來吧,一決生死。”
巨人族的巨人們面面相觑,也是相互對視一眼,竟然是都看得津津有味。不過卻是沒有多說出一句話。
甚至于連關心族長生死的事也都不甚在意。
巨人族的族長本就是戰鬥中選出,輸的人便不再是他們的族長。而看着這“矮人”如此痛苦,周遭的巨人們卻是流露出了對秦越的贊賞。
不得不說,大千世界,無人不有,衆多信條,也是駁雜無比。
結界外駐守着的鬼僧卻是無甚耐心,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時間流逝的如此快速。一轉眼的功夫,七天也是眨眼不見。
“你說這小子會不會死在了裏面?”酒道士輕聲嘀咕道。
鬼僧斜睨了他一眼,“他若是死了,我讓你陪葬。”鬼僧煩躁地道。
這二位相交多年的老友也是對視一眼,随後也是輕聲談論起來過往在造神之地的遭遇。
“我遇的是我當初最愛的一位女子。”鬼僧最先說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呵呵,還有我的師父。師父讓我斬盡塵緣,好得大道。我不聽,後來他老人家親自動手,将她殺死了。”
饒是過去了多年,鬼僧仍舊是痛苦不已,他皺着眉頭,這件事誰也沒有對人講過。
酒道士輕輕點頭,也是知道輕重地沒有開他的玩笑,此刻卻是回應道,“那日我見到的景象是無邊的海水,我全身的修爲一點兒都使不出。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水。”
二人皆是沒有提及如何活了下來,隻是交談過後,鬼僧也是輕聲道,“我所說知的大陣能演化天地萬物,每個人所遇到的苦難皆是不一,因此也是在其中積累了不少白骨。”
“那你說,那裏發生的事是真的還是假的?”酒道士用手指在地面上劃拉了兩下,心不在焉地問了一聲。
他沒有等到回答,半晌以後,擡頭看去,隻見得鬼僧有些惆怅,那面上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不能自拔。
卻說另外一頭,自打秦越杳無聲息以後,龍族的青年才俊琅琊卻是整日也泛起了嘀咕,這個人族該不會是跑了吧。
但這種念頭被不悔殿下知道以後,她直接是給了琅琊一個白眼,“放心吧,在人家的地盤約戰,他還能跑了?若是秦越這般不要臉,這洛神域不來也罷。”
琅琊聞言,微笑着說道,“那樣最好。我倒是想和傳說中的年輕一輩人族第一過過招。看看是否名副其實!”
琅琊的單手緊握,空氣中也是傳來了音爆聲。隻此一下,也是猶如百年修煉的體修一般。
龍族與人族,單單天賦上,已經是相差了太多。
“呵呵。”不悔笑了笑,“琅琊哥說笑了,這秦越怎麽能說年輕一輩人族第一呢?雖然說洛神域勢力龐大駁雜,不過在八方四海之内,我倒是聽說南海之境也是多出人才,有機會你一定也是要看看。”
“南海?”
“有一個地方叫做仙靈島。被稱作是最好的教導學院,非是天才不收。在武道大陸上的名聲也是很響。”
不悔如數家珍,“還有那吳家劍冢,每隔三十年都是會出現一位劍神。其天賦卓越,我估摸着倒是與咱們龍族差不許多。”
不悔這樣說着,那眉眼也是龍飛鳳舞,引來了琅琊的一陣詫異。而随後不悔轉過身來,沖着琅琊建議道,“不妨我們多去轉轉?反正時間還早,離得約戰之日,倒是也有許多時日。”
看着這終于露出狐狸尾巴的不悔殿下,琅琊也是心如明鏡,他笑而不語。
“同意了?”不悔笑顔如花。
琅琊繼續微笑,“不用。我等着秦越。”
這一回答,讓得不悔陡然間也是洩氣了許多。她扁着嘴巴,輕跺了一下腳掌,不再說話了。
七日飛逝,秦越沒有音信。
不僅如此,連着洛璃也是閉門謝客。
不悔也是陡然覺得,這秦越兇多吉少了。
她托着下巴,坐在石凳之上,望着那天空,久久不語。而一道目光緊緊地盯着她,充滿了愛慕之意。
“不悔,隻有我才能配得上你。”琅琊在心底裏道,“那僥幸學得青龍神通的秦越,隻是徒有其表罷了。”
想到這裏,琅琊的心思更加堅定。
他已經笃定主意,誰勸他,他也是不走。發生什麽,他也是不離。隻等着打敗秦越的那一天的到來。
兩個月,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