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站在原地,隻是望着那群巨人,卻是讓他們冷汗直流。
而這些巨人是怎麽都無法想象,秦越目前卻是強弩之末,很難是發揮出絲毫的威力可言。但誠然這般,卻是将人給吓住了!
這大日金焰的大敗,也是給了他們深深的震撼。
他們的心中也是得出了一個結論,“眼前的人族,他們惹不起”。而這個念頭出現以後,也是沒有了任何的尊嚴可言。
不過人族與巨人族不一樣,巨人族更崇尚力量,人族當中的禮義廉恥,倒是與他們無甚關系。
秦越咳嗽了一聲,巨人們瑟瑟發抖。
秦越回轉過身,巨人們不敢擡頭。
秦越淡淡地笑了笑,如此一來倒是給了他喘息的功夫。他走到了矮人族長的面前,這隻是一張皮囊,幹癟的皮囊。
他将鐵錘拿起,隻見得那些個靈魂便是快速地從中飄出。
“小友。多謝了。”
“終于重見天日了。多謝多謝。”
上百位神态各一,男女不同的靈魂體在秦越的頭頂轉悠,也是發出了一聲聲的感歎。
而衆位靈魂體當中,尤其是以一位中年人爲尊,哪怕是成爲靈魂體,他的氣勢倒是也不弱。
中年人飄向秦越,衆位靈魂體也是紛紛讓路。
“小友,你與洛神域是何關系?”中年人輕聲問道,拱手有禮。
秦越當是如實相答。這些靈魂體都是受他的恩惠,總不能恩将仇報,再說靈魂體哪能是他的對手。
中年人聽過以後,也是渾然一震,不僅如此,周遭的靈魂體皆是傻眼。不知不覺中,他們竟是全都眼睛濕潤。當下也是道,“秦兄弟,可否帶我們回家?”
秦越當下明白過來,這些人全都是以往沒有成功成爲武神的失敗者。而他們生前,可都是九級武神巅峰的存在。
如今卻是淪爲了靈魂體,不由得讓人唏噓不已。
秦越撓了撓頭,倒是沒有什麽不樂意,隻是他困惑地道,“現在我也不知該如何出去。這片天地是幻境吧?是否是要等我達到武神以後,方才是能打破壁障?”
這些靈魂體都是過來人,應當是更清楚一點。所以秦越也是耐心請教。
中年人名爲陳友,困在這裏也是許多年。他看不到日月變化,隻是感覺已經快要忘記自己是誰了。
“應當是如此。”陳友輕聲道。他雖然隻是靈魂體,卻是也知道秦越是剛才不久方才晉升到了九級武尊。
這些靈魂體面面相觑,實在是有些不懂。
這造神之地明明是要九級武尊巅峰才能進入,這個小子,怎麽是八級武尊就踏入此地。
若非是之前有着諸多手段,恐怕他也是早就死在了當場。
洛神域難道發生了變故,無可用之人了不成?
靈魂體們皆是洛神域所栽培,對其感情極深。他們也并不知曉,哪怕是身死以後,還能有性殘存着靈魂。
這一點,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等到了秦越的到來,也終于是有了一種枯木逢春的滋味。
陳友上下打量了秦越一眼,也是寬慰道,“不急。我們那麽久都等了。等你個三五年成爲武神——應該無事。”
從九級武尊進階爲武神的層次,許多人窮盡一生的生命也未能有達到。這些靈魂體也都是選擇來了造神之地,但這迎來的不是機緣,而是死亡。
這秦越,當真是能三五年進階?
其他的靈魂體幾乎是過半都是不信。
秦越聽了陳友的話,目光閃爍,卻是輕聲道,“用不了那麽久。三五日就好。”
“三五日?”靈魂體們不淡定了,有人在陳友身後試探着問道,“秦小友可是說三五日進階爲武神?”
“是。”秦越認真地點了點頭。
嗤笑聲頓時響了起來。
而對于這種情況,秦越隻是聳了聳肩膀,并未過多解釋。
有了大日金焰的輔助,再加上秦越如今是九級武尊的實力,踏入武神之境當真不是難事。隻不過是需要有人做些小犧牲罷了。
陳友伸出右手,拍了拍秦越的肩膀,“但願如此。秦越小友不必過于着急。總歸是有希望的。”
一群失敗于武神之下的曾經的強者們,也是盡都點了點頭。
他們并非是秦越的仇敵,也不是想要奚落他。但方才晉級爲九級武尊,又是想着三五日成功進階,實在是太難。
難得讓人都有些不敢想象。
而這種情況,秦越自然是不會挑明。總不能說自己外面還有一場等待的戰鬥要進行吧?
秦越笑了笑,向着那些個巨人族族人道,“喂,你們說我叫什麽?”
“族長大人好。”巨人們頭低着,認真地道。
也太沒有骨氣了。
秦越有些無語。不過這時候倒是需要用的到這些家夥的時候,秦越擺擺手,“跪着吧。等我睡一覺,醒來以後若是發現少了一個人。你們是知道後果的。”
“是。”巨人們應允。
而當中的草帽巨人隻覺得身體火熱,似乎是被人盯上了。他的汗水直流,也是擔心秦越的秋後算賬。
但是讓得他有所疑惑的是,秦越竟然是直接掠過了他。而是與那些靈魂體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便是原地盤腿開始休息。
少了之前矮人的束縛,靈魂體們皆是行動自如,他們很有默契地守護在了秦越的周遭。
畢竟,這是他們唯一離開此地的希望。
這造神之地,這滿是燒焦的山川之地,倒是成爲了最安全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對秦越安全,對秦越的敵人危險。
靈魂體們也是監視着那跪地的巨人們,雖不知秦越所意,但也都是爲他看管這些所謂的“族人”。
“沒有半點羞恥心。”陳友沖着那些巨人道。
巨人們沒吭聲,碩大的身體猶如城牆。那臉皮,也當是如此了。
“陳大哥。你說,這位小兄弟,能不能在三五天進階爲武神?”有一位女子悄然走來,輕聲道。
他們是被武神刺激而淪爲靈魂體的武修們,自然是感覺到武神高不可攀。女子的問話也是引來了陳友的一聲歎息。
“小孩子的狂言。你也當真?”陳友搖頭苦笑。他的聲音很低,也是害怕秦越有所察覺。但現如今的秦越,卻是精神力極爲匮乏,絲毫沒有那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