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成爲八品煉藥師,并且是成功煉制出丹藥以後,惹來了所有靈魂體的一陣騷亂。他們全都是萬分焦急,想着終于是能夠重新活一回。
靈魂體雖然也不算是死亡,但卻是多有不便。
對于一個武修而言,自身的實力大打折扣,也是最大的遺憾。
因此,當晚,秦越的府宅裏也是飄散了不少的靈魂體。
隻不過秦越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合眼,與徒弟們交心以後便是進入了夢鄉。而這些靈魂體想要闖入與秦越一叙,直接是被正氣凜然的幹将給擋住,若非是秦越交代過不可傷害他們,恐怕這些靈魂體不等複活也是會被直接斬殺。
而其中修爲最高的陳友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着幹将,而後道,“武神強者?”
幹将不說話,隻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他的身體立正,在秦越的卧房門外死守,一動不動,猶如雕像。
但是這些人如若是敢往前一步,這雕像也是會如影随形。
幹将的動作也是成功地讓得這些靈魂體收斂了許多。對于他們而言,這不講理的幹将總是比溫文爾雅的秦越難對付許多。
而這種情況的侵擾下,宛青青也是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動。
也真的是一物降一物。陳友心中感歎了一聲。
在秦越的幹涉下,幹将終于是退去了幾步。隻不過這遠遠地跟着,仍舊是帶着恐怖的氣息。
這隻是一個神識下來,在場的人也必然是會全部泯滅。
“丹藥我是煉制妥當了。不過煉制軀體還需要從長計議。等無機子前輩回來以後,我會跟他商議一番。”秦越輕聲道。
原本等了許久好不容易盼着希望的衆多靈魂體們,不由得也是露出了一陣失望的神色。
若說是給個時間,等上兩年。他們倒是也不會像得如今這樣。
最苦逼的等待莫過于時間的流轉,翹首以盼,約定又是變了。
靈魂體們雖然失望,但也都克制了心裏脾氣,并未發言。
不過那宛青青倒是帶着疑惑問道,“是什麽困難?現在丹藥不是煉制好了——我們服用過以後,難道還不能重塑肉身?”
宛青青的帶頭作用讓得他們都是看向了秦越。
無奈何,秦越隻好是将昨日的收獲與考慮和盤托出。
而聽到這些以後,這些昔日裏的九級武尊巅峰們都是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他們不是傻子,在他們的年代,俱是一個個少有的天才選手。當然,如今若是跟秦越相比較一番,自然是難以抗衡。
可是,總歸是比普通人優秀太多。
這些人當中也俱是沒有一個蠢材。
他們思慮了良久,也是認同了秦越的處置辦法。畢竟這對于他們來說,才是最優的解決方法。
“等了這麽久,也不急着這一日兩日。我們等。”陳友說道。
陳友是他們當中的主心骨,他一說話,衆人也皆是點了點頭。而随後,他們也是準備離去。
這三三兩兩的又是哪裏來的回到哪裏去。
隻不過宛青青停在了最後頭,等到她的舊友們皆是看不到身影,倒是反轉過身,重新找到了秦越。
“我想現在試試。”宛青青開門見山地道。
嘶。
秦越不由得也是爲她的膽色鼓掌,隻是看着她的模樣,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畢竟也算是同意勢力的武修,彼此之間雖有小拌嘴,哪裏是算得上什麽恩怨。怎麽能加害于她呢?
秦越也是再度講述其中利弊,“我沒有半點兒把握能将你的軀體煉制妥當。明白嗎?”秦越輕聲道。
“畢竟是獸骨與靈魂體相對應,你是否能夠壓制住獸骨的獸性?這失敗了以後你又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這都是需要細細琢磨考慮的問題。”
不過雖然如此有危機,秦越說的也是吐沫橫飛。
但宛青青終究不是一般人,她笃定地道,“我想試試。”
她再次重複道。
“若是我真的不幸死了,也不怪你。”
“你爲何如此固執呢?”秦越蹙眉,無語地道。
在秦府外,宛青青也是歎了一口氣,她伸出手腕,那手腕卻是有些透明。
“我的靈魂已經是消磨過半,沒有多少時日。我等不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倒是想争取一二。”
秦越第一次見到宛青青的時候,這位英氣十足的巾帼倒是狠狠地怼了秦越一頓。
接下來第二次第三次,均是沒有一張好臉色相對。
隻是現在這一刻,秦越倒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你——讓我考慮一下。”
宛青青看着秦越,也不催促,隻是輕聲道,“我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你可以考慮。不過别花費太長時間。”
一旁守衛的幹将倒是走了過來,他伸手指了指宛青青,竟然是出人意料地豎起了大拇指。
宛青青見狀,也是第一次笑了。
“好!我會盡全力而爲的。到時候幹将爲我護法。如若是煉制身體失敗,幹将會保你一命不死。”秦越最終說道。
宛青青抱拳道,“多謝——秦少爺。”
認識許久,宛青青終究是沒有直呼其名。
不過這個稱謂,倒是讓得秦越直犯嘀咕道,“我倒是還是習慣以前你直呼其名。呵呵。”
宛青青一翻白眼,“德行。”
秦越煉制出八品丹藥,又是呼呼大睡了一天。
在洛神域内,也是瞞不住這個消息。
他的徒弟們早晚侍奉,今日也倒是都在院内準備着。
秦越掃視了一眼這些家夥,也是輕聲道,“爲師要煉制人的軀體——說煉制倒是也不符合。嗯,重塑人的肉身。你們若是想來看,就跟上吧。”
唰。
這三十多人也是盡數跟上。絲毫沒有一絲絲的吵鬧聲。
煉丹需要靜,稍微有一個不慎,也是會産生意外的後果。
這些年輕人也是炸過不少的丹爐,因此也是相當地有見地。看到秦越的準備“重塑靈魂體的肉身”,也是吓得不敢喘氣。
這等神迹,普通人是終其一生恐也難見過一次。
而他們有幸,今日倒是能目睹師父出手。
“說起來,我的把握真的沒有一成。你若是想反悔還來得及。”秦越看向了宛青青。
宛青青豪氣十足,直接是大踏步往前,“男人家,婆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