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從未想過自己的護衛能完虐鐵山,不由得也是稱奇不已。
而那半空中的邪神卻是也有許多考慮,竟然是直接丢下了鐵山,直接隐去了身影。“你的事,我就不好多做插手了。”
呼。
幹将直接是追擊過去,那鐵山竟然是全然不要顔面,直接是遁逃而去。
“不要追了。”秦越喊了一聲。也是擔心這是所謂的調虎離山之計。不然,那邪神再度殺來,這些人又是有誰能夠抵擋呢?
而幹将重新落在地面以後,卻是讓得衆多武神發自肺腑的欽佩。
“厲害啊。”
“原來前輩深藏不露,果真了不得。”
“是啊是啊。多虧您老出手方才——”
不過對于這許多贊美之言,這幹将倒是絲毫不在意。隻是望向了秦越一眼,那眼裏帶着數不盡的疼愛之色。
仿若是看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這些武神們也皆是心靈剔透中人,此刻也是向着秦越抱拳感謝。秦越一一還禮,倒是輕聲問道,“既然得知了我嶽父被人封印,我們也得造作打算,将他救回來。”
衆人齊刷刷地點頭。
不過倪遮天倒是感歎道,“若是按照邪神的性格,我敢斷言那洛天神大人一定是被封印在了他曾經被五大絕世強者聯手封印所處。可是那個地方,我等皆是不知。”
原來當初五大強者聯手将邪神封印,也是爲了其未來的安危,并未透露出一絲一毫關于那封印地點的消息。
如此也是讓得衆人束手無策。
這武道大陸何止千萬裏,若是一寸寸找去,也是耗盡人的一生經曆也達不到這種地步。
還是得想到一個好的辦法才行。
衆人也是思慮了許久,也是沒有任何主意。
洛璃想了想,也是遣散了衆位武神,輕聲道,“邪神雖然離去,不過他的爪牙恐怕是在洛神域附近監視。諸位叔伯還請多加小心。至于說我父親的事,我自有主意。”
武神們也不便多問,如此也是四散而去。
等到人們皆是散去,洛璃方才是歎了一口氣,那強做的鎮定模樣終于是在秦越眼前露出了原型。
“越哥哥,你說我父親——會沒事的吧?”
洛璃的雙手似乎是有些發抖,秦越看在眼裏,也是疼在心中。他輕聲言道,“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是将他救出來的。”
秦越做出了如下保證。
青梅竹馬,自然是信賴有加。
洛神域的女主人也唯有在秦越身前,方才是能夠卸下面具。洛璃靠在了秦越胸膛,過了許久沒有聲音,秦越低頭看去,隻見得這丫頭也是困乏地睡了過去。
“噓,不要吵醒她。”秦越揮揮手,讓得自己的徒弟們盡數離去。
伍婆婆與幹将守在了遠遠一邊,露出了慈母慈父的樣子。
秦越沒有動用靈力,也是擔心傷了洛璃。就這般讓她靠着,足足是從早站到晚,方才是見得懷裏美人醒了過來。
“呀。”洛璃不由得擦了擦口水,滿面通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越哥哥,真是對不起。”
“我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秦越胸前,是口水。
不過秦越倒是一點兒也沒有在意,反倒是看向了洛璃,安慰地道,“這邪神既然破開封印,我們以後也是有的忙了。我想,龍族,地精,他們也都是收到了消息才對。你回去好好歇着,等過段時間,會有數不盡的惡戰。”
“嗯。”洛璃乖巧地點了點頭。其實趴在秦越的胸膛已經是睡了一天,她如今倒是沒有許多困乏。
但秦越似乎是有心支開她,洛璃七竅玲珑心,也并未戳破。
她心中隻要是知道一點,秦越絕對不會加害于她。也就是了。
而這般的壓力下,秦越倒是覺得鬥志十足。
與其那些日子等待邪神破開封印,不妨是真刀真槍地打上一場!
以前是封印,現在直接斬殺也就是了!
以絕後患!
秦越這般想着,也是找到了幹将。細細言說,表示想依賴着幹将的指點,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對于這等要求,幹将自然責無旁貸。
因爲擔心有人襲擊,所以二人也是并未走遠,隻是在秦府的地下密室切磋修煉。
伍婆婆本來是想跟着,不過那樹影之間有一道人影出現,也是讓得她紅了紅臉。
秦越打趣道,“婆婆,你未來丈夫來找你了。”
“讨打!”伍婆婆作勢要拍,也是掩面向着那樹影走去。
那人正是一臉傻笑的無機子。
這幾天的時間裏,無機子不僅是将大哥救活,而且是歸攏了一下自己的财産,準備與伍婆婆提親。
伍婆婆倒是心知肚明,不過走到無機子面前,仍舊是哼道,“怎麽?鬼鬼祟祟的,想要暗害我嗎?”
無機子汗了一聲,直接是從懷裏取出了一枚須彌納戒,他輕聲道,“這裏是我一生的積蓄。有幾百枚八品丹藥。還有三件我收藏的神器。以及四門天階功法。”
“我,我全都給你。”
無機子将納戒遞了過去。伍婆婆一臉懵。
隻聽着無機子當是時,也是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要不要?”
而在不遠處,本來是第一時間離去的秦越倒是在半空中搖頭,這位前輩,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倒是啞巴了呢。
他莞爾一笑。
不過幹将卻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是指了指秦越,那樣子似乎在說些什麽。
秦越試探着問道,“你是說我和洛璃?”
幹将重重地點點頭,那模樣也是充滿了笑意。
秦越嗯了一聲,隻是現在大戰在即,等收拾了邪神,再說這些也不遲。
幹将還想“說”些什麽,想了想,又是忍住了,将目光放在了樹影之中的兩位老人家。
“什麽要不要?我難道還稀罕你的這些東西不成?”伍婆婆兇巴巴的。
無機子頓時縮了縮手。
那一臉的委屈模樣,也是讓得人憐惜不已。
想來日後也是被伍婆婆吃定了。
伍婆婆看着納戒,歎了一口氣,卻是主動地問道,“你當真考慮好了?”
“好了好了好了!我考慮了整整一百三十四年。自從大哥在造神之地身隕,我們倆鬧翻了以後,我也是日夜不安。我想——我想娶你!”無機子鼓足勇氣地說道。
這後面四個字陡然間也是大了許多。
“這就對了嘛!”
嘩啦。
那成排的樹木中,卻是慢慢地走出了一道人影。正是偷摸觀看的陳友。
伍婆婆雖然面對無機子兇巴巴,不過見得他人,也是感覺臉上一陣羞紅,“大哥,你怎麽能偷聽呢?”
陳友呵呵笑道,“不要緊,隻是我一個人而已。”
嘩啦啦。
樹林當中,聲音卻是仍舊是未絕。
讓得秦越震驚不已的是,他的諸多愛徒也是“閑來無事”路過。
秦越一拍額頭,“這些八卦心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