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識相。”辛不遇收起了神通。
鶴發童顔的老人家也是很難伺候。
秦越隻不過說錯了一句話便是如此對待。他想到了之前酒道士的遭遇。估計是更慘吧。
發呆的秦越引得辛不遇再次的白眼,不過對于此,秦越也是無奈地道,“晚輩方才在算着日子,離得那萬寶商會的拍賣會已經是不足四天了。”
“是啊。”辛不遇愣了愣,也是點頭道。
微風吹拂之際,她那手臂也是顯得紮眼許多。
作爲一個愛美之人,少了一條臂膀,也是生不如死。
唯有是寄托于秦越的煉丹之術。
“這事成功以後,老身倒是可以破例傳給你符文之道,陣法之道。”辛不遇輕聲說道。
秦越聞言,也是面露喜色。
符文與陣法皆是他感受到迷茫的地方。沒有書籍,沒有功法,但靠着自己的悟性,也是進展太慢。
“多謝前輩。”秦越認真地道。
對于辛不遇這個嘴硬心軟的老人家,他也是更加的欽佩。
斷了手臂,卻也是能夠如此樂觀豁達。實屬難得。
辛不遇這些日子以來,沒有發過任何的怒火。雖然對于她來說,符文宗師的手段畢竟沒有忘記,總歸是有消除困擾的辦法。
但她也都是埋藏在了心中。
“那鳳凰精血,晚輩會親自給您帶回來。”
“我去。”辛不遇冷冷地道。“你這七級武尊的實力,還是在家待着爲好。”
秦越汗了一下,當下表示自己的實力能夠很快的恢複。不過對于此,辛不遇也是半點不信。
老人家是有自己的主意。
二人相持不下。
最後辛不遇拍桌子道,“再給你三日,如是你沒有恢複武神的實力,這次你且就安心在家休養。”
“好。”秦越沒有聽完下半句,也是笃定地答應了下來。
而對于此,辛不遇倒是多看了秦越幾眼。
人族的恢複力能夠如此嗎?
辛不遇是知道秦越之前的情形,一身的靈力精神力全部散去。隻是十幾天的功夫,到了如今的七級武尊已經是奇迹。
更不要提要在三日後徹底複原,達到武神的層次!
簡直是癡人說夢。
而對于這個,秦越并未多做解釋。
二人随即分别,這往後的三日裏,秦越也是沒有服用過任何的丹藥。但體内的靈力與精神力卻是分秒增加。
在這期間,酒道士倒是來探訪過秦越一次。
他歪着頭,看着秦越,“你有事情瞞着我?”酒道士冷冷地問道。
秦越心中頓時是打了一個寒顫,他剛要開口,隻見得酒道士又是恢複了笑容,“你這身體都恢複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我那寶貝徒弟可是天天擔心你呢。”
說着話,酒道士也是一拳頭砸在了秦越的肩膀上。
嗡嗡。
如同雷鳴。
酒道士的眼裏發出了金光,也是贊道,“身體猶如雷音。你小子真是個寶貝。”
酒道士的話語也是讓得秦越松了一口氣,他擡起頭看向了酒道士,“我那弟弟的修行如何?”
“雖然也算是一日千裏。但比你來,也是相差太多。”酒道士啧啧稱奇道。
秦越的身體恢複能力,已經超過了他所知道的武修與體修。雖然說人有天賦異禀,但所差距太多,也是讓得人心生無力之感。
“唉。了不起啊。”酒道士歎道。他重重地拍在了秦越的肩膀上,竟然是轉頭就走,絲毫沒有一分拖泥帶水。
而此番的舉動,也是讓得秦越有些稀裏糊塗。
專門來探望自己的嗎?
“般若。”秦越叫道。
秦般若也是從房間裏某個角落裏走出,“秦大哥。”
“我父親若是問起,就說我有事出個遠門。”秦越吩咐道。
秦戰這些時日裏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深深不足,竟然是跟着風護衛研習起了武修。
人有事情做,也終歸不會胡思亂想。
這倒是好事。
秦般若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道,“秦大哥,不如我和你一起去?”
“這個——”秦越頓了頓,看着那一臉希望的秦般若,也終于是狠下心道,“還是算了。北域太過于危機,我一人前去尚且不足自保。”
秦越說着話,也是到了隔壁别院。
他哪裏知道,半空之中卻是露出了一個酒葫蘆。
别院裏。
辛不遇看着三日不見卻是恢複了武神狀态的秦越,心中也是大爲感慨,“當真是奇人。如是你的身體煉制成傀儡,該是有多麽——”
辛不遇的話語還未說完,也是自知失言。
秦越古怪地看了老人家一眼,喃喃問道,“您還懂傀儡煉制?”
“當年我師父将這個絕學教給了我師兄——”辛不遇說着話,也是擡頭看了天空一眼。
秦越督促道,“後來呢?”
嗖。
一道人影降落而下。
酒道士一掌也是拍向了秦越,一臉的憤恨,“你小子,還真的敢瞞着我?”
轟!
武神體修的一掌極爲暴力,不過秦越隻是身體下降了半尺,倒是絲毫未退。他一臉苦笑,看向了辛不遇。
辛不遇卻是整個傻眼了。過了良久方才是替秦越坦言,“是我讓他閉口不言的。”
酒道士歎了一口氣,那臉色萬般疼惜地道,“師妹,是誰斷去你一臂膀!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一定會。”
酒道士如同癫狂,體内的勁道股股生風,在其後也是發出了數道風刃,割在了身後的别院石柱上。
頓時,這千米長寬的房子土崩瓦解。
隻是秦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低聲道,“還好哥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