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這道神識的迎面撲來,秦越當時是差點一口老血撲了過來。
他的雙腿受傷,行動不便,此刻的精神力也是未能恢複如初。雖然體内還有剩餘不少的靈力,但對面着此等壓迫,終于是心又不逮。
“陶前輩,你這走得也太快了吧。”秦越無力地吐槽道。
而下一秒,秦越的身邊卻是多了一位壯碩的男子。
“風叔父。”
秦越喜道。
風護衛也是扶起了秦越,面色寒霜,無比陰沉。
秦越寬慰道,“無事無事。我們先暫且回洛神域吧。我這都是皮外傷。養一養也就好了。”
而風護衛卻是看向了天邊雲彩。
在那白雲之中,仿若是藏了什麽東西。
不過依照秦越的眼力,卻是絲毫沒有看出什麽東西。他隻是催促道,“風叔,我們該走了。”
風護衛這才是點了點頭。
而在二人消失之際,陶謙歎了一聲道,“果然是他。他是她的兒子。”
眼見着陶謙生出了無限感慨之意,陶明卻是嘀咕道,“什麽他?大伯,這人你認識啊。”
“嗯。”陶謙答應一聲,不過想來是不願意多提,直接是将此事略過。而後沖着陶明輕聲言語,“走吧,回家。”
“哦。”陶明雲裏霧裏。
不過看着秦越消失的方向,也是内心言道,下次見面,一定要跟你好好打一架。
也不知陶謙知道自家大侄女的真實想法,會有什麽所感。
精靈族的公主非但不端莊典雅,卻是異常好武。時常與人切磋。在族内勉強混了個小輩無敵手。這不,這次也是偷跑出來與秦越相較量。
隻是原本以爲是來抓自己的大伯卻是沒有任何的動怒,直到現如今,陶明方才是得知了大伯前來萬寶商會的真實目的。
鳳凰精血!
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也是懷揣着各種心理被自家的長輩帶回。而另外一邊,風塵仆仆趕到總部的唐妖妖卻是極沒形象地大喊道,“還有喘氣的嗎?都給老娘出來!”
“這不是唐大姐嗎?您回來了啊!”
“喲喲,二當家這是又喝醉了啊!”
一座古樸山峰。
撐天石柱共有一百零八道,山門也是極爲高聳,仿若是遮天蔽日一般。除此之外,倒是也能看得到一座座房屋并排而立。一道道人影忙碌着在四方遊走。
而唐妖妖的落腳之地,則是在山門的正中央的位置。地面上用白玉石雕刻了一隻聚寶盆。取之金錢源源不斷之意。
此地,正是萬寶商會的大本營。
唐妖妖的出現讓得衆多小輩每每打趣。而她此刻卻滿是怒容,“你們眼瞎啊!二當家的都快死了,這哪裏是喝醉了?啊?”
一聲聲怒喝終于是讓得眼前人變了臉色。
很快地,周邊也是圍繞了許多年輕男女。
不多時,一位胖乎乎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眼前,他還在千裏之外。再度眨眼,他已經是到了近前。
“事情我都知道了。妖妖你做的很好。且去休息吧。你們也都散了。”中年胖子沉穩地道。
唐妖妖施了一禮。
衆人也是齊聲道,“是,會長。”
人影散去。
會長也正是所謂的大當家的,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諸葛老人,也是不由得呵呵道,“倒是讓你費勁了這般心血去救人。我倒是對秦越這小子産生了極大興趣。”
下一瞬,二人攙扶着,消失在了廣場之中。
是夜,萬寶商會燈火通明。
到了半夜時分,二當家諸葛老人方才是悠悠醒來,第一句話竟然是道,“秦越怎麽樣?”
中年胖子莞爾一笑,“諸葛,若非我知你不好女色,還當真會以爲秦越是你的私生子。”
聽着會長的調侃,諸葛老人卻是絲毫不感到尴尬,他鄭重其事地道,“會長,秦越以後的成長會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也許,也許。”
胖子會長仍舊是笑着。
“也許會成爲千年來的第一位武帝。”諸葛老人如是道。
胖子會長不笑了。
“武道大陸已經是有足足一千五百年沒有出現過武帝了。強如洛神域裏的洛天神,北域裏的鐵山,他們困在九級武神境界上豈止是幾百年!”
“秦越我也調查過。雖然此前進展确實恐怖。但人多有機緣,倒是也可以理解。更何況他的嶽父是洛天神。”
胖子會長的說法讓得諸葛老人強撐着身體坐了起來,他直言道,“不如咱們倆打個賭?十年内,秦越定是能夠成爲武帝。”
嘶。
萬寶商會的會長可不是普通人。他的見識遠非常人,不然也不會獨自一人之力将萬寶商會做到貨通天下。
隻是此番言語,實在太過于驚悚。
饒是他本人,也是遲疑了許久,方才道,“賭了。至于說賭注,到時候另說。你倒是先養着身體。”會長寬慰道。
他的寬慰言語,讓得諸葛老人撇撇嘴,“你還是不信。”
老人孩子氣。
胖子會長也是笑道,“這些都暫且不提。你且說說在北域裏的事。”
提起北域,諸葛老人的眼裏也是充滿了寒光與怒意。而當老人家一字一句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以後,胖子會長也是捏了捏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會爲您老出氣的。”
萬寶商會雖然隻做買賣,但做遍了天下的生意,怎麽又能是好欺侮的主?
洛神域。
足足修養了一周以後的秦越方才是受得洛璃的允許出了房間。
其實不過兩日,這家夥一身的傷勢已經是好了七七八八。第三日,也是恢複到了巅峰狀态。
隻是洛璃擔心他,故此下了死命令。也便是無人敢勸。
辛不遇最早見到秦越也是到了一周以後,她帶着期盼的神色,隻聽着秦越認真地道,“辛前輩,您聽說過精靈族嗎?”
辛不遇愣了愣,當下也是點了點頭。“雖然精靈族鮮少出世。倒是很少有人不知他們的。”
“在精靈族内,有一神奇之地,能讓人生白骨。我與精靈族内的陶謙前輩商量好了,他允許我帶您前去。”秦越興奮地道。
而辛不遇則是将手放在了秦越的額頭,“怎麽一回來人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