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爲精神力不足而失去修行。在他看來,每日所需的精神力在煉丹的過程中就能比得上别人數日苦修。
更别提自己這些日子裏的積攢下來的恐怖數量,秦越翻看了一眼自己的屬性面闆。六千萬的精神力數值可不是鬧着玩的!
如若是對比來看,這位二級武神的精神力是完全堪比六級武神!
面前的兩位前輩沒有見到秦越一周前在北域發威,能夠在三位七級武神的神識鎖定下險險逃生,他的本事還用得着揣測懷疑嗎?
“你貪心了。”辛不遇想了想,說出了不會傷害秦越感情的話語。在她看來,秦越雖然天才,但對于符文之道的學習還太早了一些。
符文分大小,有普通入門還有精深。辛不遇這等鑽研幾百年的人物自然不會傳授秦越糊弄人的假把戲,要求過高也是無可厚非。
就連酒道士也帶上了懷疑之色,嘿然笑道,“都知道你小子成了二級武神。但精神力與靈力還是不一樣。當年我與我師妹一同拜師,也未曾學習過半點符文大道。”
“你不夠格。”辛不遇冷眼回道。
酒道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朝着秦越擠擠眼。
曾幾何時,辛不遇也曾想過收秦越爲弟子。不過見他的修煉速度如此逆天,也是沒有了那個心思。
如今再看,倒是也難。
這小家夥不甘人後,又能夠觸類旁通,她便是也不會計較師徒之名份。
辛不遇見秦越有些不甘心,也是坦然道,“曾經我拜師,師父隻要求我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強一些便好。”
秦越頓時投過去疑惑的神色。
隻聽着辛不遇繼續道,“但老身鑽研符文幾百年,也是醒悟了一個訣竅。先是将精神力提升至五級武神的水準,而後再修行符文一道,那效果則會好得多。”
許是想到了之前的種種不順,辛不遇也是歎了一口氣,輕聲呢喃道,倘若真是那樣,恐怕也是能夠以符文一道晉升爲帝境。
在場三人都是腹诽不已。
酒道士更是咂咂嘴。
他原本以爲是師妹藏拙,不願意教授秦越。沒曾想竟然是對秦越寄予如此的厚望。
武帝是有千年未曾出現,現如今存世的九級武神不多,但也有是五人之多。他們同樣是困在九級武神的境界上足足一千年!
世人常說,武帝已經不複存在。
現在,以後,都不會有任何的奇迹發生。
而現如今白發的符文宗師辛不遇卻是看向了秦越,那眼裏滿滿是期待之意。
秦越聽着也是不禁動容。他微微抱拳,沉聲道,“多謝前輩厚待。不過。”秦越擡頭看了一眼辛不遇,“小子雖然靈力在武神二級狀态。但精神力卻是不輸給五級武神的喲。”
秦越咧嘴,露出了一嘴的好牙。
辛不遇聽着秦越的話語,也是黛眉輕皺。
老人家這些年裏見多了天才人物。
符文宗師唯有辛不遇的名頭響亮。這些年裏也是多了成千上萬的年輕天才要來拜師。但全都是草包一個!不堪大用!
這秦越,怎麽也是個心急的主?
辛不遇本來是想拒絕,不過想着秦越之前爲自己尋藥而差點身隕。這一份情誼,又是讓她有些猶豫。
旋即,她也隻好輕聲道,“我試試你。若是你說謊,這符文之道你便暫時别提。等你日後成爲了五級武神,老身定是會好好教導你的。”
末了,辛不遇補充道,“我欠你的。”
秦越與之對視,“前輩并不欠我。隻是這——”
他還未說完話,隻覺得壓力頓時在自己的身體上方凝聚。轟的一聲在耳朵間炸開,這是辛不遇的精神壓制!
秦越不動了。
酒道士在一旁“觀戰”,他是見多了秦越的戰鬥。從未輸過的小家夥今日倒是要在師妹的手中遭殃了。
酒道士的眼前還浮現出往日他與秦越的切磋日子。
這小家夥,如今卻是成長到與他平起平坐的地步了。
後生可畏。
酒道士的眼睛輕眯,見秦越還是一副閑情的姿态,不由得是感歎道,“師妹還是沒有出全力啊。”
這一聲感歎卻是讓得辛不遇嗔道,“我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右手輕擡間,一道看不見的精神鎖鏈便是牢牢捆住了秦越。辛不遇輕聲言道,“能撐住三個呼吸不倒,你便是讓我高看了。”
秦越咧嘴,“三個呼吸,太短了吧?”
“一。”
秦越念道。
“二。”
秦越繼續念道。
而辛不遇與酒道士則是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巴。辛不遇呢喃道,“難不成現在實力大損?也不該這樣啊!他的精神力。”
辛不遇在心裏繼續道,“越來越好玩了。”
“三。”
秦越站直了身體,伸展了一個懶腰。那萬般的壓力随即被他掙脫,不僅如此,秦越還朝着辛不遇走了過去,立在三步遠的對面,輕聲笑道,“辛前輩,我沒有說謊吧?”
嘶。
兩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辛不遇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腦海裏不知是想些什麽。
隻是下一瞬息,一道道符文卻是平地升起,而後是猶如一堵牆般向着秦越迅速而去。
“師妹,當心别傷了他。”酒道士提醒道。
他可是知道他師妹的本事。
符文宗師倘若用符文攻擊别人,豈不是不給人活路?更何況隻是個小輩罷了。
一堵城牆,平凡至極。
但到得秦越近前卻是如水一般包裹住了他。秦越出拳,隻覺得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辛不遇隻是冷聲道,“除非你的精神力能夠高于五級武神的力量。方才是能打破這畫地爲牢的手段。”
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酒道士見得城牆不斷地變化形狀,也是啧啧稱奇。
許久不見的師妹,雖然斷去一臂,實力大損,但确實不是一般人所能對付得了的。
二級武神秦越,沒有資格。
正當酒道士如此想的時候,隻見得那城牆之中出現了一股霧氣袅袅上升。那柔軟無比的城牆慢慢地從秦越的身上脫落下來。
“前輩,我沒撒謊吧?”
秦越背負着雙手,周遭卻是産生了巨大的壓力。那整個人卻是如鋒利的神器一般,銳利無比。
就連離得不遠的酒道士都是躲在了師妹的身後,有些嘟囔道,“這小子的精神力讓我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