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奇?”懶洋洋的火麒麟似乎也是來了興趣。
他已經是多年未曾有過戰意了。
此刻抖落着塵土站起,卻是發出了一種睥睨天下的樣子。
吳生咽了咽口唾液,昂着脖子,點了點頭。
火麒麟見狀也是直接道,“我想試試。可以嗎?小劍神。”
“火兄若是真有這個心思,小弟怎麽敢推辭?”吳生很快地答應了。
而秦越與守墓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沒有阻攔,隻是頗爲默契地給一人一獸騰出了地方。
吳生是小劍神,實力不言而喻。
火麒麟更是九級神獸,大陸上沒有比它更強的人。
吳生已經是擺好了架勢,将自身的實力呼吸調整到最佳,随後便是眼神如劍的看向了火麒麟,認真地道,“我要出手了。”
“好。”火麒麟也是收起了玩鬧之意,認真地點了點頭。
劍氣湧動。
風雲變色。
這吳生沒有留下任何的後手,比之先前對付秦越是強了許多倍。
一道銳意無法阻擋的劍氣直接是沖向了火麒麟,其勢如山海,讓人有些透不過來氣。
“吳老哥先前倒是留手了。”秦越感慨道。
“呵呵。若是他全盛時候,倒是更加好看。”守墓人點頭應道。
那個樣子的吳生,也不知道是有多麽的風流倜傥!
很快地,秦越倒是直接瞪大了雙目。
隻見得火麒麟的眼睛似乎是停頓了瞬息,便是直接反應過來,随後大嘴一張,那銳意無比的劍氣直接是被他給吞下了肚皮。
“火兄,我輸了。“吳生歎了一口氣,雙手無力地垂下,緩緩是道。
火麒麟沒有受到劍域的控制,已經是讓他有足夠的驚愕之意。
見着它後來吞服了自己的劍氣,吳生覺得臉面被人啪啪打得生疼。
不過相對于吳生的不好受,火麒麟倒是流露了一絲的懷念之意,它認真地看向吳生,緩緩道,“你沒有輸。我也沒有赢。先前我已經是被你的劍域幹擾了一瞬間。隻不過是我反應快,你并未發現罷了。”
“日後得你恢複肉身,切莫忘記了你這劍域的修習。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可以憑借他扶搖直上也說不定。”
扶搖直上。
上九天。
火麒麟的評價不可謂不高。
秦越也是打心眼裏爲這位老哥高興。
大陸上的小劍神的實力就是這般強勁,讓人不得不發出敬佩之意。
“多謝火兄。”此番安慰的話語對于吳生想來也是極爲重要,他認真地點了點頭,似乎又是思考了許久,方才是開口道,“我受益良多。”
墳頭遍地。
三人一獸在劍冢之中站立說話,倒是别具一番風味。
但是接下來的時日裏,秦越也是方才知道原來劍冢也是房屋居住。
雖然是三間不大的茅草屋,但是有酒有肉,有劍有琴。
倒是說不上苦修之地。
守墓人更是開懷大飲,與秦越相談甚歡。
而在言談當中,秦越提起了劍閣之事,更是說出了将劍閣裏的火烈鳥屍骸收服。更是讓得吳生大驚。
吳生與守墓人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劍閣庸才太多。那火烈鳥近在眼前,卻是始終取不出。若非是劍閣與劍冢淵源極大,我早就是去收了它。”吳生嘿嘿笑道。
“火烈鳥的屍骨骨液淬體,又是有大日金焰護身。秦兄弟你這身體當真是可以比之神獸了。”
守墓人雖然是見多識廣,活了幾千歲,也是從未見識過秦越這般的奇迹。
守墓人撫摸着胡須,輕聲贊道,“的确是讓人欽佩。”
欽佩。
兩位高階武神向着秦越說出這等話,可想而知秦越所帶來的震撼是有多深。
要知道,在當年時候,守墓人可是與洛天神相提并論的人物。
在絞殺邪帝的時候,若非是守墓人不輕易出劍冢,恐怕也會算上他一份了。
“前輩謬贊了。”秦越不好意思地道。
三人把酒言歡,感情倒是增進了許多。
而等又灌上了一壇子美酒的吳生倒是回過神問道,“是劍閣閣主那小子讓你來劍冢碰碰運氣?”
“是。”秦越笑着道,“他說也許我能在劍冢增進實力。”
已經是四級武神的秦越,絲毫不敢放松對自己的懈怠。
四級武神,二十歲。
還不滿足。
吳生酒意湧來,兀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後是向着那位守墓人認真地道,“哎。你說我若是将劍域傳給秦越,算不算是壞了祖宗的規矩?”
守墓人捏着酒碗,想了很久,方才是淡淡地道,“祖宗的規矩是維護吳家的劍法傳承。你自創的劍域想傳給誰有何關系?”
吳生聞言也是大喜。
守墓人看向了秦越,歪着頭問道,“老朽聽說小兄弟早就學會了劍九訣?”
劍閣秘技。
劍九訣。
秦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僥幸僥幸。”
秦越的事迹在大陸上流傳很廣,即便是幾乎不出劍冢的守墓人也是聽說了個大概。
吳生也是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倒是也是劍法的底子。”
堂堂的秘技被當成了隻有一點“劍法底子”。
劍閣與劍冢的确是互相看不起。
“聽說你在學習劍九訣隻是看了幾遍就學會了?”吳生醉醺醺地問道。“那老哥我給你演示一遍,你能學多少,全都是你的造化了。”
吳生慢吞吞,且是左搖右晃地走向了正中的位置,手裏還拿着酒碗。
這樣的人,若是放在外面說是武神高手,恐怕無人相信。
但吳生飲盡了酒碗裏的酒水,卻是直接是以酒碗當做寶劍,随後甩了出去。
簡單至極的一個動作。
其中蘊藏了數不盡的秘訣。
秦越看過之後,也是眼神一動。
腦海裏的系統當時便是将此等劍域映襯下來。腦海裏有個小人一般的書籍在微微舞動。秦越雖然是看了一遍,但卻是在頃刻間研習了百遍。
過了約莫是一百息,秦越方才是抱拳道,“多謝老哥賜教。”
吳生大大咧咧,且是咬着舌頭,“不礙事。你能記住再謝我吧。”說罷,此人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守墓人則是目光如炬,看着秦越問道,“小兄弟你記住了多少?”
“全部。”秦越認真地道。
“哦。沒記住也沒什麽。畢竟就連吳生也是用盡了一輩子的經驗才——什麽?你全部都記住了?”守墓人的胡子都吹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