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機子接下來的解釋後,秦越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始終。
原來煉藥師公會裏的會長大人其實有一段時間裏還當真是九品煉藥師,不過在他成爲九品煉藥師的那日,就已經是顯示出了敗相。
之前他并未理解,隻以爲是身體微恙。并不在意。
因爲丹師堪稱一個極品藥師。但在服用了許多丹藥以後,身體不僅沒有好轉,反倒是感受到了反噬之意。九品丹的一半力量是回到了他的身體當中,也是因此,這才有了閉關之意。
無機子還道,現如今的會長大人的實力隻是八品煉藥師,甚至還要低。
那反噬的力量隻能是由内轉外,因而誰也幫不了他。
“秦越,你也是九品煉藥師,那反噬力量你可曾感受到?”無機子滿懷希冀地問道。
不過秦越卻是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道,“我并不覺得有什麽反噬之力。也許是因爲我的運氣好吧。”
唉。
無機子又是歎了一口氣。“那會長真的是兇多吉少了吧。”他輕聲道。
“那九品丹能不能救他的性命?”突然間,洛璃也是如此道。
九品丹的神奇她是見到過的。
既然會長是因爲九品丹的反噬出了問題。那讓他吃上一枚九品丹進行溫養身體,當是可以吧!
這般想着,無機子的老臉也是笑出了褶子,“哎。就這樣辦。秦越你快些煉丹。等事成以後,我給你跪下來磕頭都沒事。”
秦越也是委屈道,“我倒是想。但是大夫還講求對症下藥呢。更何況我也是好久沒有見到過會長。萬一煉制錯了丹藥,對他豈非是壞事?”
無機子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算了。我現在去将會長接來。這段日子你暫且不要外出。”
“行。我等着。”秦越答應了。
無機子風風火火,當下也是出了洛神域,趕往那曾經的家。
而當秦越與洛璃準備做些夫妻間還會有的事的時候,小天狐與夢蒼獸倒是共同走了進來。
夢蒼獸還是以前的模樣,此刻的模樣倒是增加了幾分的兇厲之情,“秦越,你成爲九品煉藥師了?答應我的丹藥呢?”
夢蒼獸很難受,這秦越來來往往太忙,連自己都是見不過他幾次。
小天狐也是學着它的模樣,叉腰道,“我現在還是四尾天狐,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成爲九尾天狐啊?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
這般凄楚的聲音讓得秦越有些頭疼。
洛璃捂嘴輕笑,她紅了紅臉,掙脫了秦越的懷抱,慢步也是走出了房間,“越哥哥你先忙。”她道。
房間内。
這兩大妖獸狠狠地瞪着秦越,如是看向了一個敵人一般,畢竟對于它們而言,秦越還當真是言而無信的人。妖獸當中,信守承諾倒是第一。
這一點,妖獸要比人族強的多。也有品的多。
“答應你的丹藥我已經準備好了。”秦越淡淡地道,“喏,給你。”
一枚黑色丹藥扔了過去。
夢蒼獸接過手以後,也是當下吞服,很快地露出了一陣惬意表情。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是在秦越的面前露出,不過秦越隻是淡淡地撥開了手,那夢蒼獸便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原地。
“多謝了。”夢蒼獸感激地道。
一邊也是感慨秦越的身體與精神力當真是強悍無比,自己當真是敵不過。
它現在恢複了實力,達到了九級妖獸的狀态,但其實也相當于二級武神的樣子。畢竟夢蒼獸的真正實力是在于幻境,而非攻擊。
“哇。秦越你好厲害。”小天狐拍着爪子道,“那我呢那我呢?”
九尾天狐,是異種。
至今似乎也沒有多少了。
秦越撓撓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而後問道,“你說你有個姐姐?”
轟!
天狐的毛發根根豎起,如同是刺猬一般,靠得近前的夢蒼獸也是吓了一跳,隻見得小天狐冷冷地道,“她是我的仇人。”
“好。你有仇人。那就去尋仇。你們天狐一脈,是在危機中提升實力,大悲大喜,皆是有可能。情緒越是轉變迅疾,晉級實力的可能性則會越高。”秦越輕聲道。
這些事情他以前并不知曉,不過觀其小天狐這幾次的進階,也是悟出了此等道理。
小天狐點點頭,如是真言,“好。我這就去找它。”說罷也是立馬準備走。
“回來。”秦越趕緊是喊了一聲,“你的仇人現在不是已經是九尾天狐之尊了嗎?讓小夢陪着你一起,也好互相有個照應。打不過總是該能跑的。”
坐在太師椅上的秦越鄭重地補充道,“隻要是你們兩個還有一口氣在,憑我九品煉藥師的身份,也是能讓你們活下來。”
夢蒼獸也是一喜。
先前秦越的丹藥它是體會到了神奇之處,用過不到三十息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兩個不打不相識的妖獸,此時也是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發。
至于說要去哪裏,秦越沒有問。
那所謂的九尾天狐,秦越也是沒有興趣知道。
隻是洛神域往南十萬裏的狐狸洞中,卻是有一位酥胸半露的女子躺着睡覺,身邊卻是有許多人族的骸骨。
女子長相很是妖美,有一種勾人的美感。
最要命的是它的屁股下,卻是長有九條尾巴!
九尾天狐!
她滿滿地睜開了眼睛,雙目之中似有花紋流轉,她輕聲道,“我的好妹妹,你終于舍得從那洛神域裏出來了?我可等得好苦啊!”
随即,她猛地站起身,光着腿露出了一對玉足,腳步一踩直接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這般詭異的現象,卻是沒有一人察覺到。
隻是下一秒中,九尾天狐已經是出現了萬裏之外。
路上。
夢蒼獸詢問道,“你知道你仇人住在哪裏嗎?”
“不知道唉。”小天狐很萌的動了動耳朵,似乎是在思考,“她應該是在——唉不對不對,她應該在——在哪裏來着?”
小天狐眨了眨眼睛,“夢哥哥你知道嗎?”
夢蒼獸咬着牙齒,“我知道我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