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一聲“我要安靜地看會兒書”,就是把服侍的九尾天狐與皇甫長青打發了。
這客房說是客房,已經不下于一個小型的宅院了。
他們兩位也是不敢耽擱,很快是消失在了秦越的眼前。
“唉。”九尾天狐歎了一口氣。
皇甫長青有些發愣道,“九姑娘爲何歎氣?”
九尾天狐認真且笃定地道,“主人一定是會挑戰那悟真境的兇獸的。”
“這。”
皇甫長青吃了一驚,也是頗爲無奈。
這樣的行徑說是送死也可以。說是自不量力也行。
但那一往無前的勇氣倒是讓得皇甫長青大感佩服。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要被上九天的人踩在腳下。秦越就不是!
也許,他真的是能夠達到所說的虛無境,甚至是紫蒙境!
而此刻的秦越正在耐心地觀看這《大擒拿手》,這武技述說的很是簡單,隻不過是由以前的調動原本靈力改爲天道之力罷了。所需要的天道之力也是格外苛刻,是要比先前困難了一些。
在反複咀嚼書中武技以後,秦越也是準備了第一次嘗試。
他的雙手微擡,卻是猛地變成了龍爪,氣勢磅礴,那天道之力也是直接湧動在雙手之上。隐約之中是有雷霆之音,秦越往前不斷地變化手形,或爲掌,或爲爪。
但不到幾個呼吸間,那身體裏的天道之力也是消耗地幹幹淨淨。
這未免是太過于快速了吧!
秦越很是無奈。
但若是木風在此,定然是會跌破下巴,他本意是想着秦越學習個皮毛也就是了,誰能想到他的進展是會如此之快!悟性也是如此之高!
秦越躺在了地上,無奈地與系統溝通道。“除了與人打架獲得天道之力,還有什麽其他的方式嗎?”
系統沒有半分猶豫地道,“那天道石應該是和靈石一般的玩意。你可以從中獲取天道之力。再者說,宿主,你忘記了查看《太上感應篇》的後半段了嗎?”
後半段?
秦越心思一動,很快是從地闆上坐起,腦海裏已經是将《太上感應篇》的後半卷所填補好。
這一套的天道之力獲取功法可算是幫了大忙。
秦越按照其中的辦法,開始了呼吸吐納。很快,那腹腔之中也是充滿了雷音。
隻是小半個時辰,秦越又是獲得了将近100點的天道之力。
這實力低微,用武學所獲取天道之力着實是慢了一些。
想來那在下九天裏的奇怪白石應當就是所謂的天道之力了吧!
這往後的日子裏,秦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老實實地修煉獲取天道之力。每個時辰間,秦越的身體就是如鲸魚吞水一般,吸取了身邊的天道之力,如是一道無底之洞,久久也未曾填滿。
因爲沒有師承兄長,秦越并未覺得有什麽修煉不對。
但若是木風在此,也是會不停地感歎這個破界境的小家夥都能與悟真境的大佬們平起平坐了!這天道之力的吸納,明顯是違背了常理。
有點兒太過于恐怖了一些。
秦越這般的修煉持續了六天,到了第七日,木風倒是不請自來,表示了來意道,有引路使者要帶秦越去個地方,完成所謂的一周比鬥。
勝者是有很大的好處。
輸了的人,自然不用再提。
“秦兄,你可——你這身體裏怎麽會有如此之多的天道之力?”木風有些懷疑地問道。
人族的身體,他還是堪堪破界境的修爲,豈不是要撐爆了?
但秦越看起來沒有一點兒事,反倒是生龍活虎,這不由得讓得木風藏在袖子裏的雙手緊握了一些,“也許自己真的下對了寶!”
這個上九天裏,女人不重要,财富不重要。
隻要是有絕對的實力,這一切都是可以唾手可得!
引路使者正是當初帶着秦越來客棧裏的兵士,兩人都是寒着一張面容,有些不苟言笑。但目光落在秦越身上之時,卻是讓得秦越脖頸一涼,好似是殺意!
不過很快那種感覺是消失不見。
秦越隻覺得是自己多心,也是沒有再度多想。
“主人,小心些。”
“師父,我等您回來。”
這參加比鬥的人不可帶其他人。
也是因此雖然九尾天狐與那位皇甫長青滿是擔心,卻是不得随行秦越左右。
木風也是沒有什麽話語權,沖着那兩名兵甲之人彎腰送行,生不出半分的脾氣。
由着兩名兵甲之人帶着,秦越也是在半個時辰裏來到了萬裏之地。
兩名兵甲停了下來,望着半空下的綠色山峰,輕聲囑咐道,“在下面待一個時辰。提前出來,也是會受到嚴懲。”
“我的對手是誰?”秦越沉默了一路,此刻也是忍不住問道。
對手。
那兩位兵甲不再多言。隻是輕手一推,秦越隻覺得身體如同爛泥一般被人掌控,而墜落之地,也正是這綠意濃濃的山峰。
噌。
噌。
他的身前有人在磨刀。
刀很鈍。看得出來,也是沒有什麽殺傷力。
不過這中年人卻是猶如一頭睡着的老虎一般,讓人不可小觑。
秦越雖然覺得自己天賦出衆,但眼下也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勝過此人。
“前輩您是悟真境?”
秦越問道。
中年人隻是磨刀,也并不說話。
在那半空之際的兩位兵甲,也是彼此間小聲言道,“他怎麽會得罪了白家?”
“這個誰能知道。白家行事也不是我們能夠管的。話說用大道境的高手對付一個破界境中級的孩子,當真是有些欺負人了。”
“噓。不可妄言。言多必失。”
兩位兵甲之人也是閉上了嘴巴,隻是望着那地面的二人,陷入了沉默。
磨刀的中年人不動,秦越也是沒有第一時間發出進攻。
有的人雖然看起來很強,但内裏也是絕對不差。
更何況,這中年人的氣血,防禦都是在最強的狀态。
貿然攻擊,實屬下策。
約莫是等候了有些煩了,磨刀的中年人呵呵冷笑道,“小子,可别說我以大欺小。那個人的吩咐,我拒絕不得。不過,我會很快的。”
中年人站起了身,拿着手裏的鈍刀,約莫是抖了抖手,手裏的鈍刀卻是變成了無雙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