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證脫口而出五個字以後,秦越也是多看了他幾眼。
“吳兄認識這丹爐?”
吳證點了點頭,面色帶着幾分的凝重之意,擺手道,“秦兄弟先煉丹吧。”
乾坤袋裏的藥材已經所剩無幾。
不過秦越倒是沒有在乎的。到了九品之境,普通的藥材能夠榨取十分的藥性,也是會成爲手裏的寶貝。
呼。
呼。
秦越随手就是将藥材倒入了藥鼎當中。
一旁的吳證不由得是瞪大了雙目,完全不敢置信眼前的景象。
這個人,會煉丹?
哪怕是他一個外行都是懂得煉丹需要講究火候。秦越他不懂?
不過吳證看向了九尾天狐的時候,卻是發現這個女子對于秦越完全是崇拜之意。
再看那皇甫長青,目光裏也多是一樣。
前者是見過秦越煉丹,後者則是對着師父的盲目崇拜罷了。
此時的皇甫長青心中不斷地在思量,“原來師父還會煉丹!當真厲害!”
這般弄得吳證也是心裏打起了鼓,也許秦越是高手?
他耐心地看了下去。
時間不大,隻見得秦越雙手平攤,已經是生出了兩種不同顔色的火焰。
上古異火?
吳證微微眯了眯眼睛。
天道之中,多是雷屬性的占多數。火屬性似乎并不霸道。但上古異火,倒是該着重重視一些。
秦越雙手生出異火,也是在藥鼎之上不停地拍打,足足是過了一刻鍾,方才是揭開鼎爐道,“成了。”
嗖。
一顆白色的丹藥瞬間是想逃竄。
不過秦越手起刀落,也是動作淩厲地将它抓在了手心。
“九品丹獸?”吳證覺得自己時來運轉,撿到了寶貝了。
隻有是招收到了好弟子,他方才是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秦越,不得不說也正是他的希望。
攤開手心,秦越将九品丹獸展露在了吳證的眼前。
吳證捏起這已經生出手腳的細小丹獸,也是不由得大贊道,“秦兄弟若是九品煉藥師,這天道山自然是進得!”
“九品。竟然是九品。呵呵。”
吳證看着這丹獸,仿若是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般,心中極爲喜悅。
“不知吳兄是如何得知我這藥鼎名字的?”秦越快速問道。
也許此人是有母親的消息。
秦戰隻是述說母親來自大家族。倒是從未提起哪個家族。似乎他也是不知。
而廣元子更是敷衍,說是到了上九天,路人皆知!
吳證多看了秦越一眼,忍不住是問道,“你當真不知?”
“當真。”
吳證随手将丹獸交給了秦越,而後是背負着雙手道,“上九天第一煉丹師乃是白家大小姐白雪,聽說當年她達到了十品煉藥師之境。能夠通天地,造天地。也是因爲這樣,她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到達下九天的人物。”
“不是分身,而是真身。聽說還帶了幾個奴仆。”
“不過後來,藥鼎不見了。人也不見了。”
“多年來,我也是沒有聽說過她老人家的風采了。”
吳證是怎麽都聯想不到那位老人家是有了兒子!
畢竟白雪的風頭太大,她若是有了丈夫,生了兒子,還不得是路人皆知的事?
甚至都有人說白雪永遠待在了下九天。
吳證轉頭看向了秦越,問道,“這藥鼎你是從何得來?這可是了不得的神物啊。”
“啊。我在下九天的一個洞府,偶然所得。”秦越撒了個謊道。
原來母親是白族之人。
名爲白雪。
秦越隻是一個思量,也是想到了那引路使者的前倨後恭。
他想了想,突然間問道,“那位白雪前輩實力很強大?”
“當然了。”吳證似乎也是白雪的小粉絲,“一位女子說實話能達到她的境界,實屬罕見。”
“當然,如若不是她消失不見。這白族的族長之位應當是她的才對。”吳證淡淡地道,似乎是有些失落。
不過他很快是改口道,“天道山有門規不讓我們弟子談論世俗之事。今日是我違規了。”
而後不管秦越怎麽露出好奇之心,他都不再多說。不過倒是回答了秦越最後一個問題。
“天道山沒有廣元子這個人。他的實力完全不輸給白族。”
當然,我們也不會刻意招惹那個龐然大物。這句話,吳證是沒有說出口。
測試了秦越的天賦以後,吳證也是看了看另外二人。“你們是有何天賦本領?”
九尾天狐迷茫地看了看秦越。
皇甫長青的動作神情也是一般。
他們二人是從下九天中升至上九天,天賦似乎在這裏并不出衆。
“我長得美。”九尾天狐昂首挺胸,說出了讓吳證記憶猶新的一句話。
長得美。
吳證也是呆了。
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此人能夠說出這等言語。
“算了,不然我測試一下看看你們是否擁有血脈之力吧?”吳證伸出右手,頓時多出了一面黑色的銅鏡。
“将手心放在這上面,如若是有血脈之力,它是會自動發出光芒的。”吳證輕聲道。
之所以一開始沒有拿出這血脈之鏡,那是因爲他們三人都是來自于下九天。體内還有殘餘的雜質,一眼便是能夠辨認的出。
血脈之力,隻有少數人才會覺醒。
他們大面積地存在于遠古家族。而有了天才覺醒,又是會被天道山收入囊中。
因此,吳證也不過是想着走個過往,至于說他們當真是有沒有此等造化,還是要另說。
皇甫長青最先将手放在銅鏡上。
黑乎乎的銅鏡,還是黑乎乎的,沒有半點兒反應。
過了約莫是有三個呼吸,吳證也是面無表情地道,“這位小九姑娘,你來試試?”
九尾天狐也是擡手将白手搭在了銅鏡上。
黑與白,格外分明。
皇甫長青走到了秦越身旁,忍不住是帶着哭腔道,“對不起師父,我給你丢人了。”
按理說皇甫長青也是在下界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如此向着秦越坦露心胸似乎有些不該。
但是仔細一想,皇甫長青唯一的依靠也正是他的師父。
在這上九天,一個處于最低級修爲的人兒,如何不會生出恐懼之意?
而努力抱緊秦越的大腿,方才是皇甫長青所要考慮的。
這等情形下,秦越隻好是安慰道,“不要緊,路遙知馬力,你的路還長着呢。”
“主人你看,發光了哎。”九尾天狐卻是在此刻喊道。
正在想着話語的秦越不由得轉頭看了過去,隻見得九尾天狐的手指縫隙間,銅鏡裏卻是發出了淡淡的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