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滿身傷痕地重新回到了車隊當中。不過衆人瞧着他,是比之前順眼了不少。
“我這裏有療傷藥。”有一位護衛扔了過去一個瓷瓶,“外用的。”
秦越咧嘴笑了笑,将月光獸交到九尾天狐的手裏頭。
嗤嗤。
藥水塗抹在了雙手之上,他頓時是感受到了一股酸爽之意。
不禁是打了個冷顫。
不過話說如此,但卻是讓得秦越在短時間裏感受到了肌膚的恢複。
這藥水倒是極爲管用。
“多謝了。”
秦越拱手道。
絡腮胡子的男人是多看了秦越一眼,而後他卻是拍着秦越的肩膀道,“你是從下九天裏上來的破界境?”
“嗯。”秦越沒有絲毫隐瞞。
“小子不錯。對我的胃口。日後可以如若是沒有差事,可以到鎮威镖局混口飯吃。”
“對了,我叫李鎮。”他笑了笑,露出了一口與年紀不符的大白牙。
對于這一切,他倒是欣然接受。
鎮威镖局。
李鎮。
此人怕是裏頭的高層人物了吧。
“小兄弟這是要去何處?”跟随着隊伍行走了三日,終于是想到了問問客人要去哪裏了。
秦越撓頭道,“一水之城。”
“哎。”李鎮拍了拍大腿,爽朗的聲音又是道,“巧了嘛這不是。”
護衛隊裏也是傳來了歡聲笑語。
他們紛紛是沖着秦越發出了友善的笑聲。
一路上他們的交流很少,可以說是零交流。
這倒是方才發現原來目的地相同,不由得是多生出了幾分暖意。
镖局的漢子都是爲人豪爽。
脾氣對胃口,就是成了他們的朋友。
是夜,秦越也是被衆人圍繞着,多喝了幾壇子酒。
而在最前頭的車廂當中,露出了一張國色天香的面孔。
她的臉如畫,簡直是不可用人族的語言所形容。
而她的身份當真也是符合這一現象。
她正是一代神女。蔔白。
神女的身份很是特殊,也是因此需要鎮威镖局的一大部分人出動,而如此,倒是浩浩蕩蕩,行動不免慢了三分。
蔔白托着下巴,透過車廂裏的簾子看着秦越,不免是輕聲道,“婆婆,你看到沒有?”
“他剛剛突破了。”
車廂裏還有一位幹瘦的像是枯樹枝的老婆婆,她的眼睛微微擡了擡,露出了一道精光,淡淡地回應道,“不過是白族裏的一個小家夥。看着這樣子,怕是私生子吧。入不得白族,受不得那般的培養,日後也是沒有什麽大出息。”
“哦。”蔔白撇撇嘴,似乎是對婆婆的話語并不感冒,不過她也是并未反駁。
因爲她知道,婆婆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有了應驗。
而且這個特殊的能力也是被人們稱爲他人通。
不過究竟是真的能斷定一個人的未來,蔔白倒是不信的。
一夜歡聲笑語。
九尾天狐抱着月光獸,語氣淡淡地道,“以後你就好好陪着主人吧。可别亂跑了。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把你送給這護衛隊裏的人。他們的實力,你也都是看地清楚吧。”
咕咚。
月光獸咽了咽口水,不免是對她産生了恐懼之意。
這個女子,不是來救自己。
而是來害自己的!
皇甫長青在一旁嘿嘿傻笑,過了半晌也是道,“我同意。”
月光獸想哭。
次日下午,風平浪靜的一路上,他們終于是到了一水之城。
這城池是在海面上。
好端端的陸地突然變成了海水。
不過卻是有一道浮橋,直通這座城池。
遠遠望去,這城池倒是有着幾分的美麗。
不錯。秦越心中道。
這應該算是一座島嶼才對吧。九尾天狐在後面跟了上去。
但很快地,那李鎮反駁道,“這裏從來都沒有海。隻不過是這城池裏的水太多了。等到下半年,地面幹涸了以後,城池也就是大變樣了。”
李鎮的說法簡直是如同天方夜譚。
一座城池該是有多少的水?
怎麽是能夠形成這般的龐然大物?簡直是方圓萬裏的汪洋大海才對!
不過對于他的說法,許多人也是點頭稱是。
正是如此。他們皆是露出了此等的表情。
不過秦越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無論怎樣,他隻要是找到了吳證的師兄,這以後的路就會變得寬敞許多。
“我們就此告别吧。”秦越拱手道。
李鎮想了想,也是答應了。
車隊是慢悠悠地先行通過了浮橋。
見得他們消失在了視線當中,秦越這才是摸了摸月光獸的腦袋道,“走。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一水之城沒有什麽好玩的。”月光獸認真地道,“你們要不直接放了我?”
“放了你?放了你我主人怎麽提升實力?”九尾天狐認真地是道。
而聽到了這句話,秦越的嘴角直接是抽了一抽。
她是如何發現自己提升是靠妖獸的?
難不成暴露了?
不過秦越與她對視之時,這家夥還是露出了一張笑吟吟的臉蛋。
“師父提升實力爲何要靠妖獸啊?”皇甫長青此刻突然間是問道。
一個聰明妖獸。
一個笨蛋徒弟。
秦越也是沒有做出解釋,直接是向着那浮橋快步走去。
時間不大,他們一行三人也是在這一水之城的外城停了下來。
這的确是不像個島。
人人都是習慣了水,并且這水面似乎是極淺,入腳不過膝蓋。
秦越低頭看了一眼,也是覺得大爲驚奇。
不過正在此時,路面上的人卻是直接跑光了。他們的速度很快,躲進了房子當中。
秦越無奈地是道,“不會是天要下雨了吧?”
轟隆隆。
正當此時,天空倒是真的響起了雷鳴之音。
而秦越則是無語地道,“還真是下雨了。”
雨水很大,整個是猶如天上的海水傾倒一般。衆人幾個呼吸間也是變成了落湯雞。
“主人我們來這家避避雨再說。”九尾天狐說道。
雖然這雨水給不了他們傷害——不對,這雨水打在身上怎麽還有一種疼痛之感?
這雨是熱的。
敲門以後,離得最近的一位老妪得知了他們三人的來意,也是将他們請了進來。
“快點兒,這雨是要下一周呢。你們快些進來。若是淋得時間長了,半條命也都沒了。”
老妪佝偻着身子,看得出心腸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