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說道:“他身體恢複起碼需要兩個月的時間,這麽長的時間内,他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三叔”點點頭,“這就好,先帶着吧,看看有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不行再扔掉。”
胖子咧嘴大笑道:“金珠該找男人了,留給她算了!”
胎記女冷笑,“那也未嘗不可,三叔手上正缺人手,等他好了,如果能收服,三叔多個幫手,我也有個男人了,我覺得他還不錯。”
“噗……哈哈哈……”幾人都笑了起來。
“三叔”搖頭說道:“你這丫頭别老是這麽自卑,這次做完了,我送你去黴國,看看能不能去掉胎記。”
“不去了,我覺得挺好。”胎記女口氣很倔強,拿起食物轉過身。
周鳳塵趕緊閉上眼睛,沒多一會,就覺得有東西往嘴裏塞。
他一下子尴尬了,昏迷的時候有人喂東西……該怎麽回應呢?
正想着,下巴忽然被捏開了,嘴裏塞進來一大塊無刺罐頭魚肉,差點被嗆到,還沒咽下去,又被灌了半聽紅牛。
這酸爽和怪味兒,就别提了。
好容易吞下去,又被胎記女抗了起來,拐了一個彎,扔進一個小小的帳篷裏,下面鋪着氣墊毯子,還挺柔軟,接着身上被蓋上毛毯子,胎記女又出去了。
六人在外面又聊了些什麽,嘀嘀咕咕聽不太清。
周鳳塵睜開眼睛側着頭看了一圈,發現他的随身皮包就在旁邊,見外面一時半會沒人來,便悄悄打開包檢查了一下。
除了“斬龍刀”,其餘東西一樣沒少,這些東西其實這些盜墓的也用不到,至于“斬龍刀”,好像在戴眼鏡的那個“小三爺”手上。
他把皮包拉好,趁機雙腿盤卧,閉上眼睛,運轉“三才歸元功”療傷。
和孫長度硬拼,傷的很重,雖然沒有那位“小哥”說的需要三倆月那麽誇張,但起碼沒有十天半個月肯定不恢複不過來,得抓緊一切時間。
不知運行了幾個周天,忽然被耳邊嘻嘻索索的聲音吵醒了,他不由悄悄睜開眼睛,然後便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那胎記女不知什麽回來了,跪坐在帳篷門口,脫得光潔溜溜,旁邊有個水盆子,她正拿着毛巾沾着水擦洗身體。
周鳳塵仗着自己在帳篷的小挂燈下,算是背光,便眯着眼睛大膽的打量。
他發現這個胎記女身體非常健康,皮膚呈小麥色,而且身材很棒,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應該是常年健身的緣故,再往臉上看,因爲胎記遮掩了半張臉,看起來很醜,但若是忽略胎記,長的……也不算漂亮,不過卻是耐看型,越看越有味。
似乎感受到了被注視的目光,胎記女手上動作一頓,看了過來,周鳳塵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昏迷。
過了一會,胎記女穿上衣服,窸窸窣窣的挪了過來,拿着毛巾在他臉上擦拭。
應該是給他擦臉,畢竟臉上血漬不少,但是……這是她擦過身體的,還帶着怪味兒,周鳳塵強忍着拍開她的沖動,任由她擦。
胎記女擦的還很認真,然後拿開抹布便沒動靜了。
周鳳塵敢打賭,她一定在觀察自己。
就這麽過了兩分鍾,燈被關上了,胎記女倒了水,在他旁邊躺下。
帳篷是單人帳篷,一個人睡正好,兩個人睡顯小,胎記女躺在一邊,翻來覆去,沒個固定姿勢,估計從小沒和陌生男人一起睡過,很不習慣。
好一會,換成和周鳳塵面對面躺着,似乎這樣的姿勢最舒服,然後……周鳳塵明顯感覺到她在盯着自己。
再然後,一隻手摸摸索索到了裆下,一把抓個結結實實。
周鳳塵心裏一咯噔,汗毛都豎了起來,但偏偏不敢動彈,這胎記女身上挂着兩把六四手槍,一激動哒哒來幾下,以自己現在的狀态,隻怕夠嗆。
胎記女似乎也很吃驚,手顫抖了一下,然後吃吃的偷笑,繼續抓。
周鳳塵心裏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他忽然想起元智和尚說過的話:殘疾人或者身體有缺陷的人,或多或少、或輕或重都有一些變态的行爲。
原來這個胎記女是個悶……騷?
好在胎記女也隻是好奇,很快又松開了,然後腦袋磨磨唧唧的湊了上來。
周鳳塵正好奇着,她想幹什麽?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漱口水味,緊接着,嘴唇被親住了。
這個不能忍了,周鳳塵正要大耳瓜子抽開她,忽然聽到遠處隐隐傳來一陣細小的腳步聲,挺密集,隻怕不下十多個人。
胎記女正親的入神,猛的擡起頭,也聽到了,然後迅速竄到帳篷外。
啪!
不知外面是誰先放的第一槍,緊接着密集的槍聲,噼裏啪啦的響起,跟打仗似的,還有人不停的咒罵。
顯然“三叔”、“胖子”等人都醒了過來。
這時隻聽胖子大喊一聲,“我靠!彪子挂彩了!”
“三叔”沉聲說道:“對方人數多,不跟他們硬拼,撤!”
周鳳塵一聽,暗暗大罵,你們撤了把我扔這算什麽?對方是什麽人物,萬一把我當俘虜剿滅了怎麽辦?吃幹抹淨不負責任了是吧?
正要艱難的爬起來開溜,帳篷門又被打開了,胎記女沖進來,一把把他抗在了肩膀上。
周鳳塵心裏一驚,也不知開心還是該怎麽樣,連忙順手抓起自己的皮包。
胎記女扛着他直接沖了出去,剛剛出帳篷,一顆流彈就擦着頭皮過去了,火辣辣的疼。
接着是奔跑中劇烈的颠簸,頭和腳不停碰撞荊棘和灌木,颠的腦袋都暈了。
隐約聽見旁邊“小三爺”的大喊,“阿珠,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管這人幹什麽?”
胎記女哼了一聲,“這男人不錯,我要了!”
艾瑪!周鳳塵心裏複雜的一塌糊塗,竟然有種做小白臉的感覺,自己算不算有史以來最窩囊的内丹大圓滿道士?
胖子在前頭忽然哈哈大笑,“金珠,真沒看出來,你還是這種人?”
胎記女剛要說話,前面忽然傳來“小哥”厲聲的叫喊,“小心!”
來不及了!
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鳳塵隻覺得頭上腳下,天旋地轉,好像摔進了懸崖,本能的要翻身提縱,然而剛一動,丹田便是一陣刺疼,這是法力幹涸之後的後遺症。
接着是猛的一撞,翻騰着摔落下去,足足摔滾了半分鍾,“嘩啦”掉進了一汪冰涼刺骨的水潭中,四周水流瘋狂的擠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