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植物人?
蕭子山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剛才還興奮交談的兩人瞬間鴉雀無聲,齊刷刷的朝着他的方向看過來!
還是金民實率先反應過來,馬上放下手中的聽診器,伸出右手指着蕭子山喊道。
“喂,小子!我可是堂堂平陽市第一醫院的主任!你說話可要負責任,瞎幾把吓唬誰呢?”
田中沒有金民實這麽毛躁,畢竟是見過大場面和很多人物的老管家,對于蕭子山這個小夥子,從第一眼就感覺有點不同,但因爲剛才金民實搶先出手,爲了大小姐的安危他才暫時把他冷落到一旁。
現在聽到蕭子山話裏的嚴重性,田中馬上朝他走了過去,皺眉說道:“朋友,話可不能亂說!”
蕭子山扭頭淡淡的說道:“本來以爲你們這位大小姐有緣能遇上我,我可以順便出手醫治一二,但既然你現在已經找到了堂堂的第一醫院主任治療,那我就不瞎摻和了”
“但如果你讓這個庸醫出手,從植物人變成到時候白發人送黑發人,别忘了我曾經提醒過你。”
這句“白發人送黑發人”在田中大管家的耳朵裏聽來不啻爲一聲晴天霹靂!
就算是他再淡定,面對蕭子山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嚴厲措辭,也不得不打起精神重視對方起來!
田中急匆匆的一把抓住了蕭子山說道:“臭小子!這話可得說清楚了,要不然我不會讓你離開這個車廂的!”
這時候,後面的金民實已經無法容忍這小子三番五次的嘲諷,丢下聽診器也朝着蕭子山的方向沖過來:“田管家,抓住這個滿口胡言的小兒!等下車之後我會報警抓他的!”
面對兩人的洶洶來勢,蕭子山并沒有半點驚慌,反而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說了一句:“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們大可以去看看這位大小姐的頸部往下兩寸的左肩膀上,是不是有一處灰色的地方?”
田中率先反應過來,但拽住蕭子山的手依然往回拖着,一邊對金民實說道:“金主任,你快去看看!”
如果隻是蕭子山讓他這麽做,金民實絕對不可能按章照辦,但這是田中大管家的話,他可不得不執行,這時候金民實才快步走了去過,望向了躺在床上的田雅君。
當他看到田雅君的時候,眼睛瞳孔不由得脹大了一圈!
金民實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發現,田雅君的左側香肩上,有一塊小指甲一般大小的灰色印記!
背對着二人的金民實不禁發出了一聲疑問:“咦?”
田中聽到剛才還不斷反擊的金民實突然不說話還發出“咦”的一聲,心裏“咯噔”一下想到,這小子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想到這兒,田中拽住蕭子山的手也自覺的輕輕放下,畢竟這個時刻如何治好大小姐才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金民實一直沒有出聲,田中忍不住走過去一看,頓時呆在原地!
因爲他也正好看到了那塊小指甲一般大小的印記!
“這……這……小兄弟,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田中忍不住喃喃說道。
蕭子山這才又走過去對田中說道:“從看到這位大小姐臉色的第一眼我就已經知道她的症結所在,本來想出手治療,但這位金主任一直在旁邊指點我也不方便講話而已。”
田中呆住了,問道:“小兄弟你究竟是哪家醫院的醫生?”
蕭子山搖了搖頭:“我不是哪家醫院的,隻是會點中醫而已。”
本來金民實已經被震驚了,但這時候聽蕭子山說不是醫院的,有隻是會點“中醫”,立刻突然反應過來,蹲在床沿前指着蕭子山說道:“中醫?你肯定是個騙子!”
金民實馬上對着田中解釋道:“田管家,剛才我來的時候沒有掀開被子,用診療器的時候注意力又在耳朵上,沒有注意大小姐露出的肩膀上有這麽個痕迹,肯定是這小子剛才趁亂看見了這才危言聳聽的!”
他又指着蕭子山說道:“中醫那一套,我知道得比你多!還不都是些混吃混喝的老頭子才幹的事情!現在這個世界,西醫爲尊,中醫連給西醫提鞋都不配,都是垃圾!”
“再說了,就算中醫要講個望聞問切,就憑你這一句話能治好大小姐?癡心妄想吧!也不知道你這個垃圾的中醫是哪個騙子教的,還不是想借着這個機會,危言聳聽攀上田家這棵大樹!”
仿佛抓住了蕭子山的小尾巴,金民實忍不住一頓狂噴,甚至連蕭子山剛才說的話都變成了危言聳聽攀上田家這顆大樹了。
本來在山上生活的日子裏,蕭子山還算對這些醫生尊敬有加,畢竟醫者父母心,都是爲了患者着想,即使是水平差一點的醫生,蕭子山也見過,并不想和他們計較。
但是眼前這位号稱平陽市第一醫院的主任金民實,開口閉口中醫都是垃圾,又是什麽攀上田家這棵大樹,完全沒有半點爲了病人着想的意思。
這下蕭子山終于動怒了,盡管師傅曾經給他說過,怒氣外發不是正常修煉之途,要懂得控制,但眼前的情況,不由得他不出手!
這個把中醫說得一無是處,甚至還說自己的醫術是騙子教的垃圾,不但侮辱了自己,侮辱了中醫,還侮辱了對自己這一生中恩情最重的師傅!
從剛才對方說出那句話開始,林風已經對這個金民實動了殺心。
要殺死這家夥,林風有一萬種方法!
但在車廂衆目睽睽之下,林風倒不方便立刻出手,何況還有一個田中大管家一直盯着自己。
他腦子裏思索片刻,然後對着田中說道:“田管家,我是不是騙子這件事,你爲何不讓我出手試一試?”
因爲蕭子山自從進入四号車廂後,話沒有兩句但是句句驚人,而且有一股和他的年輕超級不匹配的穩重感,見多識廣的田中,這時候也忍不住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行,但如果你出手解決不了問題的話,後果……”
蕭子山微微一笑道:“後果?我做事從來不計較什麽後果,我隻知道現在你們家大小姐的病,隻有我一個人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