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山等周郎說完之後,他憤怒的握緊拳頭,咬牙說道:“青青呢,我要見她。”
“見她?”周朗笑了笑,說道:“好啊,那本少就大發慈悲一次,讓你再見她最後一面吧!”
說完之後,周朗擡頭喊道:“大黃,把那個小美人放下來。”
二樓的黃毛聞言,放下了繩子,接着,任青青就從廢棄工廠的樓頂被一根繩子綁着手腕,慢慢的放了下來。
蕭子山擡頭看着半空中的任青青,任青青的手腕已經被繩子勒得通紅,她眼睛裏含着淚水,嘴裏面被人塞着一塊兒髒乎乎的破布。
蕭子山強忍着憤怒,看着任青青笑了笑,問道:“青青,你還好吧!”
半空中的任青青不能開口說話,隻能拼命地點着頭,淚水不停的從她的眼中流出,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水泥地上。
先前,任青青被人綁架過來的時候,受到了很多折磨,但是她吭都沒吭一聲,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可是,如今看到了蕭子山,任青青再也忍不住,她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個不停。
周朗看到一眼蕭子山和任青青,他拍了拍手,哈哈大笑道:“啧啧啧,真是令人感動的一幕,不過可惜了,本少這次可不會好心放過你的,小子,現在隻要你跪下來給本少磕幾個響頭,本少倒是可以考慮,等你死了之後,我會對這位小美人溫柔一些的。”
蕭子山皺起眉頭,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的任青青,任青青此時正在不停的搖着頭,想讓蕭子山拒絕周朗這種無理的要求。
蕭子山看着任青青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
說完之後,蕭子山看着周朗,冷冷的說道:“我真爲你感到悲哀!”
“哦?”周朗眉頭一挑,笑着說道:“你小子爲什麽這麽說呢,不應該是我爲你感到悲哀嘛!”
“不!”蕭子山搖了搖頭,糾正道:“我原本沒打算對你怎麽樣的,是你自己,一次次的觸碰我的底線,所以,殺死你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哈哈哈!”周朗聽到蕭子山的話後,突然大笑了起來了,接着,他看着蕭子山,狠狠地說道:“小子,别在逞強了,馬上給我跪下,否則我就把這個小美人殺死。”
說完之後,在廢棄工廠的二樓,一下子出現了好多小混混,他們的手裏拿着弩箭,紛紛對準了半空中的任青青。
蕭子山見此,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那好吧!”
周朗聽到蕭子山的話之後,笑的更加大聲了。
而任青青則是不停的搖着頭,她用力的掙紮着身子,想要解脫束縛她的繩子,可是卻沒有一點兒效果。
“别再掙紮了!”周朗擡頭看着任青青,笑着說道:“你還是看看自己心愛的男人爲了你給本少下跪吧!哈哈哈。”
接着,周朗看着蕭子山,狠狠地說道:“你還在等什麽,現在馬上給我跪下。”
蕭子山彎下身子,做出即将要下跪的姿勢。
周朗看着蕭子山,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讓他想要放聲大笑,可是當他看到蕭子山的表情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蕭子山在笑,沒錯,他依然保持着即将跪下來的姿勢,可是嘴角卻有着一道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爲什麽要笑?難道他不應該感到傷心嗎?難道他不應該感到絕望嗎?爲什麽?究竟是爲什麽?爲什麽他現在還能笑的出來?周朗的心裏頓時冒出很多問題。
這時候,蕭子山突然後腿發力,整個人高高躍起,與此同時,有幾道寒光從蕭子山的手中飛出。
隻見幾根銀針飛快的穿過捆綁任青青的繩子上,那根堅韌的繩子瞬間被蕭子山射出的銀針弄斷。
“不好!”周朗見此,連忙大喊一聲:“放箭啊!”
二樓的那些混混聞言,連忙手忙腳亂的扣動弩箭的扳機。
可是,此時已經晚了,蕭子山穩穩的接住向下墜落的任青青,然後一腳踹到周朗做過的沙發,和任青青躲到了沙發的底下。
蕭子山幫任青青拿掉了嘴上的破布,他溫柔的說道:“沒事了青青,我馬上帶你回家。”
任青青大喊一聲,抱住了蕭子山,開始哭了起來。
雖然任青青的性格大大咧咧的,雖然她從小練習武功,雖然她可以搬起一百多斤的東西都不帶眨眼的。
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生啊!無論她的外表僞裝的多麽堅強,可是在蕭子山面前,她感覺自己非常脆弱,好像脆弱的不堪一擊一樣。
蕭子山拍了拍任青青的後背,幫她擦了擦眼淚,安慰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丢在會館的。”
任青青搖着頭,哽咽的說道:“不···不怪你,我不怪你。”
蕭子山笑了笑,摸了摸任青青的腦袋,說道:“好了,現在你在這兒待着,我出去教訓教訓他們給你出氣。”
說完之後,不等任青青回話,蕭子山便從沙發底下鑽了出來。
蕭子山紅着眼睛,仿佛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一樣。
周朗見到蕭子山出來,心裏突然慌亂了起來,連忙指揮手下的混混們放箭。
此時,原本二樓的那些混混都已經下了樓,把真皮沙發包圍了起來。
所以,這些混混現在離蕭子山的距離很近,周朗也有信心可以将蕭子山亂箭射死,他現在看蕭子山就像在看屍體一樣。
當聽到周朗的命令後,那些混混紛紛對準蕭子山扣動扳機,接着,十幾隻箭密密麻麻的對着蕭子山射去。
下一刻,那些箭穿過蕭子山的身體,周朗見此,大笑一聲:“哈哈哈,狂妄的小子,現在知道惹了本少是什麽後果了吧!”
“你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有信心呢!”
周朗愣了一下,聞聲看去,隻見那個被十幾隻箭穿過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先前捆綁着任青青的那根斷繩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蕭子山抓着那根斷繩,居高臨下的看着周朗,冷冷的說道:“惹怒了你我不知道是什麽後果,但是你馬上就會知道惹怒了我是什麽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