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山搖了搖頭,解釋道:“田伯父說他的一個大客戶的父親突然暈倒了,現在正在中醫院呢,讓我們過去一趟!”
“哎呀!”田雅君皺眉說道:“不會是沈叔叔的父親吧!這下麻煩可大了,如果沈叔叔擔心他父親的病的話,可能就沒辦法和我爸簽約合同了。”
蕭子山擺了擺手,說道:“先别說這些了,我們還是馬上過去中醫院看看吧!”
田雅君點了點頭,跟着蕭子山離開了百達廣場,開着白色的寶馬車向中醫院駛去。
平陽市,中醫院。
此時,在平陽市中醫院的急診樓,田峰正在陪同一個中年男子,他們站在搶救室外的走廊上,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沈總。”田峰看着中年男人,客氣的說道:“你别擔心,沈叔叔一定會沒事兒的。”
“唉。”沈從文歎息一聲,說道:“但願如此吧!”
“那個。”田峰笑了笑,說道:“沈總,咱們要不要先把合同簽了?”
“簽什麽合同!”沈從文瞪了一眼田峰,沒好氣的說道:“我爸現在躺在裏面生死未蔔,我哪裏還有心情簽什麽合同!田總,你覺得在這種時候還擔心合同的事,你這樣像話嘛!”
“對不起對不起。”田峰連忙道歉,說道:“沈總别生氣,是我太心急了。”
堂堂平陽市的田峰,田爺。平陽市的半邊天,如今卻和沈從文如此客氣的說話,由此可見,這個沈從文的身份也不一般啊!
“咔嚓。”
一聲清響,幾名護士推着一輛車子走了出來,沈從文連忙走了過去。
主治醫生對着護士長吩咐道:“先把病人送到病房,觀察一下病人的血壓心跳是否正常。”
護士長點了點頭,指揮着幾名護士推着車子向病房走去。
沈從文連忙向主治醫生問道:“醫生,我爸他怎麽樣了?”
“唉。”主治醫生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已經查出來是肝癌晚期了,我建議保守治療,至少病人剩下的這段時間不會過得太受罪,還要,沈先生,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癌症?肝癌晚期!”沈從文聞言,差點暈倒,他看着主治醫生,聲音顫抖着問道:“醫生,我爸,他還有多長時間?”
主治醫生歎息一聲,說道:“唉,老爺子最多撐不過半個月了,他體内的癌細胞已經開始惡化了。”
說完之後,主治醫生搖了搖頭,就去辦公室寫報告去了。
“肝癌晚期!”沈從文眼含淚水,他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呢···”
田峰歎息一聲,拍了拍沈從文的肩膀,說道:“沈總别太傷心了。”
沈從文擺了擺手,摘下自己的金絲眼鏡,他擦了擦淚水,突然想到什麽,看着田峰問道:“對了田總,你說的那個神醫呢?”
沈從文從田峰那裏了解到,有一個神醫竟然用針灸治好了田夫人的植物人,所以他心裏又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盡管他知道,癌症晚期的治愈率太低太低了。
“神醫?”田峰愣了一下,說道:“哦,他應該快到了吧!”
“爸!”田雅君來到急診樓,遠遠的就對着田峰喊道。
蕭子山則是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田雅君的後面。
“雅君。”田峰說道:“你們來啦。”
田雅君點了點頭,看着沈從文,禮貌的說道:“沈叔叔好,好久不見了。”
“雅君啊!”沈從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幾年不見長的這麽漂亮啦。”
“對了。”田雅君皺眉問道:“沈爺爺現在怎麽樣了。”
“唉。”沈從文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肝癌,晚期!”
“什麽!”田雅君焦急的說道:“怎麽會這樣呢!”
“雅君。”沈從文看着田雅君,突然問道:“那個神醫沒來嗎?就是治好你媽媽的那個。”
“神醫?”田雅君愣了一下,指着身後的蕭子山,說道:“沈叔叔說他啊,這不是來了嘛。”
沈從文隻是瞥了蕭子山一眼,然後他看着田雅君,皺眉說道:“雅君。不要再和叔叔開玩笑了,他怎麽可能是神醫啊!”
“哈哈,沈總。”田峰笑了笑,說道:“這位真的是我給你說的那個蕭神醫,你弟妹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田總!”沈從文聞言,表情明顯有些不悅,他皺眉說道:“雅君還小不懂事兒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着開玩笑啊!”
“沈總。”田峰有些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他真的是一名神醫啊!”
“夠了!”沈從文出聲喝到:“不要再說了,田總,你也真是夠可以的,我還以爲你真的好心擔心我爸,所以才請過來一位神醫的。現在看來,哼,你就是爲了合同的事不知道上哪兒找來這麽一個毛頭小子!”
“沈叔叔。”田雅君連忙解釋道:“你誤會我爸了,我媽真的是被他救醒的。”
“好了好了。”沈從文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再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沈總。”田峰歎息一聲,說道:“你就讓他試試吧!沒準兒他真的可以醫治好老爺子呢!”
“試試?”沈從文雙手叉腰,皺眉說道:“我爸的身份能是他随便就能試試的嘛!簡直是笑話!好了田總,現在請你讓他馬上離開,看見他我就煩,一言不發的裝什麽世外高人啊!”
“沈叔叔!”田雅君皺眉說道:“你爲什麽就不給他一個機會呢,我媽真的是他醫治好的!”
“得了吧!”沈從文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你就别聯合你爸騙我了,你媽現在弄不好還在家裏躺着呢!”
“沈總。”田峰聞言,眯起眼睛,咬牙說道:“我好心幫你,你這麽說可就過分了吧!”
沈從文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先前說的話确實是有些過分了。
他走到蕭子山面前,打量了蕭子山兩眼後,這才開口問道:“你有行醫資格證嗎?我爸得的是肝癌晚期,你能治嗎?”
蕭子山摸了摸鼻子,說道:“肝癌晚期我也能治,隻是,我爲什麽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