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不算什麽。”蕭子山聳了聳肩膀,淡淡說道:“别說她這個隻能算是半個厲鬼的吊死鬼了,就算是真正的厲害,在佛牌面前,也會眨眼間便魂飛湮滅的。”
“這麽厲害嘛。”任青青拍了拍手,笑着說道:“對了老公,話又說回來了,你這個佛牌從哪裏來的。”
“呵呵,它啊。”蕭子山伸手撫摸着佛牌,笑着說道:“這個佛牌是我師父親手開過光的,所以才會這麽厲害的。”
“哇,那你師父一定很厲害吧!”任青青看着蕭子山,一臉崇拜的說道:“不僅會給佛牌開光,而且還培養了你這麽一個優秀的徒弟。”
“沒錯。”蕭子山撓了撓頭,同樣是非常崇拜的說道:“師父他老人家的确很厲害,這麽多年來,我無數次的挑戰過他,可是每次都在他手中撐不過三招。”
“什麽!”任青青驚呼一聲,她看着蕭子山,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麽厲害嘛,在我眼裏,老公你已經算是最厲害的了,沒想到你在你師父面前竟然撐不過三招。”
“是啊。”蕭子山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給的,所以他的本事自然是在我之上了。”
“呵呵,還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任青青笑了笑,說道:“對了老公,既然你師父這麽厲害,是不是有很多的女人愛慕他啊!你是不是有好幾個師娘啊!”
“唉,一言難盡啊。”蕭子山歎息一聲,他看着任青青,緩緩說道:“師父他并沒有很多女人,隻是我無意中看見過一張照片,是師父和師娘的合影。”
“合影?”任青青愣了一下,她看着蕭子山,疑惑的問道:“那你師娘現在在哪裏啊!”
“我師娘她現在在一個很遠的地方。”蕭子山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二十多年前,師娘替師父擋了一刀,然後師娘就永遠的睡着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任青青拍了拍蕭子山的肩膀,安慰到:“那殺害你師娘的人是誰呢!”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師娘。”蕭子山聳了聳肩膀,淡淡說道:“殺害我師娘的人是我師父的仇人,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曾經問過我師父,想要替師娘報仇。”
“什麽?殺害你師娘的是你師父的仇人?”任青青聞言,她看着蕭子山,皺眉說道:“那後來呢?你幫你師娘報仇了沒有。”
“沒有。”蕭子山歎息一聲,接着說道:“我師父不肯告訴我,他說以我現在的本事,去了隻會送死,而且當時憑我師父的醫術,肯定可以救活我師娘的,隻是那個兇手太殘忍了,竟然将我師娘的屍體用化屍散腐蝕掉了。”
“好吧,老公,你也别太傷心了。”任青青拍了拍蕭子山的肩膀,小聲說道:“人在做天在看,那個殺害你師娘的人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呵呵,我沒事兒。”蕭子山擺了擺手,淡淡說道:“我不會傷心的,我隻會越來越堅強,這樣我才可以變得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和那個人抗衡,這樣的話,師父就會告訴我是誰殺害了我的師娘,我也就可以爲師娘報仇,從而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
“老公,我相信你。”任青青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變得強大起來的。”
“好了好了。”蕭子山撓了撓頭,笑着說道:“不說這個了,都這麽晚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好啊。”任青青點了點頭,不放心的說道:“也不知道這麽晚了,雅君姐一個人吃了飯沒有啊。”
蕭子山聞言,剛想說什麽,任青青的手機便響了,是田雅君發來的視頻聊天,任青青見此,連忙接聽。
“喂,雅君姐。”任青青笑了笑,說道:“我們馬上就回去啊!”
“好吧好吧。”田雅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都這麽晚了,我還以爲你們兩個不回來了呢!”
“呵呵,怎麽會呢。”蕭子山撓了撓頭,笑着說道:“雅君,你吃過飯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們給你帶一些吃的回去。”
“吃過了吃過了。”田雅君點了點頭,說道:“本小姐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怎麽可能餓着自己呢!我點的外賣。”
“好吧!”任青青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不管你了啊!我們馬上回去。”
“哼,愛回不回。”田雅君撅着嘴巴,氣呼呼的說道:“說實話,你們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是不是偷偷跑去開房了。”
“哪兒有。”任青青翻了個白眼,哭笑不得的說道:“雅君姐,等着吧,我們馬上就回去。”
說完之後,任青青就挂掉了電話,蕭子山聳了聳肩膀,前去開車。
。。。。。。
自從郭福的西醫診所關門後,整個新華區的步行街上,就隻有蕭子山這一家診所了。
而且,再也沒有人敢來招惹小山診所,因爲他們都是聽聞了這個小山診所的蕭神醫,是平陽市田峰田爺的女婿。
診所裏每天慕名而來的人也越來越多,蕭子山也是非常充實,他感覺自己的醫術好像又增進了不少。
這天,蕭子山像往常一樣坐診,這時候,有一個病人坐到了蕭子山的面前。
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她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不過歲月絲毫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經過歲月的沉澱,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有韻味,可以說是風韻猶存。
而且,她的手腕上和脖子上戴的都是昂貴的首飾,手裏還提着一個限量版的包包,整個人就是一個闊太太的打扮。
“你好。”蕭子山隻是擡頭随意的看了一眼,他淡淡說道:“你的身體很健康,隻是有些失眠多夢,我給你開一個安神的方子就好了。”
“不,我有病。”中年女人看着蕭子山,說道:“看來他們對你的評價太過于誇大了,你也不過如此嘛。”
“什麽?你有病?”蕭子山撓了撓頭,他看着中年女人,哭笑不得的說道:“你有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