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夢。”蕭子山眼含淚水,咬牙說道:“向陽,那個人現在還在東甯山嗎?”
“不知道。”向陽搖了搖頭,難過的說道:“師父,師爺怕我有危險,所以他臨死之際就讓獅虎獸帶着我去找你,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離開東甯山了沒有。”
“向陽,你先回家找你的師娘她們。”蕭子山握緊拳頭,冷冷的說道:“我要去爲你的師爺報仇。”
“不行。”向陽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說道:“師父,師爺交代過了,說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你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去的。”
“呵呵,我怎麽可能不去呢!”蕭子山苦笑一聲,傷心的說道:“死的那個人是你的師爺,也是我的師父,我要爲他報仇。”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想上車繼續前往東甯山。
“師父,你冷靜一點兒啊!”向陽見此,連忙抱住了蕭子山,他勸道:“師父,師爺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啊!師父,你想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還有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是如果連師父你也死了的話,就沒人可以幫師爺報仇了啊!”
蕭子山聽完這句話後,有些沉默了,他也知道玉龍子都不是那個刀疤男的對手,自己肯定也撐不過刀疤男的一招。
“對了,師父。”向陽從兜裏掏出一個羊皮紙,皺眉說道:“這是師爺他臨死的時候交給我的,讓你看過以後再做決定。”
蕭子山聞言,猛的接過羊皮紙,迅速的打開讀了起來,上面的字的确是玉龍子的筆迹。
“臭小子,當你看到這個羊皮紙的時候,老頭子我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也知道,他遲早會找到我的。”
“臭小子,不要怪師父沒有告訴你當年殺害你師娘的那個人是誰,那是因爲你知道了反而會害了你,其實你還有一個師兄。”
“你的師兄和你一樣,修煉天賦非常的高,甚至僅僅用了三十年便超過了我的實力。”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毫無保留的教他修煉,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兒感恩的心思。”
“二十多年前,他爲了你現在脖子上帶的那個佛牌,竟然殘忍的殺害了你的師娘,而現在,竟然連我也不放過。”
“臭小子,你知道老頭子我爲什麽從小就對你那麽嚴厲嘛,其實老頭子我也是有私心的,我知道因爲你師娘的死,我這輩子無論再怎麽修煉也難以進步了,所以我才努力的培養你,想讓你有一天可以幫師父師娘報仇。”
“臭小子,我一直把他當做兒子一樣來看待,所以你千萬不要讓老頭子我失望啊!不然的話,我會死不瞑目的。”
“答應老頭子我,在你的實力沒有到達元嬰期後期之前,千萬不要去找你的那個師兄報仇。”
“二十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到達了什麽地步,臭小子,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好好保護自己的性命,切記不要莽撞,不然的話,以後不要說你是我的徒弟了。”
“還有吧,那個佛牌傳說是一個神器,所以你那個師兄才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它,你要保護好佛牌,不要讓它落入壞人的手裏,同時。你也要利用好那個佛牌,它或許可以在今後你和你那個師兄的對決中,給予你不小的幫助。”
蕭子山看完以後,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握緊拳頭,卻感覺自己好像很無力一樣。
“向陽。”蕭子山看着向陽,咬牙說道:“我們走。”
“嗯?走?”向陽愣了一下,他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師父,我們去哪兒啊!你還要去找那個人報仇嘛。”
“哼,報仇是早晚的事情,隻不過不是現在。”蕭子山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那個人血債血償。”
蕭子山說完之後,向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覺得此時的蕭子山好像突然變得很可怕一樣,好像和以前那個溫柔的師父不一樣了。
“額。。。那個。”向陽撓了撓頭,緩緩說道:“師父,獅虎獸怎麽辦啊!市裏應該不讓它去。”
蕭子山摸着獅虎獸的胸口,突然感覺獅虎獸好像不開心一樣。
“向陽。”蕭子山看着向陽,皺眉說道:“另一隻獅虎獸呢!”
“師父。”向陽聞言,哽咽的說道:“另一隻獅虎獸也被那個人殘忍的劈成了兩半了。”
“獅虎獸大哥。”蕭子山摸了摸獅虎獸的毛發,堅定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爲師父和嫂子報仇的,你也要先忍下這口氣,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等着我強大的那一天。”
“吼!”
獅虎獸仰天長吼一聲,終于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了,獅虎獸大哥。”蕭子山擺了擺手,淡淡說道:“你現在就走吧,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總有一天我會來找你一起報仇的。”
獅虎獸點了點頭,它看了蕭子山一眼後,便跳進了一旁的樹林裏,逐漸沒了蹤影。
接着,蕭子山就帶着向陽返回别墅,他心裏比誰都想着要報仇,隻是他知道不可以急于一時。
。。。。。。
一個多小時後,蕭子山帶着向陽回到了别墅,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而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也是徹夜未眠,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着蕭子山。
“老公,你怎麽把向陽帶回來了。”田雅君看着蕭子山和向陽,不放心的說道:“玉龍子師父他老人家沒出什麽事情吧!”
“嗚嗚嗚,師娘。”向陽一邊哭着,一邊傷心的說道:“師爺他。。。師爺他死了。”
“什麽!玉龍子師父死了?”任青青聞言,不可置信的說道:“老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玉龍子師父那麽厲害,究竟是誰殺害了他。”
“哼,是我曾經的一個師兄。”蕭子山冷哼一聲,咬牙說道:“他爲了這個東西竟然殺害了教導他幾十年的師父。”
說完之後,蕭子山伸手拿起了脖子上的佛牌。
“老公。”林冬雨聞言,皺眉說道:“你還有一個師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