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蕭子山就好像沒事人一樣,自己準備了一些飯菜,吃了很多,他覺得自己吃飽了才有力氣修煉,修煉好了才可以報仇。
而向陽則是回到田家了,蕭子山已經說過了,沒有達到金丹期以前,讓向陽不要來見他,蕭子山這樣做當然也是爲了激勵向陽。
玉龍子在臨死的時候,已經将自己一生的修爲已經醫術傳給了向陽,隻不過需要向陽達到了金丹期,才可以徹底的接受玉龍子的傳承。
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向陽自然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非常的理解蕭子山爲什麽這麽做。
而蕭子山又恢複了嘻嘻哈哈的樣子,好像玉龍子的死對他并沒有造成什麽傷害一樣。
不過,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誰都知道,蕭子山是把仇恨放在了心底,他之所以這麽做,是不想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替他擔心,可見蕭子山内心的強大。
玉龍子死後,蕭子山再次恢複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上午去小山診所幫人看病,積累功德,而每天下午則是不停的跑到荒山野嶺靈氣多的地方修煉。
而到了晚上,蕭子山就開始熟悉自己的佛牌,因爲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大的武器,是唯一可以擊敗他那個實力強橫的師兄的可能。
或許是因爲蕭子山的努力,又或者是因爲上天眷顧他,僅僅是一個星期的時間,蕭子山的實力就已經到達了金丹期巅峰,突破傳說中的元嬰期指日可待,隻不過距離他師父所說的元嬰期後期還有着很遠的距離。
不過蕭子山已經很滿足了,他知道欲速則不達,所以他的心境特别的平穩,不急不躁,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
。。。。。。
“老公。”田雅君看着蕭子山,笑着說道:“呵呵,我們今天去哪裏玩啊!你都修煉了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你都沒有好好陪我們。”
“是啊,老公,雅君姐說的沒錯。”任青青也是笑着說道:“呵呵,我們可沒有要求你什麽啊,是你自己說的,今天打算放松一下,陪我們好好的玩一天。”
“額。。。那個。”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沒錯,我的确是這樣說的,你們想去哪玩咱們就去哪玩。”
“真的嘛。”林冬雨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呵呵,我要去吃好吃的。”
“嘿,小雨。”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你怎麽一天天的就想着吃呢!說你是吃貨你還真是啊!”
蕭子山說完之後,林冬雨剛想反駁什麽,突然她的電話響了起來,林冬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媽,是我。”林冬雨笑了笑,說道:“呵呵,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我了,什麽!我爸他住院了?你們在哪個醫院?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挂掉電話以後,林冬雨一下子不争氣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老公,怎麽辦啊!”林冬雨看着蕭子山,傷心的說道:“我爸他住院了,一般的事情我媽肯定不會給我打電話的,我爸肯定得了什麽大病。”
“好了,小雨,你先别傷心。”蕭子山見此,連忙安慰道:“我陪你一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是啊,小雨,你别哭了。”田雅君見此,也是不忍心的說道:“叔叔一定會沒事兒的,再說了,老公可是什麽病都可以治好的,你就放心吧!”
田雅君說完之後,林冬雨這才停止了哭泣。
“小雨。”蕭子山摸了摸林冬雨的腦袋,緩緩說道:“叔叔他在哪個醫院啊!我這就帶你過去看看。”
“老公,我爸他在老家。”林冬雨聞言,連忙說道:“就是在我們縣城的醫院,我也不知道我爸的病到底怎麽了樣了,我們縣城可是治不了那些大病的,我怕再晚一會兒,我爸他就。。。”
“好了,小雨,不要胡思亂想了。”蕭子山聞言,擺擺手說道:“我這就帶你去你們縣城的醫院。”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拿出了車鑰匙,穿上了外套。
“雅君,青青。”蕭子山看着田雅君和任青青,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帶小雨去一趟他們的縣城,今天恐怕不能帶你們去玩了。”
“沒事兒沒事兒。”田雅君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叔叔的病是大事兒,大不了我和青青自己去玩就行了。”
“沒錯啊,老公,你不用不好意思。”任青青笑了笑,緩緩說道:“呵呵,正好你還沒有見過小雨的爸爸媽媽呢,這一次你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見見你未來的嶽父嶽母。”
“好了好了。”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啊!你看小雨急的。”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拉着林冬雨跑出别墅,上了邁巴赫。
等林冬雨做到副駕駛并系好安全帶以後,蕭子山連忙發動車子,往高速路口駛去。
“對了,小雨。”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老家在哪裏呢!是哪個縣城啊!”
“是清水縣。”林冬雨聞言,皺眉說道:“老公你快一點兒,我給你指路。”
。。。。。。
清水縣,平陽市南部的一個小縣城,這裏有山有水,空氣清新,并且還有着兩個旅遊景點,算是平陽市比較發達的一個小縣城了。
一個多小時後,蕭子山開車帶着林冬雨到達了清水縣,蕭子山無暇顧及周圍的風景,連忙帶着林冬雨前往清水縣唯一的一家人民醫院。
到達人民醫院的時候,林母已經在醫院的門口等着了,她愁眉不展的,好像發生什麽大事情一樣。
蕭子山停好車子以後,林冬雨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林母看見林冬雨從一輛豪車上面下來,還是明顯的愣了一下。
“媽,到底怎麽了。”林冬雨看着林母,皺眉說道:“我爸好好的怎麽會生病呢!”
“唉,誰知道呢!”林母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你爸都已經住院一個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