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麽啊?”蕭子山撓了撓頭,笑着說道:“丁經理,你又不是什麽大美女,我能對你做什麽呢!”
“你放屁!”丁經理看着蕭子山,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沒對我做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在車上的嘛,怎麽會被你抓住,還有,我爲什麽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呵呵,沒事丁經理,你不用着急。”蕭子山拍了拍手,緩緩說道:“這些啊!你還是留着到監獄了好好去想吧!”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開門下車,順便把後座的丁經理也給拎了下來。
丁經理想要掙紮,卻感覺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蕭子山拎着他就好像拎着一個小雞仔一樣。
“兄弟,求求你了。”無奈之下,丁經理看着蕭子山,求饒道:“你就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賣假藥害人了。”
“呵呵,放過你?”蕭子山撓了撓頭,笑着說道:“丁經理,這些話你好意思說出口嘛,你賣假藥的時候怎麽不放過那些無辜的人。”
說完之後,蕭子山毫不留情的拽着丁經理進入酒店,然後上了樓。
此時,那些正在走廊裏抽着煙的警察看到蕭子山帶着丁經理回來了,他們先是愣了一下,因爲他們不知道蕭子山究竟是如何制服這個看起來比他要強壯很多的丁經理的。
接着,那些警察反應過來,他們丢下手中的煙頭,連忙對着蕭子山和那個丁經理走去。
“你好,真是太謝謝你了。”領頭的警察握住蕭子山的手,感謝道:“如果不是你的話,這個丁經理可能就逃跑了,如果他成功逃跑的話,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被他賣的假藥所害的。”
“不用客氣。”蕭子山擺了擺手,淡淡說道:“他害了我的嶽父大人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我當然不會放過他了。”
這時候,林冬雨和林母也是聽到了聲音,她們連忙跑了出來。
“哎呀,小山。”林母一邊扶着蕭子山的肩膀,一邊擔心的說道:“你沒事兒吧!可擔心死我了。”
“阿姨,放心吧,我沒事兒。”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阿姨,讓你擔心了。”
“呵呵,看到沒。”林冬雨見此,笑着說道:“我媽現在看你比看我還親呢!”
“好了好了。”這時候,領頭的警察說道:“幾位,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你們給我們反應的情況我們也會如實的向上面彙報的,今天晚上我們就會在市裏的電視台以及各地方的縣電視台播報這個強體保健品的害處,讓大家停止服用。”
“好的。”蕭子山點了點頭,淡淡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蕭先生是吧,不用客氣,這是我們份内的事兒。”領頭的警察擺了擺手,緩緩說道:“好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口供什麽的也不用你們錄了,再次感謝你們的舉報。”
說完之後,幾名警察押着丁經理和那個李子健就想要離開。
“這位警官。”蕭子健突然想到什麽,他叫住了那個領頭的警察,緩緩說道:“請等一下,我還有點事情要給你說一下。”
“哦?什麽事情?”領頭的警察愣了一下,他回頭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蕭先生,你還需要給我們交代什麽?”
“噢,其實也沒什麽。”蕭子山擺了擺手,緩緩說道:“雖然他們的制藥公司隻是在縣城裏面,不過我估計這個丁經理一個人也不可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蕭先生,你的意思是。”領頭的警察聞言,皺眉說道:“這個丁經理還有同夥。”
“不知道,應該有。”蕭子山搖了搖頭,不太确定的說道:“總之你們查一下吧!這種賣假藥的事情還是永絕後患比較好。”
“好的,先生,謝謝你的提醒,我們知道了。”領頭的警察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回去以後我們會好好審問他有沒有同夥的,如果他真的有同夥的話,我們一定會把他的同夥一網打盡的。”
“好的,我們什麽事情了。”蕭子山點了點頭,淡淡說道:“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兒。”
領頭的警察點了點頭,便帶着衆人準備離開。
“額。。。那個。”蕭子山突然又想到什麽,他連忙說道:“請再等一下。”
“嗯?還有什麽事情嗎?”領頭的警察回過頭,他看着蕭子山,哭笑不得的說道:“蕭先生,有什麽事情請你一下子說完好嗎?”
“不好意思啊!”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那個腰帶還在他手下呢!我先解下來。”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想解開那個丁經理手上的腰帶。
可是被蕭子山親手送到警察手裏的丁經理此時對蕭子山是恨之入骨,他一直掙紮着,不讓蕭子山解下手上的腰帶。
“嘿!丁胖子。”領頭的警察見此,怒斥一聲:“老實點兒,别給我找不痛快啊!”
丁經理聞言,這才不敢再有所動彈,任由蕭子山解下他手上的腰帶。
“好了,警察同志。”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回我真的是沒事兒了。”
領頭的警察點了點頭,便帶着衆人離開了,他三步一回頭,好像怕蕭子山會再次叫住他一樣。
送走了那些警察後,蕭子山才是長舒一口氣,這件事情終于了搞定了。
“好了,小雨,阿姨。”蕭子山看着林冬雨和林母,笑着說道:“呵呵,事情已經解決了,相信那個丁經理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先回去吧!”
林冬雨和林母點了點頭,便跟着蕭子山下了樓。
走到酒店大廳的時候,蕭子山突然看到來的時候和丁經理說話的那個小王此時正在鬼鬼祟祟的打着電話,而且還時不時的往蕭子山這裏看兩眼。
由于那個叫做小王的服務員很謹慎,打電話的時候一直在用手掌遮擋着,所以即便是蕭子山過于常人的聽力,也沒有聽清楚那個服務員究竟再說什麽。
蕭子山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帶着林冬雨和林母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