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山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帶着蛇哥走出書房。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了,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正在準備晚飯。
“咦?老公,你修煉好啦。”田雅君看着蕭子山,笑着說道:“呵呵,等一下吧!我們剛準備要做飯。”
“不用了不用了。”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先吃吧!我去找一下向陽。”
“去找向陽?”田雅君愣了一下,疑惑的說道:“老公,你找向陽做什麽啊!”
“噢,是這樣的。”蕭子山聞言,連忙解釋道:“三天之後就是那個修真者交流會了,我去和向陽說一聲,順便幫他突破。”
“行吧行吧。”任青青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她看着蕭子山,笑着說道:“呵呵,老公,蛇哥他不會還在沉睡吧!”
“嘿!三位美女。”蛇哥從蕭子山的兜裏露出一個腦袋,笑着說道:“是不是想我啦。”
“哇塞,蛇哥你醒啦。”林冬雨見此,激動的說道:“我還以爲你要冬眠呢!”
“拜托,我是神獸好不好,根本不需要冬眠的。”蛇哥聞言,緩緩說道:“小雨妹妹,是不是很想我呢,來來來,親一個。”
“親你妹啊!”林冬雨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老公,蛇哥現在怎麽越來越像你了,不正經。”
“小雨,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田雅君看着林冬雨,壞笑着說道:“要不晚上咱們再加一道菜吧?你們覺得蛇羹怎麽樣?”
“不錯不錯。”任青青聞言,點頭說道:“雅君姐,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在加一個湯,你們覺得蛇湯怎麽樣?”
“好好好。”林冬雨拍了拍手,笑着說道:“呵呵,我都快要流口水了呢!”
“喂喂喂,你們三個。”蛇哥聞言,不滿的說道:“老蛇我不就是給你們開了一個玩笑嘛,你們竟然想吃了我。”
“呵呵,活該。”蕭子山在蛇哥的腦袋上彈了一下,笑着說道:“誰讓你調戲我的女人。”
“行了行了,那我走了啊。”蕭子山看着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緩緩說道:“飯做好了你們就先吃吧!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好的,我們知道了。”田雅君點了點頭,答道:“老公,你去吧,我們就不管你了。”
蕭子山點了點頭,帶着蛇哥離開别墅。
接着,蕭子山就開車前往金夢園小區,去找向陽。
。。。。。。
半個多小時後,蕭子山到達了金夢園,停好車子以後,蕭子山便直接進入田家别墅。
“哎呦,小山來啦。”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田夫人看見蕭子山,笑着說道:“呵呵,你怎麽自己來了,她們呢?”
“噢,伯母,我可不是來蹭飯的啊,所以就沒帶她們。”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了伯母,伯父沒在家嗎?”
“唉,沒有沒有。”田夫人擺了擺手,解釋道:“你伯父正在公司加班呢,小山,你是來找你伯父的嗎?要不我給他打一個電話讓他回來?”
“不用不用。”蕭子山聞言,連忙說道:“伯母,我不是來找伯父的,我是來找向陽的,他在哪呢?”
“噢,向陽啊!”田夫人聞言,她看着蕭子山,緩緩說道:“向陽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在房間裏待着,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我幫你把他叫下來。”
“不用不用。”蕭子山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呵呵,伯母你看電視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上樓去找向陽了。
向陽卧室的門被反鎖着,蕭子山笑了笑,手指點在了門把手上面。接着“咔嚓”一聲,房門就緩緩打開了。
與此同時,向陽也是感覺到了房門被打開了,他連忙睜開眼睛,由盤腿的姿勢變成了躺在床上的姿勢。
“呵呵,别裝了。”蕭子山見此,哭笑不得的說道:“還怕田伯母發現你在修煉啊!”
“師父?是你啊。”向陽見此,笑着說道:“呵呵,我說我記得明明鎖上門的,怎麽自己開了,師父,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向陽,我來這裏是告訴你。”蕭子山看着向陽,緩緩說道:“三日之後就是那個修真者交流會了,我想帶着你一塊兒去參加,順便讓你見識見識世面。”
“哇塞,師父,你要帶我去嘛?”向陽聞言,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對了,向陽,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蕭子山突然想到什麽,他看着向陽,嚴肅的說道:“到了那裏以後,你可能會看見殺害你師爺的人,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沖動暴露了身份啊!”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一直都很理智的。”向陽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倒是師父你,我怕你到時候控制不住自己暴露了身份。畢竟,師父你可是非常容易沖動到失去理智的。”
“嘿,你這個臭小子,怎麽和你師父我說話呢。”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蛇哥,給我咬他。”
“不咬。”蛇哥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覺得向陽說的挺對的,我也覺得他比你靠譜。”
蕭子山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唉,真是交友不慎啊!
“好了好了,向陽。”蕭子山連忙岔開話題,他看着向陽,關心的說道:“修煉的怎麽樣了。”
“唉,怎麽說呢。”向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我一個星期之前就達到了内收巅峰,我感覺現在就是到了你給我說的那個瓶頸了,再怎麽修煉效果也不大了。”
“呵呵,這很正常。”蕭子山聞言,笑着說道:“沒事兒,等天黑了以後我幫你突破。”
“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嘛。”向陽聞言,激動的說道:“師父,我到時候就可以像你一樣厲害了嘛。”
“呵呵,沒錯。”蕭子山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到時候你就可以成爲一個真正的修真者了。”
向陽聞言,沒有說什麽,隻是他的拳頭不知不覺間已經握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