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神醫,行了。”王寡婦看着蕭子山,詢問道:“你看看這樣可不可以啊!”
此時,小虎已經光着屁股趴在了床上。
“可以可以。”蕭子山點了點頭,連忙說道:“王姐,你去準備一個玻璃瓶來。”
王寡婦雖然不知道蕭子山爲什麽要玻璃瓶,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去準備了。
蕭子山則是走到小虎面前,将手中的姨媽巾貼在了小虎的屁股上。
剛開始小虎并沒有什麽反應,不過很快他就皺起眉頭,嘴裏面嘟囔着一些“疼,難受”之類的話。
與此同時,蕭子山用自己的元神查看着小虎體内的情況,以防那隻金甲蟲在小虎的身體裏“爲非作歹”。
隻見那隻金甲蟲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它在小虎的體内胡走亂竄,好像感覺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一樣。
接着,金甲蟲找準一個方向,開始快速的爬了起來,不一會兒,它就從小虎的胃裏爬到了小虎的大腸裏。
一分鍾後,貼在小虎屁股上的姨媽巾突然動了一下,接着,一個小腦袋便穿過了姨媽巾,正是小虎體内的那隻金甲蟲。
這時候,王寡婦也拿着一個裝花種的玻璃瓶走了過來。
“蕭神醫,這個行不行啊!”王寡婦看着蕭子山,詢問道:“我店裏面隻有這種玻璃瓶了。”
“可以了。”蕭子山接過玻璃瓶,點頭說道:“隻是裝一下這個小東西而已。”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打開瓶子,将瓶口對準了姨媽巾上面那隻金甲蟲。
此時,這隻金甲蟲正在享用姨媽巾的“美味”,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蕭子山笑了笑,他伸出手指,直接夾住了金甲蟲的脖子,将它丢到了玻璃瓶裏,然後快速蓋上瓶蓋。
金甲蟲在玻璃瓶裏面掙紮着,可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它在人的體内可以讓一個人痛苦而死,但是面對一個脆弱的玻璃瓶,它卻是無能爲力了。
“王姐,這個沒用了。”蕭子山将小虎屁股上已經破損的姨媽巾拿了下來,笑着說道:“呵呵,還麻煩你把這個處理一下。”
“好好好,應該的。”王寡婦接過姨媽巾,邊走邊說:“我這就丢到廁所去。”
“師父,你爲什麽不把這個害人的東西給弄死啊!”向陽看着玻璃瓶中的金甲蟲,皺眉說道:“我總感覺它不是第一次害人了,留着也是一個禍害。”
“呵呵,你說的沒錯,禍害是必須要除去的。”蕭子山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不過現在殺死這隻金甲蟲的話也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嗯?治标不治本?”琳琳愣了一下,疑惑的說道:“蕭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呢?我不太明白啊。”
“很簡單,你們也知道了,這隻蟲子叫做金甲蟲。”蕭子山搖晃了兩下玻璃瓶,對着向陽和琳琳解釋道:“金甲蟲一般不會主動進入人的體内,小虎體内的這隻金甲蟲是被人用蠱術弄到小虎體内的,所以我們就算殺了這隻金甲蟲,那個人還可以再養十隻金甲蟲,一百隻金甲蟲,平陽市這麽大,你覺得我們殺的完嗎?而且如果現在就殺死這隻金甲蟲的話,肯定也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到時候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
“噢,我明白了。”向陽恍然大悟,不确定的說道:“師父,你是想用這個金甲蟲把那個人給引出來?可是那個人是誰啊?他會來這裏嗎?”
“行了,你小子就别問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絕對不會允許他繼續用這些蠱術害人的。”蕭子山擺了擺手,緩緩說道:“你小子還是趕緊和琳琳去看電影吧!明天記得來找我,我要煉丹了,幫我護法。”
“什麽?又要煉丹啊!”向陽聞言,哭喪着臉,無奈的說道:“那好吧,那我們就去看電影了啊!”
“蕭大哥,再見。”琳琳也是對着蕭子山擺了擺手。
“再見。”蕭子山點了點頭,對着琳琳謝道:“今天多虧了你啊琳琳,待會兒讓向陽給你買點好東西。”
向陽聳了聳肩膀,心中不滿的想道:“師父竟然又坑我,琳琳是幫了他的忙,按理說應該是他給琳琳買東西啊!爲什麽讓我呢?算了算了,買就買吧,琳琳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
向陽和琳琳剛走,王寡婦就甩着濕漉漉的手快步走了過來。
“咦?蕭神醫。”王寡婦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那個小兄弟和大妹子呢?他們走了嗎?”
“噢,他們剛走。”蕭子山點了點頭,連忙解釋道:“他們待會兒還要去看電影呢,所以我就讓他們先走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王寡婦聞言,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虎,皺眉說道:“蕭神醫,爲什麽這個蟲子被你弄出來了,小虎他還不醒啊?”
“王姐,你不用擔心。”蕭子山看着王寡婦,解釋道:“小虎他畢竟是一個孩子,被這隻蟲子折磨了兩天,肯定是有些累了,讓他睡一會兒就行。”
“那行吧。”王寡婦長舒一口氣,對着蕭子山感謝道:“蕭神醫,今天可真是多虧了你啊。不然的話我就上了那個陸川的當了。”
“王姐,你先别着急謝我。”蕭子山擺了擺手,他看着王寡婦,嚴肅的說道:“小虎的蠱術是不是那個陸川下的我也不是很确定,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麽很有可能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蠱術特别神奇,一不留神就會中招。”
“哎呀,蕭神醫,那該怎麽辦啊!”王寡婦聞言,焦急的說道:“我們娘倆兒無依無靠的,總不能讓我們離開平陽市吧?”
“呵呵,這個倒是不用。”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王姐,隻要把這個陸川解決了,讓他以後不能使用蠱術害人就行了。”
“好好好,蕭神醫,我都聽你的。”王寡婦點了點頭,接着好奇的說道:“可是我們應該怎麽解決這個陸川啊。”
“嗯。。。這樣吧!”蕭子山想了想,緩緩說道:“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我治不好小虎,讓他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