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蕭神醫,你怎麽放他走了。”王寡婦看着蕭子山,焦急的說道:“憑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會回來報複我們的。”
“放心吧,王姐。”蕭子山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他跑不了的,我是故意放他走的。”
“什麽?故意放他走的?”王寡婦聞言,皺眉說道:“蕭神醫,爲什麽啊,我怎麽不明白呢!”
“呵呵,王姐,是這樣的。”蕭子山想了想,緩緩說道:“據我對他的了解,在他背後肯定還會有一個使用蠱術比他更厲害的人,他現在在我這裏受了委屈,肯定會找那個人幫忙,到時候我再把他們一網打盡,徹底杜絕以後的隐患。”
“噢,原來是這樣啊。”王寡婦恍然大悟,接着她不放心的說道:“蕭神醫,那你能找到那個陸川去哪裏了嘛,萬一他現在并不打算報複的話,那咱們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他肯定會回來的。”蕭子山看着手中玻璃瓶裏面的金甲蟲,自信的說道:“不過我并不打算等他找過來,我要去找他們,順便把那些害人的東西都給毀掉。”
“蕭神醫,現在才是下午。”王寡婦看着蕭子山,關心道:“我估計那個陸川白天應該不會去找他背後的那個人,要不你就在我店裏等天黑吧!”
蕭子山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辭什麽,他可不信王寡婦敢光天化日之下吃了自己。
“咦,對了蕭神醫。”王寡婦突然想到什麽,她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你剛才突然消失不見真的是障眼法嗎?”
“額。。。那個,差不多吧!”蕭子山撓了撓頭,緩緩說道:“王姐,我不是給你說了嘛,就是一個普通的障眼法而已。”
其實,隐身術比障眼法可高級多了,障眼法隻是讓人看不見自己,可是自己的身體還是實質性的。
而隐身術就不一樣了,隐身術則是把人的身體徹底的變成透明,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
不過王寡婦畢竟是一個普通人,蕭子山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的牽扯,所以也懶得解釋這些。
“呵呵,蕭神醫,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啊。”王寡婦聞言,她看着蕭子山,一臉崇拜的說道:“你這麽年輕,長得又帥,又有錢,醫術有那麽厲害,而且還會障眼法和點穴什麽的,你真是很多女人的完美情人啊!”
“額。。。那個。”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姐說笑了,比我優秀的人還有很多。”
“蕭神醫,你不用擔心,我也不是傻子,知道你對我沒什麽興趣。”王寡婦笑了笑,大方的說道:“呵呵,我已經聽玲玲說了,你女朋友都懷孕了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破壞别人的家庭。”
“額。。。那個。”蕭子山長舒一口氣,緩緩說道:“王姐,我的确有了女朋友,不過你這麽漂亮,肯定會有好多成功人士追求你的。”
“呵呵,什麽成功人士不成功人士的。”王寡婦苦笑一聲,緩緩說道:“我現在隻想找個普普通通的人,沒那麽多花花腸子的,最重要的是要對我和小虎好就行了,他就算沒錢也沒事,隻要善良就可以了,我還有一個花店,大不了我養她啊!”
蕭子山聽到王寡婦的話,有些驚訝的看了王寡婦一眼,她好像并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啊,畢竟從他拒絕陸川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陸川長得也挺斯文的,而且又有錢,可是王寡婦還是拒絕了陸川,原因是她不想破壞别人的家庭,這樣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是水性楊花呢?
王寡婦也是捕捉到了蕭子山的眼神,她在房間桌子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照片。
“蕭神醫,這個就是我男人,小虎他爸爸。”王寡婦撫摸着照片,笑着說道:“呵呵,那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可是很幸福的,三年前我唯一的親弟弟來平陽市看我,我老公和我弟弟的關系也特别好,知道我弟弟來了以後,我老公非常高興的買了一些酒菜就回家了。”
“可是他的命太苦了。”王寡婦紅着眼睛,緩緩說道:“他上樓的時候踩空了一個台階,腦袋一下子磕在了台階上面,我和我弟弟聽到動靜便出來去看,連忙把我老公送到了醫院,可是周圍的那些人卻指指點點的,說我老公是因爲我偷男人給活活氣死的,呵呵,我怎麽可能會偷男人呢,那是我的親弟弟啊!”
“原來是這樣啊。”蕭子山聞言,皺眉說道:“王姐,他們冤枉了你你可以解釋的啊!”
“呵呵,我也懶得解釋了。”王寡婦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蕭神醫,你知道謠言的擴散性有多大嘛,就算我解釋了那些人也不會相信的,肯定還會說我是在洗白自己,蕭神醫,你相信我說的話嘛。”
蕭子山聞言,不禁有些同情王寡婦,她是一個無辜的女人,明明是被别人誤會了也無力反駁,蕭子山無法想象當時她被一些人指責的時候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可能是因爲他老公留給她唯一的兒子吧!
“唉,沒關系的蕭神醫。”王寡婦見到蕭子山一直不說話,以爲蕭子山也是不相信她,便無奈的說道:“反正就算我說了那些人肯定也不會相信的,我也不差再多一個,不過把心裏話說出來還是很舒服的。”
“不不不,王姐你誤會了。”蕭子山聞言,連忙解釋道:“我剛才是在想事情而已,我相信你說的話。”
“真的嘛。”王寡婦聞言,激動的說道:“蕭神醫,謝謝你,謝謝你可以相信我。”
王寡婦說着說着,眼淚就掉了下來,蕭子山歎息一聲,無論王寡婦外表裝的多麽強勢,她的内心也是很脆弱的,蕭子山覺得王寡婦以前應該不是一個太過于強勢的女人,她現在這麽強勢無非是怕受到别人欺負而已。
畢竟他們孤兒寡母的,王寡婦自己倒是沒什麽,但是身爲一個母親,她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欺負自己的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