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蕭子山直接隔空點穴,鬼爺和陸川邁開步子,還未落下去就被蕭子山給定住了。
鬼爺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無力反抗了,他看向旁邊的陸川的目光也變得幽怨起來,本來自己有吃有喝有女人,過得好好的,都是被陸川給連累的。
“老頭,陸老闆,不好意思啊。”蕭子山撓了撓頭,笑着說道:“呵呵,你們兩個馬上就要搬新家了。”
蕭子山所說的新家自然就是監獄了,這一次他并不打算自己解決,因爲平陽市雖然不大,但是每天的案子也不少,總不能什麽事情都讓他解決吧!他又不是警察。
“新家?什麽新家?”陸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背對着蕭子山,又無法轉動脖子,隻好大聲喊道:“姓蕭的,你趕緊放了我們,以前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了。”
“呵呵,一筆勾銷?陸老闆,你長得醜想的倒是挺美。”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你以爲你是誰啊?玉皇大帝嘛,憑什麽你想報複我就找人報複我,你想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陸老闆,麻煩你找準自己的位置,你們現在被我控制着,主動權在我手裏。”
陸川聞言,直接啞口無言,因爲他已經反應過來剛才蕭子山所說的搬新家是什麽意思了。
“蕭。。。蕭神醫是吧!”鬼爺這時候懇求道:“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你,還請蕭神醫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你看看我都一大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了。”
“老頭,你不用給我使什麽苦肉計。”蕭子山聞言,緩緩說道:“現在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剛才和這幾個女人不是玩的挺嗨的嘛,而且剛才想要殺我的時候可看不出來你是一大把年紀了。”
“蕭神醫,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這一切都是陸川蠱惑我的。”鬼爺想了想,連忙解釋道:“我并不想和蕭神醫爲敵啊,所以蕭神醫要是氣不過的話就找陸川的麻煩吧!我可是無辜的啊!”
“放屁!你個老東西。”陸川聞言,也是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收老子錢的時候怎麽不說這些了,現在竟然說這些話,你可真是不要臉啊!”
看着陸川和鬼爺爲了自己突然反目成仇,蕭子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哎呀,行了行了。”蕭子山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兩個想吵到牢裏再吵吧!”
說完之後,蕭子山掏出手機就想報警,鬼爺和陸川見此,連忙大驚失色。
“蕭神醫,不要報警啊!”鬼爺看着蕭子山,大聲說道:“我給你錢,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還有這幾個島國妹子。”
鬼爺此時完全慌了,他知道如果蕭子山報警了,那麽自己就算不會被槍斃,下半輩子也會住在牢裏面,畢竟光是殺人未遂這一個罪名都夠他好受的了,而且那幾個島國妹子是留學生,要是讓警察知道了這一點兒,估計直接會判他一個無期徒刑。
他這種人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當然不想自己的下半輩子在牢裏過了,這才對着蕭子山求饒。
“老頭,還是算了吧!”蕭子山聳了聳肩膀,淡淡說道:“就算你不給我錢我待會兒自己去找就行了,至于那幾個女人嘛,還是算了吧!畢竟她們已經被你玩過了,想想我都覺得惡心。”
說完之後,蕭子山直接報警,警方說半個小時就會過來。
鬼爺和陸川已經徹底絕望了,這一次他們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陸川還好一點,隻是買兇殺人,應該會判個幾年,反而是鬼爺他有很多案底,估計是進去了就别想出來了。
蕭子山做好這件事情後,便上了别墅的二樓,在鬼爺的房間裏找到了一百萬的現金,還有幾張銀行卡,銀行卡他留着沒用,所以隻背了兩個旅行包。
接着,蕭子山再次回到客廳,幾個島國妹子依然是目光呆滞,沒有自己的意識。
蕭子山歎息一聲,也沒有管這些島國妹子,警察來了以後肯定會讓鬼爺動手讓這些島國妹子恢複意識的。
“老頭,陸老闆,我走了啊!”蕭子山對着鬼爺和陸川揮了揮手,笑着說道:“呵呵,你們兩個小時就會自動解穴,足夠堅持到那些警察來了,祝你們好運啊!”
鬼爺和陸川聞言,氣的是牙癢癢,不過他們說什麽也沒用了,隻能瞪着蕭子山的背影緩緩消失。
。。。。。。
蕭子山直接把兩個旅行包随意的丢在了後座,這一趟也算沒白來,蕭子山也不怕那些警察追究,因爲自己可是費了不小的力氣,總得給自己一些好處吧!再說了,自己也是有靠山的啊!
這時候,蕭子山突然想到什麽,連忙返回别墅。
“蕭神醫,你怎麽又回來了。”鬼爺看見蕭子山進來,激動的說道:“你肯定改變主意了,想放了我們是不是。”
“額。。。那個。”蕭子山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們就等着被繩之以法吧!我回來是拿一樣東西的。”
說完之後,蕭子山直接走到鬼爺身邊,從鬼爺的兜裏拿出來一個木筒,正是裝着含沙的那個小木筒。
“你要幹什麽!”鬼爺見此,激動的說道:“把我的飛沙還給我。”
“老頭,我是不可能還給你的。”蕭子山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肯定是想利用這個含沙逃脫警察的抓捕,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拿着木筒吹着口哨離開了,今天晚上他可是收獲頗豐啊!可以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等蕭子山走了以後,失去了最後依仗的鬼爺不禁老淚縱橫,如果再給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招惹蕭子山的。
其實鬼爺不知道,就算是他不招惹蕭子山,隻要陸川來找他的話,蕭子山就可以根據百裏香找過來,總而言之,他是不會允許這種危險人物留在平陽市繼續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