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蕭子山也就接聽了電話。
“喂,馮大哥,怎麽了。”蕭子山撓了撓頭,笑着說道:“呵呵,是不是要把黑風接走了啊!”
“不不不,黑風先在你那裏吧!”馮智才聞言,連忙解釋道:“小子,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請你幫忙。”
“嗯?請我幫忙?”蕭子山愣了一下,疑惑的說道:“馮大哥,你出什麽事情了嗎?”
“額。。。那個。”馮智才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和别人發生糾紛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啊?你要是有事的話就算了,我自己也能解決。”
“沒事沒事,我剛市裏。”蕭子山聞言,連忙說道:“馮大哥,你現在在哪裏啊?我馬上過去。”
“好好好,我現在在金源房地産公司。”馮智才緩緩說道:“那你過來吧,我等你。”
說完之後,馮智才就挂掉了電話。
“奇怪,這是出什麽事兒了嘛。”蕭子山把手機放回兜裏,自言自語道:“怎麽還有争吵的聲音呢!”
“小山山,怎麽了。”曉龍聞言,一臉茫然的說道:“誰出了事兒了?我們不進門了嗎?”
“噢,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出事了,就是馮家村的那個,煉丹爐就是從他那弄來的。”蕭子山一邊說着,一邊發動車子,說道:“咱們過去看一看吧。”
說完之後,蕭子山開始掉頭,車子重新駛出小區。
。。。。。。
金源房地産。
金源房地産是一家規模中等的房地産公司,這裏大部分都是出售一些中檔小區,類似于一室一廳的,來這裏買房的大多數都是一些上班族。
此時,空曠的大廳裏有兩夥人正在對峙着,其中一夥是一對小年輕,手指上面還戴着訂婚戒指,看來應該是買結婚用的新房的。
另一夥人就是馮智才和他的老婆,他們兩個的表情都不太好,而那對小年輕的臉上卻帶着得意的表情。
在這兩夥人中間,還站着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男子四十多歲,是這家房地産公司的經理。
金錢來感覺自己今天一定是倒了大黴了,本來馮智才夫婦倆想要在他這裏買一套房子,前兩天就交了定金,說好了今天來辦理的。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他這個經理還可以增加一個業績,可是就在這時候來了一對小年輕的,同樣看上了那套房子。
讓金錢來頭疼的是這對小年輕是他一個同學的侄子,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對于老同學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于是金錢來就想和馮智才商量一下,能不能換一套,他可以給優惠。
可是脾氣不太好的馮智才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一直說着什麽“先來後到”的話,甚至還動手打了公司的保安,金錢來也就納悶了,自己公司的七八個保安竟然打不過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馮智才打完人之後,繼續和那對小年輕開始理論,金錢來身爲公司的經理隻好從中調解,這才一直僵持着。
索性今天來公司買房看房的客戶并不多,要不然這件事情傳出去以後對他們公司的影響可不小啊!
“老哥,咱們再商量一下。”金錢來看着馮智才,咬牙說道:“我給你換一套一模一樣的房子,價格上給你打八五折怎麽樣。”
一套房子打八五折的确是夠便宜的了,金錢來也是決定了,自己的提成也不要了,隻要能将這件事情處理好就行,畢竟那對小年輕是自己老同學的侄子,自己不能不給老同學面子啊。
“不怎麽樣,金經理,你别以爲我不知道啊,那能一樣嘛,雖然兩套房子一模一樣,可是樓層不一樣啊,我們就想要一個三樓的,不想要那麽高的。”馮智才聞言,他看着金錢來,沒好氣的說道:“金經理,你的事辦的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是我們先看上那套房子的,而且我們定金都交了,憑什麽不賣給我們要賣給他們了。”
“老哥,你消消氣。”金錢來聞言,連忙解釋道:“這兩個小年輕的要結婚了,是來買婚房的,你就讓讓他們,讓他倆開開心心的結婚。”
“哼,這件事免談。”馮智才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他們剛開始禮貌一點兒的話,沒準我還會考慮考慮,可是那個小子太嚣張了,我才不會把房子讓給他的。”
“嘿,你這個老東西。”小年輕的聞言,指着馮智才說道:“你說誰嚣張呢!我告訴你,那套房子我要定了。”
“小宇,你少說兩句。”金錢來聞言,連忙對着年輕人說道:“畢竟人家是先來的,而且定金也交了,于情于理也都是人家說了算。”
金錢來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怕馮智才沖動之下再次動手打人,那個叫做小宇的年輕人應該也想到了這點,所以他隻敢遠遠的罵着馮智才,并不敢上前,剛才他可是見識過了,馮智才一個人就把七八個保安打趴下了,那樣子一看就是練過的。
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身闆當然比不上那幾個保安了,所以對于馮智才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老哥,這麽說你是不肯把房子讓給他們了?”金錢來此時也是失去了耐心,所以對着馮智才沒好氣的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個聰明人的話就見好就收,别給臉不要臉。”
“你再說一遍!”馮智才聞言,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指着金錢來說道:“你身爲經理,怎麽可以對着顧客說這些的話呢!”
“嘿!我就說了怎麽着吧!”金錢來聞言,嚣張的說道:“我告訴你,那套房子你是别想要了,其他的房子我也不給你優惠了,定金一會兒還給你,馬上給我滾蛋。”
“好啊好啊。”馮智才怒極反笑,咬牙說道:“沒想到你們金源房地産公司的人都是這個德行。”
“呵呵,那又怎麽樣。”金錢來聞言,得意的說道:“我告訴你,現在我們董事長不在,一切都是我說了算,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