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舉報?”田雅君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說道:“向陽,你要舉報什麽啊?”
“我要舉報師父。”向陽聞言,連忙解釋道:“師父剛才掙了一百萬,我怕他不上交給你們,留着當私房錢。”
“臭小子,關你什麽事啊!”蕭子山聞言,他瞪着向陽,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最近真的皮癢了啊!”
“大姐,你聽到沒有。”向陽跑到田雅君旁邊,委屈的說道:“師父肯定是想藏私房錢,被我拆穿了所以才會這麽生氣,他還想揍我呢!”
“行啦行啦。”田雅君聞言,無奈的說道:“我相信你師父,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會亂花錢的。”
“哼,那當然了。”蕭子山冷哼一聲,對着向陽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聽到沒有,别想破壞我們的感情,小心我把你在天上人間的事情告訴琳琳。”
“師父,我錯了。”向陽聞言,連忙讨好般的說道:“我以後再也不皮了,你讓我往東我肯定不敢往西,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哼,這還差不多。”蕭子山冷哼一聲,滿意的說道:“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不爲例啊!”
“一定一定。”向陽點了點頭,連忙保證道:“我以後一定不打小報告了,再也不皮了。”
開玩笑,他怎麽還敢皮呢!要是蕭子山把天上人間的事情告訴琳琳的話,他沒準還會被琳琳扒一層皮。
“天上人間?”任青青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老公,那是什麽地方啊?向陽在那裏做了什麽啊?”
“是啊,天上人間這個名字看起來應該是個會所吧!”林冬雨也是一臉好奇的說道:“向陽該不會是做壞事了吧!不然老公你一說天上人間的事情向陽就慫了呢!”
任青青和林冬雨說完之後,田雅君也皺眉看着向陽,質問道:“臭小子,你該不會真的是去那種地方做壞事了吧!我要告訴爸媽,讓他們好好教育教育你。”
“大姐,你想哪裏去了。”向陽哭喪着臉,無奈的說道:“你弟弟我這麽純潔,怎麽可能是那種人呢!你們真的誤會我了。”
“那你說說,天上人間究竟是什麽地方。”田雅君看着向陽,追問道:“你在那裏又做了什麽對不起琳琳的事情,否則你不會這麽怕你師父告訴琳琳的。”
田雅君說完之後,任青青和林冬雨也是一臉八卦的看着向陽。
蕭子山則是笑呵呵的坐在沙發上,臭小子,讓你皮,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大姐,我真的真的什麽也沒做啊!”向陽聞言,突然想到什麽,指着坐在沙發上的蕭子山說道:“大姐,兩位師娘,師父也去天上人間了,他還玩的特别開心呢!”
“唰唰唰。”
三雙眼睛看向了蕭子山,蕭子山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禁吞了吞口水。
向陽見此,連忙長舒一口氣,遞給蕭子山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便悄悄離開了。
“老公,你也去那種地方了?”田雅君看着蕭子山,皺眉說道:“老實交代,天上人間究竟是什麽地方。”
“沒錯,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林冬雨也是揮舞着小拳頭,咬牙說道:“天上人間究竟是什麽地方,你們去那裏做什麽去了。”
任青青看着蕭子山,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相信蕭子山的爲人,但是也是很好奇天上人間究竟是什麽地方。
“額。。。那個。”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天上人間其實是一個足療店。”
“足療店?”田雅君聞言,不可置信的說道:“僅僅是一個足療店嘛。”
“還有。。。”蕭子山咳嗽一聲,尴尬的說道:“還有一些特殊。。。服務。”
“好啊!蕭子山,你吃着鍋裏的看着碗裏的是吧!”田雅君雙手叉腰,指着蕭子山的鼻子說道:“你竟然去那種地方,說吧!你去了幾次了。”
“就是,說吧!你找了幾個女人。”林冬雨也是憤憤不平的說道:“難道我們還滿足不了你嘛,你竟然還出去偷腥,那裏面的女人姿色和身材能比得上我們嘛。”
“行了行了,我老實交代行了吧!”蕭子山聞言,無奈的說道:“我去那裏是辦正事兒的。”
“正事兒?”田雅君聞言,咬牙說道:“去那種地方能有什麽正事!”
“唉,你們坐下聽我慢慢解釋嘛。”蕭子山聞言,無奈的說道:“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兒呢!”
“行啦行啦,雅君姐,小雨,咱們先坐下吧!”任青青聞言,連忙說道:“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坐在沙發上,疑惑的看着蕭子山。
“事情是這樣的。”蕭子山咳嗽一聲,緩緩說道:“上次我們從燕京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販賣人口的團夥,我們去那個天上人間就是爲了找那個團夥的老窩,然後我孤身一身闖到他們的老窩,将那些壞蛋一網打盡,而且還救出了好多女人和小孩兒,事情就是這麽簡單,你們誤會了正直善良的我。”
“噢,原來是這樣啊。”田雅君恍然大悟,她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那向陽在天上人間做什麽了,他爲什麽怕你把這件事情告訴琳琳。”
“雅君,我不能說,”蕭子山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答應了向陽,要替他保密的。”
“不能說?你确定?”田雅君聞言,皺眉說道:“給你三秒鍾的時間。”
“好,我說。”蕭子山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其實當時我怕引起天上人間的那個老闆娘懷疑,所以便裝作是來那裏玩的,爲了裝的像一點,我就讓向陽随便挑了一個女人。”
“什麽!你竟然這樣!”田雅君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氣呼呼的說道:“向陽他還小呢!你怎麽能讓他做那種事呢!”
“放心吧,向陽他當時隻是拖延時間。”蕭子山聞言,連忙解釋道:“他什麽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