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就這樣一直沉思着,幾分鍾後,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蕭子山見此,也是掐滅了香煙。
“怎麽樣?想到了嗎?”蕭子山看着向陽,緩緩說道:“說說看吧!”
“師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向陽看着蕭子山,連忙說道:“咱們可以去求助小白大哥啊!咱們幫了小白大哥那麽多忙,小白大哥一定不會拒絕的,到時候咱們可以直接去蕭子河哪裏要人。”
“不行,這個辦法不行。”蕭子山想了想,搖頭說道:“這畢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還是不要麻煩小白了,我不是說過吧,現在白家畢竟不是小白說了算,讓他幫忙的話他肯定不會拒絕,但是肯定會有人說閑話的。”
“哎呀,師父,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擔心這個幹嘛啊!”向陽聞言,連忙解釋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不管用什麽辦法先把我大姐和師娘她們救回來啊!”
“臭小子,你以爲我不想嘛。”
蕭子山瞪了向陽一眼,無奈的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真的讓小白帶幾個強者去找蕭子河要人的話,那麽蕭子河萬一說什麽人并不在他這裏怎麽辦,不僅要不回來人,還會打草驚蛇,又或者蕭子河承認了人就在他那裏,可是他不交人怎麽辦,強行闖進去的話萬一蕭子河狗急跳牆傷害你師娘她們怎麽辦,這些你有沒有想過?”
蕭子山說完之後,向陽瞬間啞口無言,是啊,是他想的太簡單了,如果蕭子河用自己的師娘當做人質的話,就算打多少個強者過去也不可能把人要回來。
“師父,你說的對。”
向陽看着蕭子山,點了點頭說道:
“這件事情帶多少強者過去也沒用,因爲蕭子河又足夠的時間把大姐和師娘她們當做人質,到時候咱們隻能幹瞪眼,他說什麽條件我們都得答應。”
“沒錯,所以這件事情隻能靠我們自己。”蕭子山聞言,緩緩說道:“要想救出你師娘他們,隻能靠智取,隻能靠這個。”
說完之後,蕭子山伸出手指點了點向陽的腦袋。
“師父,那你說應該怎麽辦啊!”向陽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啊?”
“沒有。”蕭子山搖了搖頭,皺眉說道:“咱們接着想吧!想一個萬全之策再行動。”
說完之後,蕭子山再次點燃一根煙,順手丢給了向陽一根。
夜已經很深了,兩人并沒有開燈,實際上是客廳的大吊燈早已經被陳山陳水和曉龍戰鬥的時候打碎了。
所以蕭子山和向陽就這麽抹黑坐在沙發上,兩人一直沉默着,隻有那忽明忽滅的煙頭火光表示着兩人在想辦法。
。。。。。。
燕京,某别墅。
田雅君感覺到有些冷,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漆黑一片,等她适應了這種黑暗,才發現自己此時是趴在地闆上的。
在她旁邊還趴着兩個身影,看樣子體型和林冬雨以及任青青一模一樣。
“青青,小雨。”田雅君揉了揉脖子,爬到任青青和林冬雨旁邊,一邊搖晃着她們的身體,一邊說道:“你們沒事兒吧!你們醒一醒啊!咱們這是在哪裏啊!”
“嗯?我的脖子好痛啊!好冷啊!”林冬雨率先醒了過來,她坐在地上,對着田雅君說道:“雅君姐,咱們這是被人綁架了嘛,這是哪裏啊?”
“我也不知道。”田雅君搖了搖頭,皺眉說道:“我沒應該是被人關起來了。”
“咳咳,是蕭子河。”任青青這時候也醒過來了,她咳嗽兩聲,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他派人把我們抓過來的,爲了就是逼老公來救我們。”
“青青,你沒事兒吧!”已經适應黑暗的田雅君看着任青青的肚子,皺眉說道:“你的。。。肚子,發生什麽事兒了。”
“呵呵,雅君姐,我的孩子沒了。”任青青苦笑一聲,緩緩說道:“我流産了。”
“什麽!這些該死的王八蛋。”田雅君聞言,一把抱住了任青青,安慰道:“青青,你不要太傷心了,孩子以後可以再要,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估計老公他肯定會内疚死的。”
“雅君姐,我知道了。”任青青想了想,緩緩說道:“我不會太傷心的,早晚那個蕭子河會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陪葬。”
黑暗中田雅君看不清任青青的表情,不過她還是從任青青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一種悲戚的感覺。
“嗚嗚嗚,我好怕啊!”林冬雨這時候突然哭了起來,哽咽的說道:“雅君姐,青青姐,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啊!我們會不會再也見不到老公了。”
“不會的不會的。”田雅君一手摟住林冬雨,連忙安慰道:“老公那麽厲害,他一定會救我們出去的,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沒錯小雨,你不要哭了。”任青青也是堅強的說道:“老公現在一定正在想着辦法來救我們呢!”
雖然田雅君和任青青嘴上是這麽說的,不過她們的心裏都甯願蕭子山不要過來救她們,因爲蕭子河肯定自己做好了準備,就等着甕中捉鼈呢!她們就是這樣,平時幫不到蕭子山什麽,不過有危險的時候她們甯願自己承受也不希望蕭子山來冒險救她們。
“咔嚓。”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接着房間裏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田雅君和任青青以及林冬雨都已經适應了黑暗,猛然間燈光亮起,她們一時間覺得特别刺眼,隻能眯着眼睛。
“呵呵,太令人感動了,真是三個堅強的女人啊!”
幾十秒後,她們的視力才恢複過來,發現自己是在一個空屋子裏面,面前有一個中年男人。
“三位弟妹好,自我介紹一下。”蕭子山看着三個女人,笑着說道:“呵呵,我是蕭子山的師兄,我叫蕭子河。”
“王八蛋,你就是蕭子河!”田雅君瞪着蕭子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畜生,你根本不配做玉龍子師父的徒弟,也不配做我們老公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