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山脫下衣服,略顯瘦弱的身體緩緩邁進桶中。
小白脫下衣服後直接跳進木桶裏,“嘩”的一聲,水花四濺,蕭子山嘴角抽動了兩下,終究沒有計較。
蕭子山将整個身子浸入水中,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毛孔全部打開的舒适感。
小白趴在木桶的邊緣,看着軒轅星辰的右手腕問道:“蕭兄弟,你這個是刺身麽?”
蕭子山耷拉着眼皮,随意說道:“這是胎記。”
小白搖頭說道:“不像是胎記,哪兒有金色的胎記啊,蕭兄弟,你看我的,這才是胎記。”
說罷小白站起身來,背對着蕭子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臀股。
上面有一個暗紅色的桃心胎記,蕭子山一巴掌拍了上去,大聲說道:“收起你的放縱,别對着我!”
小白笑了兩聲,再次浸入水中,蕭子山撩了兩下水,調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胎記還挺别緻的。”
小白用手拍打着水面:“我這是桃花命,以後會走桃花運的。”
蕭子山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感覺丹田一股暖流,然後身體内的隐龍之力仿佛躁動了起來。
蕭子山皺着眉頭,閉上眼睛努力的壓制着,隐龍之力方才平緩下來。
沐浴房下面,七星龍淵劍仿佛感應到了什麽,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劍身也散發着淡淡光芒。
二人沐浴好之後開始更衣,小白不停的打量着蕭子山的軀體,看的蕭子山心裏發毛,匆忙穿上衣服,拎起鞋子就走了出去。
小白歎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下面,緩緩說道:“蕭兄弟的可真大啊!”
蕭子山在沐浴房外面穿好鞋子,小白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表情卻有些悶悶不樂。
蕭子山甩了甩長袍,問道:“怎麽了?洗個澡還洗出不開心了?”
小白苦笑着搖了搖頭:“蕭兄弟,你打擊到我了。”說完瞄了一眼蕭子山的下體。
“······”蕭子山。
二人來到廣場,本打算再練習一下劍法,卻發現廣場上人山人海。
平時頗顯空曠的廣場此時卻是有些擁擠,蕭子山向看台上望去,原來是一位白衣少女正在台上翩翩起舞。
少女不過十四五歲,亭亭玉立,寬大的長袍并沒有掩蓋住她曼妙的身材,挽着馬尾,正在台上舞動着一把長劍。
小白拍了拍蕭子山的肩膀,說道:“蕭兄弟,剛才我已經和她确認過眼神了。”
蕭子山雙手抱着肩膀,眉頭一挑:“哦?所以說,你遇上對的人了?”
小白撓了撓頭,紅着臉說道:“差不多吧。”
蕭子山嚴肅的說道:“小白,你還小,不要想男女之事了,好好修煉才是你唯一的道路。”
小白反駁道:“那你呢,你有幾個女人别以爲我不知道,我比你還大呢!你是不是喜歡我大姐啊!”
蕭子山瞪了小白一眼,沒有說話。
開什麽玩笑?
我喜歡你大姐?
我可是有大男子主義的!
不過,爲什麽看着白雪兒我會心跳加速,說話會結巴,甚至會和小白這傻小子一樣臉紅呢?
蕭子山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繼續看起了台上的表演。
剛才那個白衣少女已經表演完了,人群中傳來叫好聲和鼓掌聲。
蕭子山瞥了一眼旁邊的小白,瞬間睜大了眼睛,這傻小子手掌都拍紅了。
“白雪兒!白雪兒!”人群裏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接着整個廣場上的人都紛紛喊起了白雪兒的名字。
小白啧啧兩聲,說道:“看來某人的競争對手不少啊!”
蕭子山吐出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不能生氣。
雖然這小子很皮。
但萬一以後是自己的大舅子呢。
台上,白雪兒終于走了出來,雙手擡起朝下壓了兩下。
廣場上的人們瞬間鴉雀無聲,紛紛看着台上白雪兒。
白雪兒今天穿着一身青衣,頭發并沒有挽起來,随意的披在肩膀上。
白雪兒将一支玉蕭放在唇間,緩緩吹奏起來。
“嗚~”蕭聲響起,平緩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蕭聲宛轉悠揚,使人清耳悅心。
小白對着蕭子山小聲說道:“怎麽樣蕭兄弟,我大姐吹箫的功夫不錯吧!”
蕭子山白了小白一眼:“不知道,我又沒試過。”
小白摸了摸鼻子,說了句莫名其妙便接着看着白雪兒演奏。
一曲終了,大家紛紛鼓掌,蕭子山點了點頭,誇贊道:“不錯不錯,可真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啊!”
小白轉頭問道:“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好句子,蕭兄弟,這是你想出來的嗎?”
開什麽玩笑?
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這麽高大上的句子我怎麽可能想的出來。
嘴上卻是吐出兩個字:“正是。”
小白點了點頭,感歎道:“沒想到蕭兄弟不僅精通劍法,竟然還有如此的才華!”
蕭子山擺了擺手,淡淡說道:“看的書多了,自然也就能出口成章。”
小白拍了拍蕭子山的肩膀,咬牙說道:“很強!”
白雪兒等到人群逐漸安靜下來後,運轉丹田,大聲說道:“明日,是龍淵學院一年一度的慶典。
希望大家在此期間,不要惹事,膽敢擾亂慶典者,直接開除!”
然後接着說道:“明日誰若是想上台表演劍法或者才藝,現在就可登記下來。”
小白激動的說道:“蕭兄弟,我想展示才藝!”
蕭子山笑了笑:“爲了引起那個女孩兒的注意?”
小白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你要幫我!”
蕭子山拍了拍胸口,說道:“放心吧,明日定讓你萬人矚目!”
蕭子山陪着小白登記好以後,佯裝淡定的和白雪兒打了個招呼後,便和小白回到了房間。
蕭子山喝了口茶水,問道:“小白,不如我給你寫首曲子,明日你唱給那女孩兒聽吧!”
小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一切都聽蕭兄弟的安排。”
蕭子山點了點頭,然後右手撐着下巴,心中想着:寫什麽曲子好呢?
半晌後,蕭子山的眼睛明亮了起來,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