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田峰想了想,對着向陽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向陽聞言,詢問道:“什麽事情我都答應。”
“我的要求很簡單。”田雅嚴肅的說道:“就是安全第一,保護好自己。”
“老爸,我記住了。”向陽用力的點了點頭,保證道:“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放心吧,嶽父大人。”蕭子山也是說道:“呵呵,還有我呢,我會保護好他的。”
“那行吧。”田峰擺了擺手,他看着向陽,無奈的說道:“那過兩天你就和你師父一起走吧。”
向陽聞言,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蕭子山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面卻很累,本來他一個人在龍淵學院或許還應付的過來,如今帶上向陽以後恐怕就更加麻煩了。
不過他從來不怕麻煩,未知的危險或許有很多,但是蕭子山知道,每個危險對于自己來說都是一次挑戰,挑戰成功了,他的實力就會得到質的飛躍。
。。。。。。
吃過晚飯後,向陽便跟着田峰回去了。
蕭子山和曉龍帶着三個女人步行回家,因爲他們好久沒有一起散步了。
曉龍爲了不當電燈泡,十分懂事的變成七彩小蛇鑽進了蕭子山的兜裏。
當走到一條小路的時候,蕭子山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
然後蕭子山便停了下來,三個女人見此,疑惑的看着蕭子山。
“老公,你怎麽了?”田雅君看着蕭子山,皺眉說道:“怎麽不走了呢,落下什麽東西了嗎?”
“沒有。”蕭子山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有危險。”
“危險?”林冬雨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周圍,緩緩說道:“老公,沒什麽危險啊。”
“我不會感應錯的。”蕭子山擺了擺手,連忙說道:“就是有危險隐藏着黑暗之中。”
話音剛落,從角落的一棵老樹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女人一身黑色緊身皮衣,金黃色的頭發,西方人的模樣,她的手裏拿着一把沙漠之鷹,身上散發着濃烈的殺氣。
西方女人看了蕭子山一眼,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對比了兩眼後,便舉起手中的沙漠之鷹對準了蕭子山。
沙漠之鷹上面有着消音器,西方女子并不擔心開槍會把人引來。
“彭!”
西方女子非常果斷,幾乎是瞬間就開槍了,蕭子山見此,連忙擋在了三個女人面前。
“彭!”
子彈打在蕭子山胸口,然後落在了地上。
西方女子見此,不禁瞪大眼睛,然後她雙手握住沙漠之鷹,接連開了四五槍。
結果一樣,那些子彈挨到蕭子山的身子後便落了下來,因爲蕭子山的身體早已經刀槍不入了。
西方女子可不信這個,她隻是認爲蕭子山的衣服裏面有什麽堅硬的金屬防護。
看到手槍無法殺死蕭子山,西方女子索性收起手槍,将沙漠之鷹放到了腰間。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殺我。”
蕭子山看着西方女子,皺眉說道,他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西方人了。
“what?”
西方女子疑惑的說道,顯然她聽不懂華夏語。
田雅君見此,上前一步,對着西方女子說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殺他。”
“哼,我殺他自然是有理由的。”西方女子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問問他前一段時間在島國做了什麽事情。”
“雅君,什麽情況?”蕭子山撓了撓頭,對着田雅君說道:“她叽叽歪歪的說什麽呢?”
“老公,她說你前段時間在島國做了什麽事情。”田雅君看着蕭子山,皺眉說道:“在島國的時候你做什麽了?”
“老公,你該不會是占人家便宜了吧!”林冬雨瞪大眼睛,對着蕭子山說道:“要不然人家怎麽大老遠的追到你這裏了。”
“去去去,别瞎說,我是那樣的人嘛。”蕭子山擺了擺手,皺眉說道:“我真的沒見過她啊,怎麽會得罪她呢。”
蕭子山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島國回國的時候,當時爲了躲避麻煩,蕭子山将一個西方男子打暈了,并且拿走了人家的護照,難道這個西方女子是西方男子派來報仇的。
想到這裏,蕭子山覺得有必要道個歉了,畢竟這件事情也是他不對。
“雅君,告訴她,在島國的時候我不是有意的。”蕭子山想了想,對着田雅君說道:“告訴她我可以像她的老闆道歉。”
“老公,是什麽事情啊。”任青青聞言,她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你爲什麽要向她的老闆道歉啊,她的老闆又是誰呢?”
“呵呵,這件事情的确怪我。”蕭子山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還記得咱們回國的時候嘛,那時候我不是易容成了一個西方男子的模樣嘛,這個女的應該就是西方男子派過來的。”
田雅君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說道:“你好,我老公說了,上次再島國的事情是他不對,他向你的老闆道歉。”
“哼,道歉?”西方女子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得罪我老闆的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說完之後,西方女子就沖着蕭子山沖了過來,手裏面也多了兩把匕首。
蕭子山見此,連忙想要反擊,任青青卻攔住了他。
“老公,她就交給我吧。”任青青看着蕭子山,笑着說道:“呵呵,每次都是你保護我們,這一次就讓我保護你吧!”
蕭子山想了想,關心的說道:“那你小心點。”
任青青點了點頭,便沖了上去,西方女子看見任青青,竟然停了下來。
“你是誰,我不打女人。”
“呵呵,你這話真有意思。”任青青聞言,笑着說道:“你自己不也是女人嘛,所以這跟公平。”
任青青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的,自然也會說一些英語。
西方女子想了想,狠狠地說道:“既然你想和他一塊死,那我就成全你。”
任青青毫不畏懼,她看着沖過來的西方女子,淡淡的說道:“來啊,誰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