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看了看地圖,答道:“下午到了縣城,咱們就把車子丢下,租幾輛摩的進山。”
蕭子山點了點頭,然後打量起了眼前的小旅店,小旅店并沒有名字,隻有兩層高。
大大的招牌斜挂在牆壁上,招牌上用彩燈拼成了住宿兩個大字,微風吹過,招牌左搖右晃的幾乎都快掉了下來。
他們兩個邊走邊鬧,在旅店的拐角處,看見了一個穿着大紅棉襖的小女孩兒,渾身髒兮兮的,正在角落裏玩着泥巴。
向陽笑道:“這孩子是不是傻,現在才幾月份了,還穿着大棉襖。”蕭子山踢了他一腳,罵道:“滾蛋,人家小孩兒怕冷不行啊!”
或許是聽到了兩人正在議論她,小女孩轉過頭來,對着他們笑了笑。蕭子山和向陽一下子就傻了,手指間夾着的煙都哆嗦掉了。
蕭子山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吓人的東西,小女孩的眼球全是白色的,再加上她咧開嘴巴對着他們笑了笑,那樣子特别滲人。
向陽率先反應了過來,拉着蕭子山說道:“走了師父,太他娘的吓人了。”蕭子山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小女孩兒的背影,和向陽進入旅店。
如今已經到了那個區域範圍,兩人的真氣已經不能使用了。
二人坐到了凳子上,不約而同的從茶壺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兩三口便喝完了。
這時老闆娘端着一個大長木闆,上面擺着七八個菜,老闆娘将飯菜一一擺在桌子上,還放了一壇子酒。
老闆娘笑着說道:“這是自家釀的高粱酒,二位嘗嘗吧!”說完便抱着木闆下去了。
向陽說道:“這老闆娘挺懂事兒啊,還知道送咱酒水。”蕭子山笑着說道:“鄉下人都樸實,好了,吃飯吧!”
一晚上的舟車勞頓,兩人都有些餓了,因爲他們不能使用真氣了,所以現在的生理機能就和普通人一樣。
蕭子山将自己和向陽的茶杯裏都倒了些高粱酒,說道:“大家少喝點兒,吃完飯好好的睡一覺。”
蕭子山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個白色眼球的小女孩兒,不是很有胃口,隻吃了一些青菜豆腐,扒拉了幾口米飯。
向陽倒是沒心沒肺的,抓起一大塊兒紅燒排骨就啃了起來,好像剛剛看見的那個小女孩兒對他沒有一點兒影響。
不得不說,老闆娘送的高粱酒确實不錯,入口不是很辛辣,反而有些柔和,蕭子山喝了好幾口。
當兩人都差不多吃好的時候,蕭子山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暈,搖了搖頭,看着向陽也是耷拉着腦袋,昏昏欲睡。
蕭子山終于反應過來,壞了,中招了,向陽也是咬牙打起精神,說道:“這酒有問題。”
二人終于堅持不住,一個接一個的趴在了桌子上,蕭子山眼前一黑,也倒在了桌子上。
倒下的那一刻,蕭子山好像看見了站在櫃台旁的老闆娘,她正在看着二人陰沉的笑着。
老闆娘還拉着一個穿着大紅棉襖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白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們。
小女孩兒咧着嘴巴,傻傻的笑着,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口水順着她的嘴角,慢慢的流了下來。
。。。。。。
蕭子山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睛,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地窖裏,地窖有些潮濕,擺放着幾個大酒壇子,和一些臘肉蔬菜。
蕭子山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他身上捆着麻繩,從肩膀到小腿,他使勁兒掙紮了一下,發現這些麻繩很結實。
“别白費力氣了,咱們現在那點兒力氣可掙脫不開。”不遠處的向陽淡淡說道。
蕭子山轉頭看了看,發現向陽也被麻繩綁着,坐在地上靠着木箱子。
蕭子山對着向陽苦笑一聲:“看來這是一家黑店啊!”
向陽吐了口吐沫,狠狠地說道:“沒想到會在一家破旅店栽了個跟頭”蕭子山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沒看見爲師特别淡定嘛。”說完之後,他背後的雙手動了動,身上的麻繩便脫落了下來。
蕭子山走過來給向陽解開繩子。
向陽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問道:“師父,接下來怎麽辦啊!”
“怎麽辦?當然是去收拾那個老闆娘了。”蕭子山摸了摸腦袋說道。
向陽還沒說話,兩人就聽見了門口穿來了腳步聲。
幾個呼吸後,老闆娘散着頭發,手裏拿着一把三寸長的小刀,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老闆娘看見他們脫身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瘋狂的喊道:“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我要挖了你們的眼睛,給我女兒換上!”
說完之後,老闆娘就舉着小刀,朝着他們沖了過來,向陽右腿蹬了一下木箱,整個人飛躍出去。
向陽大手抓住了老闆娘的手腕,向後扭動,一個擒拿術就把老闆娘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老闆娘手中的小刀也掉在地上。
向陽冷哼一聲,撿起地上的小刀,指着老闆娘說道:“竟敢算計我們,一定得給你點兒教訓。”
蕭子山阻止道:“向陽,先問問究竟怎麽回事!”
向陽點了點頭,抓起老闆娘散亂的頭發,狠狠說道:“你剛才說什麽?要挖了我們的眼睛?”
老闆娘癫笑了起來,喊道:“哈哈哈,把你們的眼睛給我女兒換上,我女兒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
這時,地窖口又有一個身影沖了過來,一個中年男人,身材略有些發福,手中還拿着一把菜刀。
蕭子山對向陽喊道:“小心後面!”
向陽上前幾步,腳尖挑飛了中年男人手中的菜刀,然後一個側踢就把将近二百斤的中年男人踹到在地。
中年男人躺在地上,雙手捂着胸口,不停的懇求道:“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
向陽雙手叉腰,指着中年男人說道:“放過你們?哼,你們不知道害過多少人了,他娘的,這事兒讓小爺碰上了,小爺就得把你們送進局子裏。”
啧啧,不得不說,向陽此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正在罵街的潑婦。
蕭子山擺手說道:“向陽,别那麽激動,先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